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皇宮前哨戰(2/2)
白鶴衣只見四隻九子鬼母突兀地浮現於虛空,飛速撲來,她心底嘖嘖稱奇,卻也不敢怠慢和大意,周身天地化氣機。
而那浮動著血霧法器也露出了真容,
那竟似是某個鎧甲的碎片。
五重天的強者用的自然是五品法器,而若只是一個碎片就是五品法器,那這鎧甲本身又該可怕的到何等程度呢?
這鎧甲其實乃是白家一祖的鎧甲,
當年,白家一祖殺伐極多,最著名的一次乃是坑殺了三百萬大軍,
所以周身的鎧甲、長刀皆已被血煞之氣染紅,
故而,鎧甲碎片亦可鍛造成法器,並且能夠自由動用其中的血煞之氣,化作攝人心魂的血手。
此時...
電光火石之間,白鶴衣抬手往前一點,她周身的天地即如驚駭怒濤般拍了出去,
那紅色法器亦是隨之撲出,紅霧彌散化作氣潮中的三丈血手。
在她看來,四隻九子鬼母雖然強大,但還不算什麼,隔境如隔山,不是簡單的幾個、十幾個、甚至上百個低境界數量疊加就可以彌補這差距的。
這一「手」,足以令四隻九子鬼母灰飛煙滅!
然而,她這自傲的心才剛剛浮現,就被一股從身後襲來的強烈危險感轟的粉碎。
白鶴衣匆忙回頭,雙瞳猛然緊縮,只見一隻三十丈的血手攜帶著她身後的天地之氣,向著她狠狠拍來。
這一剎那,白鶴衣心底除了駭然,還有些懵。
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鄭鍾長動用冰星珠,然後卻死於一個更大的冰星珠。
——自己動用了血煞碎甲化作的血手,卻受到了更大的血手攻擊?
她心底頓時驚恐無比,這一剎那竟是不再管血煞碎甲、靈獸飛輦,而是果決無比地捏下了手中的一張金色光符。
閃光之間,她已經遠遁千里之外。
這是藏著「鬼神之中神明之力」的符籙。
也是她這次來此的底氣所在。
然而...
那隻三十丈的血色巨手並不消停,在半空拐了個彎,以幾乎平穩不變的速度向遠飛去。
一剎那,就飛離開了白雨陌的視線。
轟~~
這時候,三丈血手才剛剛拍散了四隻九子鬼母,但因為與主人的距離太遠,而「哐當」一聲跌落在地上。
白雨陌看著滿院的廢墟,還有剛剛那極快極短暫的交鋒,心悸猶未散去。
她忍不住向天拜了三拜,恭敬道:
「凡女白雨陌,多謝前輩救命之恩,也多謝前輩一直以來對夏炎的照顧!」
「多謝多謝!」
拜完之後,她目光看向了落地的血煞碎甲...
她身為白家人,自然認得這東西,只是從前沒資格觸碰罷了。
既然白家老祖走了,她就走過去...
朝天恭敬地拜了拜道:「前輩若有需要,儘管隨時取去,此物凡女先取了,存放保管。」
說罷,她等了等,前輩沒有回應,她就當默認了。
於是,她蔥白的長指輕輕一划,五品法器「血煞碎甲」就被吸入了儲物空間。
取完之後,她又對著天空拜了拜:
「多謝前輩呀~~」
這時候,白雨陌心底終於有了一絲古怪的情緒,
自己一個才剛入三重天境界的人...為什麼就有了兩個五品法器?
這些供奉每次都來勢洶洶,結果呢...
全是送寶童子嗎?
...
數分鐘後。
千里之外。
嘭!!!
三十丈血色巨手垂天而落,精準地重重夯砸中了白鶴衣。
一道防禦性法器的金光閃過,白鶴衣卻猶然被拍地陷地半丈,震暈了過去。
...
...
「沒有死,但受傷了,似乎是用某個防禦性法器擋了一下,但那防禦性法器應該碎了。」
夏炎雖然看不到白鶴衣,但有一股模糊的反饋。
他迅速開始復盤。
「神秘箭矢的作用比我想像的要大,但還沒有強大到那種地步。」
「這女人之所以跑,某種程度上是受了心理暗示的作用...之前那位供奉在皇宮被我用黑手捏死,她自然也會恐懼,所以才會跑。」
「那麼,根據戰鬥反饋,一根以神秘箭矢為主體構建的九子鬼母的力量,應該足以匹配一個五重天強者動用五品法器毀滅性的一擊......
只是,五重天強者法器並不止一個,居然兼備攻擊型、防禦型、脫離型...」
「如此說來,對付那陣心之人,必須一擊必殺。」
夏炎略作思索,右手取出三枚靈脈之心,左手抓住九支普通箭矢。
靈脈之心消失,同時多出了九支神秘箭矢,而白髮亦是又多了一百五十根左右。
九支神秘箭矢,漂浮至弓弦,
隨著夏炎的「視界」,對向了數十里外盤坐於靈樹下的守陣修士。
修士頭頂著白色的問號,周身黃龍纏繞,五行之土仿若已濃郁到凍結。
滋滋滋....
弓弦緩緩拉動。
九支神秘箭矢如匯一體。
而在拉到一半的時候,夏炎忽然感到「缺少了捆魔繩束縛的白髮的某種不安分」。
他心神動了動。
五萬五千餘根白髮也動了動,
白髮們曲起,如一隻詭異的白手,纏繞在了神秘焦尾弓的弓弦上...
隨著他的手,一同拉開了那張焦尾大弓!
勢成白月,恍若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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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白天爭取再來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