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以一人,攔萬人(2/2)
那整個大地都是變成了血染的世界。
李無憂站在這血染世界的中心,他臉龐上浮現著凝重,還有陰森,甚至有幾分掩飾不住的得以,就這麼安靜的看著。
看著這些人都在倒下,都在失去生命,都在為自己的信仰做努力。
「這個結果,不錯啊。」
「不過,咱家還要在這裡繼續多呆一會兒,至少,要等到那些關隴軍的追兵們追過來,看到咱家大殺四方的情形才可以。」
「咱家要讓他們知道,剷除了這些草原首領,呼度單于的人,是咱家!」
「這樣,才能讓整個關隴的人都知道咱家的名字,都知道咱家所作的一切。」
李無憂淡淡的笑著,然後就站在這原地,等待著。
時間緩緩流逝。
天地之間徹底的變成了黑暗,雖然隱約還有著一絲星光閃爍,但是,卻依舊不能夠給這片黑暗的草原帶來任何的改變。
風越發的低沉,呼嘯聲就像是人的哭泣和哀嚎。
而那大地上的鮮血也越來越多,已經凝聚成了河流,慢慢的從四面八方傾瀉過來,落在了李無憂的四周,然後形成了一個血色的小湖泊。
李無憂站在這小湖泊的中間,血色的水面上倒映出了他的影子。
那是一個瘦削,欣長,滿頭白髮的影子。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魔鬼。
他的眼睛裡,也反射著一抹猩紅的兇殘。
在更遠處的地方,那些互相殘殺,已經幾乎到了尾聲。
整個逃出來的草原部落首領們,加上那些侍衛,足足有上萬人,而這個時候,則是只剩下了幾百人,而這幾百人,還是在互相殘殺。
他們就像是被線控制著的木偶,然後不斷的朝著彼此砍殺過去,不斷的舉刀,不斷的殺戮。
一具具的屍體,繼續倒下。
很快,這幾百人,也都完全沒有了,只剩下了最後兩個人。
他們互相看著彼此,眼睛裡完全沒有色彩,他們的視線里,完全是血紅,他們的身上,他們的衣服,也完全被鮮血染紅。
他們兩個突然之間笑了,然後彼此舉著刀,朝著對方的脖頸子砍了過去。
噗!噗!
手起刀落,隨著一陣尖銳的割裂的聲音傳出,這兩個人的腦袋,都是直接被砍了下來,飛上了半空,這兩個人的無頭屍體,也是嘩啦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徹底的變成了屍體。
嘩啦!
隨後,那兩個人的腦袋,也是落在了遠處的屍山血海之中。
甚至,將地面上的一絲鮮血給震盪的飛濺了起來,形成了幾個環形的波紋,看起來格外的詭異,也格外的猙獰。
實在是讓人覺的驚懼。
「呼!」
看到這一幕,李無憂終於是長出了一口氣,終於,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你們也該到了吧?」
他扭動了一下脖頸,然後看向了遠處,那一片茫茫的漆黑草原。
那被夜色所籠罩的無盡大地。
轟隆隆!
轟隆隆!
隨著他這自言自語的聲音落下,天地之間傳來了一陣劇烈的馬蹄聲,然後,便是能夠看到,一隊浩蕩如龍的騎兵隊伍,朝著這邊呼嘯而來。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所有的騎兵隊伍都已經來到了這屍山血海的附近。
然後,他們也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
所有的逃跑的草原首領,侍衛等等,足足有數萬人,都死在了這裡。
整個大地上都是充滿了鮮血,充滿了屍體,充滿了各種各樣的人的腦袋,那場景就像是一個真正的人間煉獄。
嘶!
即便是這些常年在戰場上廝殺的漢子們,此時此刻,也是感覺到了一絲無法形容的心悸,還有驚恐。
畢竟,是一個人將這所有的人都給殺死的。
這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那個人是……」
「東廠督主?!」
「怎麼可能是他?」
「他不是在太原城嗎?」
「他的實力已經出神入化,出現在這裡,也不為過啊!」
所有的騎兵們都是紛紛的朝著兩側分散了開來,然後慢慢的將這一片屍山血海給包圍了起來,同時,也是將安靜的站在那裡,低著頭休息的李無憂,給包圍了起來。
「卑職見過督主!」
短暫的安靜之後,一個身材瘦削的將領,從眾多的騎兵隊伍裡面走了出來,然後翻身下馬,跪在了地上,那臉龐上的神色,也是格外的凝重。
還有幾分掩飾不住的敬重。
畢竟,是這個人,通知了關隴軍,關於太原城被屠戮的事情。
如今這個人又孤身一人,將逃跑的數萬草原首領們,都給攔截了下來,還給殺死了。
這簡直就是無法想像的事情。
這麼多的人。
他一個人就給殺死了。
這真的厲害啊。
而且,如果不是他的話,說實話,這些關隴騎兵們,也不一定能夠真的追上這些草原人,畢竟雙方之間的距離比較遠。
而就算是拼勁一切追上了,也會給這些關隴騎兵帶來一場真正的廝殺。
雙方誰勝誰敗還說不定。
到時候,肯定會有巨大的損失,這是一定的了。
此時此刻。
李無憂將這一切都擺平了。
他殺了所有的人,也殺了所有的草原部落首領,甚至是草原單于,這似乎,一切都是李無憂一個人做的。
他毀了草原,也給關隴帶來了一場真正的和平。
足以持續數百年的和平。
這是顯而易見的。
「參見督主!」
在場的這些所有騎兵,心裡都知道,李無憂剛剛做的那些事情,有多麼的重要,有多麼的珍貴,多麼的厲害,所以,隨著那名將領的下跪,他們也都是跪在了地上。
心悅誠服。
滿臉的凝重和欽佩。
還有尊敬。
「多謝督主!」
又是一瞬間,人們再一次齊齊的喊了出來,聲浪滔天,湧上了無盡的蒼穹裡面。
幾乎將這天地夜色都給驅散了。
「都起來吧。」
李無憂面帶笑容,聲音沙啞道,
「傳咱家命令,以此血河為界限,從此草原人不得跨入半步,今日,東南方向所有草原人,一個不留,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