141 祂們，下不來（2/2）

就見前一刻還在萬盛廣場上空的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空地上，和自己一同前來的三人，面色慘白地倒在地上，失去了反抗之力。

於龐心底一沉。

腦海中閃過幾個念頭，開口說道，

「這位兄弟，一場誤會，我們沒有惡意。」

陳清焰一言不發，沒有看腳下二男一女，而是盯著面前的持刀男子。

從對方身上，他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

這種力量，源自空間，他在兩個人身上感受過。

一，是掠奪者，金甲騎士，現在成了他的御魔。

二，是上次燊海大學城，來自空間『盡』的燃燒者。

現在，則多出來第三個人。

這幾人，實力都算得上強勁，尤其以面前之人為最，不過可惜，自己已經今非昔比，花費了SSS級世界卡兌換來的星辰鍛體術，帶給他的實力增幅，早已超出一般狩獵者，什麼掠奪者，什麼燃燒者，在他面前，沒有任何區別。

此時的他，已經隱隱約約觸摸到向林檎那個層次。

那種驅魔人的巔峰力量。

不再偉岸縹緲，不再觸不可及。

「這次獻祭，是你們搞出來的？」

陳清焰語氣森然。

於龐心臟抽搐，彷佛被人攥住，儘管一再高估，可雙方面對面時，那種壓力還是前所未有的大，感覺對面站著的不是人類，而是神孽。

心臟熱血涌動。

不能示弱！他斟酌了下，剛要說些強硬的話。

只是沒等他開口，在地上躺屍的高中生，已經驚慌地解釋起來了：

「不，不是我們做的，這件事和我們無關。」

「他說的沒錯。」

於龐閉上眼睛，再睜開時，身上披覆上了一層凌厲的刀焰。

陳清焰眼神異色閃過，在他的視線中，對方身上確實凝聚出了一柄沖天的刀，彷若虛幻，可偏偏能夠干擾現實，攪的雲層化為旋渦，隱隱有雷霆電弧蔓延而下。

陳清焰沒有等來空間的提示，或許是離開了燊海市的緣故。

於龐眼眶有扭曲的花紋擴散，身上的氣勢愈發強盛，手中巨刀接引了雲層旋渦降下來的雷電，呈紫白色，有電弧的紋路在刀背上生了滅，滅了生。

在陳清焰腳下，失去反抗能力的三人神情慘澹，這種高手之間的對決，他們被入卷進去，基本宣告死亡。

「於龐，你給我住手，我們是來幫你獵殺神孽的，不是來看你跟人決鬥的，你發什麼瘋？」

就在雙方即將爆發戰鬥時，金銀面具的女人聲嘶力竭地喊了出來。

於龐一怔，眼睛四周的扭曲花紋迅速退散，眼球漸漸恢復清明。

陳清焰眉頭微挑，感到有些可惜。

本來期待著想見識下上界的刀術。

不過既然說到了神孽，也讓他想起來一件事，半年多前，小園姐姐向林檎曾追殺過一頭神孽還是魔孽，好像還被那東西逃走了。

此時於龐已經徹底冷靜下來，身上的戰意消弭。

於龐大刀落下，刀上的能量灌入大地，卡察一聲，整塊空地如遭雷擊般裂開，唯有陳清焰附近安然無恙。

「哼，孽獸被他殺了，神孽不會現身。」

陳清焰看著天空雲層旋渦緩緩散去，聽到幾人的對話，大概知道了對方目的，因此甘山市的獻祭或許真的與幾人無關，最多就是順勢而為，

「你們為什麼要殺神孽？」

「為了真實之力。神孽和魔孽體內，擁有真實。」

金銀面具女人做出回答，「作為神魔行走人間的容器，神孽與魔孽，都具備著真實。我們這種卑微的蟲子，誰不渴望得到更多真實？」

陳清焰沉吟著，問道，「既然是神魔的容器，你們獵殺它，不怕神報復麼？」

「報復？」

於龐冷笑，「她們，下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