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純白月魔沐月十二,黑暗之中敵人是誰?(2/2)
羞恥...
太羞恥了...
難以開口。
老牛忽地怒了:「問這個幹啥?問這個幹啥!!」
一邊說著,他開始一邊粉碎矮山,待到全部拆了,那姑娘就連藏身之地都沒了。
嘭嘭嘭!
太陰紅衣大司祭也不知道自己這問題哪兒就觸怒了這怪物?
莫非,對方的勢力名乃是一個大禁忌?
等等...月娥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得到的信息,此處這原本是太虛仙宗的地方似乎已經掛牌成了「浩然正氣宮-雲清山分部」。
於是,她道:「你是浩然正氣宮的人。」
一言既出,老牛身形猛然一僵,雙拳力道忽然加快,沉默著如疾風驟雨般的打夯,一兩個呼吸就把這座山給拆了。
然後,他終於等到那道黑影往外飛出。
老牛等她很久了,小山大小的巴掌猛然拍出,沒有任何意外地將大司祭給拍在了地上,猶如神峰鎮壓,讓這位嬌柔的妹子再也翻不了身了。
嘭嘭嘭...
一聲聲禁制粉碎的聲音傳來。
咔咔咔...
緊接著,又是一聲聲清脆的骨裂聲傳來。
老牛眯眼看著巴掌下那隻露出頭的大司祭,終於舒了口氣。
頭沒拍扁,就可以用丹藥吊一條命。
應該...大概...可能...是吧...至少他自己是...
趁著還沒飛升,老牛急忙重新壓縮回五重天境界,隨著身形縮小,那一股欲要衝天飛起的感覺才消失了。
那一灘濃郁如淵的血河亦是樹立而起,重塑成巫恆的模樣。
血河行者看著那頭顱猶在、只是身子已經扁的女子,略作觀察,側頭看了一眼老牛,溫暖地微笑著道:「牛兄啊,她死了。」
老牛巨軀一顫,口中喃喃著: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我明明只拍扁了她的身體,哪有人身子扁了就會死的?1」
「世上哪會有人身子扁了就會死?」
「這是什麼道理?」
「騙人...這不是真的...」
一旁的鬼修們只聽得嘴角抽搐。
下一剎那,老牛二話不說立刻朝西而跪,匍匐在地,以請罪者的姿態深深叩拜。
周邊的鬼修們頓時肅然,他們隱約都猜到...這位恐怖的強者所拜的正是浩然正氣宮那位神秘的宮主。
可是...那位宮主即便再神通廣大,又不在此處,何必要跪?
但下一刻,這些鬼修又見到那溫暖的玄袍男子亦是跪下了,他們心底駭然,頓時生出一種「主上在注視著你們」的感覺...
頓時間,他們也跪了下來,黑壓壓一片,往西而拜。
夏炎默然良久...
老牛強是強,可惜出手掌握不了分寸,讓他殺人可以,但讓他抓人...看來是不指望了。
他目光在那身子已扁的女子臉上掠過,稍稍閉目,在腦海里搜尋了一番,很快就和那位太陰紅衣大司祭對上了。
他雙眼眯了眯,腦海里剎那閃過許多念頭,旋即,吩咐道:「老牛啊,把屍體帶回來,越快越好...攔路者,全殺了。
對了,回來之前把尾巴掃乾淨,不要讓人盯到你們回了皇宮。」
「是!」
老牛得到號令,深深一拜。
望山君也是頗為無語,但若是他來動手,其實也差不了太多,
畢竟,這女子太滑了,若是不下狠手,根本抓不住。
而他早已準備好了頂配的「交通工具」。
四隻「狀如白犬、首為黑色」的天馬,排雲推霧,載著老牛和巫恆飛速往西而去。
一路上,竟是意外地沒有遭遇意外。
但夏炎卻又追了一道吩咐:「停在城外的深山裡。」
然後,他則是隨意戴上一個銅製面具,騎跨骨龍,帶著九條骷髏蛇,在午夜時分直衝雲霄,然後再落在了約定的地點。
一落地,紅紙人就如侍衛迅速散開。
夏炎看到半跪的老牛和巫恆,道了聲:「預防偷襲。」
說完,他在紅紙人的幫助下,直接飄到了那身軀扁了的大司祭面前,抬手向她額上按去。
諸道念頭從腦海里浮出:
【純白月魔,71級】,代價三枚靈脈之心
【作用:維持著原本絕大部分的記憶和能力,但從此刻起,將永遠忠誠於您,額外獲得純白月魔的能力】
純白月魔?
《三界書-地獄篇》曾有記載:
純白月魔:在井中桂宮西,萬里樹冠邊緣,其狀無形如白影,持缽搗藥,常觀一女子著白衣於樹下沐月十有二。(魔改自山海經-常羲,以及桂宮嫦娥月兔)
絕大部分記憶?
那也夠了...
看來只要軀體越完整,頭顱越完整,死亡時間越短暫,那麼神秘化也就可以越完整。
夏炎再不猶豫,手掌之間,灰霧瀰漫,覆過這女子的軀體,如是裹屍布一般將她完全裹在其中。
做完之後,他就開始靜靜等待。
此處山林僻靜,風雪雖緩,卻越發顯出周邊如亡者之地的死寂。
群山崔巍,黑壓壓的影子只將原本無光的世界更染了一層深黑。
一行「人」就維持著戒備的姿勢,在這裡靜靜等著。
骨龍百米身軀盤旋成一道慘白的骨架帶子,而九條骷髏蛇則是撲閃著羽翼,製造出濃郁的大霧,若有人進入霧域,它們可以第一時間知曉...
霧氣濃郁里,有殺人不眨眼的魁梧猛牛,有溫暖微笑的詭異男子...
而他們中間,則是夏炎。
這妥妥的一副「畫地為深淵副本」、「這個副本只有BOSS」的架勢...
可是,夏炎托著下巴,看著遠處的黑暗,雙目帶著凝重,思索著問題。
他很好奇,這位太陰紅衣大司祭究竟是被誰追殺?
要知道...這裡還是大虛王朝的境內。
境內,竟有這樣的勢力?
也許...很快就會交鋒了。
那勢力能追殺大司祭到雲清山,沒道理不會追過來。
他十指交叉,手指微微敲打著手背,曾經的殺伐果斷內斂成了老成謀國之姿。
「猛虎身側,豈容他人酣睡?」
「來吧...」
但意外的,沒有人來,
雪停了,霧沒散,晴天的光芒隨著黎明到來而撲向人間,刺入骷髏蛇揮動羽翼造出的大霧,貫成一道道斜落的光柱。
安靜的晨間,夏炎從儲物空間取了一杯昨晚泡好的茶,左手持碟,右手持柄,喝了兩口。
這時...
一聲「嚶嚀」從地上傳來。
曾經的「太陰紅衣大司祭」月娥睜開了眼,她頭有些漲,仿佛經歷了一場奇異的旅途,而身心都發生了改變。
這位婀娜多姿的太陰妖姬姿儀更為嫵媚,被拍扁的軀體亦重新豐腴了起來,沾露紅櫻般的小嘴如是染了人血般紅艷滲人,眉宇間的神色透著一隻不詳貓兒般的慵懶。
她那琉璃沙般的眸子閃過一抹神秘色澤,然後緩緩起身,看向面前正在飲茶的少年,恭敬地拜倒,道了聲:「月娥,見過主上,此生此世,永志不渝。」
夏炎看了眼腳下跪倒的女人,這女人原本的媚態再糅雜了神秘化,竟是難以言說的妖嬈,便是世間亦可能是絕無僅有,再無人能超越了...
但他不在乎這些表面的東西,而是把茶水喝完,然後笑道:「歡迎加入浩然正氣宮。」
月娥聽到勢力名,再看看周圍這鬼氣森森的環境...
雖是心底早有揣測,卻還是花容失色。
一側頭,她就看到了暖男的微笑,於是反應過來,贊了聲:「真是好名字呢。」
夏炎暗暗點頭,然後道:「說說吧,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