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單打獨鬥(2/2)
金剛長老轉過頭,在無數無盡苦地弟子的注視下,看向了秋雲海,臉龐上的皺紋里,都似乎是泛著冷冽,冷聲說道,
「你我之間,生死之戰,可敢應?」
秋雲海提出的單打獨鬥,占據了上風,金剛長老提出生死之戰,便是對秋雲海的回應。
反正,今日便是無盡苦地和東廠的生死交鋒。
他們之間的單打獨鬥,也必須是見生死了。
這個時候,就沒有必要再繼續假惺惺了!
「哈哈……」
秋雲海聽到了金剛長老的話,這臉龐上的神色也是變的格外冷冽起來,他大聲笑道,
「正合我意。」
「就算你不提生死,我也不會讓你活著回去!」
「老東西,請吧!」
轟!
秋雲海的話音落下,這周身頓時傳來了濃烈無比的勁氣波動,一瞬間,他身後便是凝聚出了一道若隱若現的勁氣虛影。
那是一柄血紅色的刀。
看形樁,半彎著,正是像東廠的繡春刀。
只不過這形態比真正的繡春刀大了很多而已。
而且,這繡春刀的虛影上,也沒有東廠的真正的繡春刀上的那些銀色紋路。
這是一柄最初的繡春刀。
沒有摻雜了破氣水銀的繡春刀。
也是秋雲海最初修煉的繡春刀,裡面蘊含著秋雲海的氣勢,也蘊含著秋雲海從入東廠第一日開始,便立下的誓言。
如今,這誓言已成,這氣勢已成。
繡春刀也便是成了!
咻!
緊接著,秋雲海手腕反轉,手中的真正的繡春刀,也是閃爍著寒光而起。
然後,便是可以見到,他身後的那道虛影如同風暴席捲而過,最終隨著煙塵翻卷,完全的沒入了這把真正的繡春刀之內。
繡春刀上,浮現出了些許的寒光。
這寒光看起來似乎有些微弱,但是,那裡面蘊含著的氣勢和殺意,卻絕非凡俗能夠想像的。
甚至,連這天地,也是因為這繡春刀的舞動,而出現了絲絲縷縷的裂縫。
這柄刀,達到了它的巔峰。
「東廠繡春刀,斬天下高手,老夫早就慕名!」
「今日,正好讓老夫瞧瞧,你這把刀,到底有什麼厲害之處!」
金剛長老感受到了秋雲海身上的那些煞氣,也感受到了繡春刀上的那些冷冽,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也是將自己的所有實力都催動了起來。
轟!
強橫的勁氣就好像是真正的氣浪一樣,在他的身後爆發出來。
也是形成了一道虛影。
不過,他的虛影不是刀,也不是人,而是一道閃爍著古銅色光芒的銅鑼。
金剛長老自幼進入無盡苦地,因為天賦異稟,便是被選中,直接修煉無盡苦地的銅鑼心經。
這些年,也是已經在潛意識裡建立起了銅鑼之相。
這勁氣銅鑼的虛影,便是他心中的銅鑼之相。
剛猛,霸道。
而這紋路之上,還隱約涌動著一種讓人無法形容的冷冽非凡。
銅鑼敲響,便是能夠震撼天地。
「天崩地裂!」
萬眾矚目之下,兩個人已經是沒有絲毫的保留,然後開始出手了。
秋雲海,使用的是自己這些年在東廠殺戮的過程之中,自己領悟出來的,帶著自己的意念的刀法,天崩地裂。
一刀出,便是天崩,便是地裂。
轟!
繡春刀好像是和他整個人都融為了一體,然後化作了一道血紅色的刀芒,直接是朝著金剛長老所在的方向暴掠而去。
這刀,似乎是斬。
又似乎是挑。
又似乎是劈!
它所過之處,有著無與倫比的霸道刀風呼嘯,刀風所過之處,天地顫抖,空氣被震裂。
而這空間都是被直接劈開了一道縫隙。
空間縫隙四周,有著無數光怪陸離的空間亂流,在四周流淌,它們好像是形成了這柄刀的光尾,然後帶著一種無與倫比的張狂,直接出現在了金剛長老面前。
殺意猙獰。
「銅鑼驚天!」
金剛長老見秋雲海直接使用出了絕招,自己也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然後,這雙手合十,交叉在了胸口之前。
緊接著,他手腕之上,又是有著一道光環閃爍。
那是血色的光環。
這是銅鑼心經裡面的絕招,也是禁忌的招式。
能夠將修煉銅鑼心經的人的所有氣血都調動起來,和銅鑼天相融為一體,徹底的將銅鑼心經的威力發揮出來。
發揮到最大。
也發揮到最極致。
但是,會產生一些後遺症。
基本上就相當於斷絕了修煉銅鑼心經之人的武道前途。
但是,這位金剛長老根本不在乎。
他對自己的情況心知肚明,就算沒有這一次使用禁忌招術,他的武道前途,也已經到了極限,不可能再更進一步了。
而如今,又是無盡苦地和東廠之間的生死之爭。
他必須全力以赴。
將自己的所有一切,都當作賭注,使出來。
嗡!
隨著這兩道光環從他的手腕之上流轉而出,一層血紅色的光暈,也是隨之落在了這銅鑼天相之上,然後,銅鑼微微顫抖。
咣!
好像是天地之間有著一道重錘,直接用力的敲響在了這銅鑼天相的虛影上,然後,便是有著一道低沉而悠揚,在天地之間響徹。
銅鑼聲音所過的地方,空間出現了裂紋,好像是水面上泛起的漣漪一般。
格外的玄妙。
而下一瞬間,這所有的聲波,都是匯聚在了一起,化作了一道巴掌大小的銅鑼金光,而那道銅鑼天相的影子,則是順勢消失。
轟!
一瞬之間,隨著金剛長老的低喝,銅鑼金光便是划過了天地蒼穹,朝著秋雲海的刀風掠去。
砰!
萬眾矚目之下,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銅鑼金光和天崩地裂的刀風,互相碰撞在了一起。
那種碰撞,簡直是無與倫比。
無法用語言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