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舒服了 上(2/2)
看來心結這個東西,給人的影響實在太大了,「師姐,你可別取笑我了,我現在雖然是博士,但是我的專業,可怎麼辦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還故意取笑我。」
「我覺得你開始變了哦。」
洛素衣道:「有嗎?我感覺我還是那個我啊。好了,不取笑你了可以了吧,但是真的很恭喜啊。」
「你肯定沒有看到直播畫面,沒看到那些彈幕,我給你發一個我錄製的視頻,那場面,太宏大,太壯觀了。」
「發來看看?」
然後洛素衣就發來了一段視頻,陸成點開看了起來。
因為視頻是帶著彈幕的,所以根本就看不到陸成和李輝的臉,滿屏的彈幕,夾雜而重疊,至少有數百條甚至一兩千條充斥在一個頁面上,如同鬼影重重一樣。
看到這些彈幕,倒是可以確定一件事,現在的華國,現在的漢城,太需要這麼一場直播來鼓舞人心了。
再往後看,特別是李輝宣布涅槃雜誌即將發稿的時候,更是讓洛素衣的彈幕都直接卡住了。
視頻是經過了加速的,也就三四分鐘。
陸成差不多看完,洛素衣就發來了信息:「怎麼樣,看到了吧?你現在可出名了。」
「恩恩,還好吧。應該現在是需要這麼一個寄託而已,那個人是不是我,其實根本都無所謂。」陸成有些自嘲地道。
「誰說的,我覺得,除了你,也就只有那幾個老人家有這個資格了。而你出面的效果,才是最好的。」
「你可別忘了,我們學校是有自己的論壇的,你現在在論壇裡面,已經成了典型的代表了好吧?甚至有人把你起了一個外號,本科男神,最強博士小生!」
「你這越級越的,可不是一般的快,你是直接從本科越到了最頂級的研究人員那一批了。除了你,目前估計也就曹大神有這個能力敢擔這個稱號了,只是曹大神的研究領域不在醫學這一塊,作為同樣的年輕擔當,就算你沒有在nature發表文章,其實影響力也絲毫不會減弱!」
洛素衣打完字,又道:「我可這不是誇張,甚至我們實驗室里有很多師妹們都在找我要你的微信。不過我都沒回她們。」
陸成:「……」
「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啊?我覺得你還是可以慎重地考慮一下……」
……
就在陸成正在和洛素衣聊天的時候。
也有些人在集中聊天。
也是在群裡面聊的。
「事情終於搞定了,心裡的這塊石頭啊,也是終於落了地。」
「是啊,自從這次事件一開始,我們就處於十分被動的場面,這場UID竟然是由一個本科生來引領的,就我們這些人的老臉,都快丟盡了。」
「其實我們都沒什麼,主要還是那些老教授,他們的面子不好看啊。他們那一輩,都是頂天立地的,到我們這一輩,卻搞出來這麼一件尷尬事情,怎麼看怎麼難受啊。」
「不過總算是事情落了地!」
「是啊,不然的話,我們感染科這塊領域,就壞了啊。我們領域,什麼時候輪到一個木匠來領導了。」
「這種話還是地慎言啊,大家都是醫生,私下裡講一講就算了,別把這種事情說出去。」
「說出去怎麼了,骨科本來就是簡單粗暴,除了會動刀子,會幾把力氣,他們還能做什麼。骨科的手術,不做又不會死人的。」
「話也不能這麼說,骨科也是有它存在的必要性的,骨傷科,自古以來就有他當存在的必要性。沒必要刻意去貶低什麼。」
「既然這次的事情已經了結了,我們這個討論組,也可以散了,大家都各自把聊天記錄給刪除了吧,這裡面的很多內容,都不便為外人知曉。」
「。。。撤回了一條消息。」
「對了,你們有想過,那個李輝搞出來的涅槃雜誌麼?同為華國人,我們是不是應該助他一把?畢竟如今我們拿到的素材都挺多的。而且這個名字的寓意也挺好。」
「那沒必要,這個人我打聽過了,他回華國有兩個目的,而且是公開的目的。第一個就是把抗腫瘤藥物給發展起來,第二個他竟然想肅清華國的科研圈子。我覺得就是沒事找事。」
「在華國,當一個醫生本來就不容易,大家臨床就非常忙,哪裡有那麼多時間搞那些沒用的科研,有多少醫生,是靠著科研來提升自己的業務水平的?簡直就是浪費我們的時間,不合國情,不合人情,腦殼都被西方那些理念給洗的稀巴爛了。」
「是啊,這一點我倒是有聽說過,正是因為他的想法有點太猛,所以一直都沒被採納。而且我聽人說他還一直在向衛生健康委員會上書,真是閒的沒事找事。」
「他還年輕,而且最擅長的就是科研了,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科研了,他不在這上面喊,在哪裡喊?如果不是他搞出來了那個抗腫瘤藥物,能夠一步登了天,他還能這麼跳?還敢這麼大放厥詞?」
「再多的科研,最終都是為臨床而服務的,他的思想還是有些走了歧路。」
「我覺得也是,本來大家就只是當個醫生,我們如今華國的大環境又不是國外,搞科研和搞臨床分離了,而且人家什麼待遇,我們什麼待遇啊?」
「……」
在一連串的信息之後。
又有人趕緊道:「這個話題很敏感,大家不要講了,雖然李輝的行為有點冒進,但毋庸置疑的一點就是,如果我們華國要走自己的創新之路,走出我們華國自己的醫療水平的話,搞科研是毋庸置疑的。」
「我們的老一輩,把一輩子放在了專業上,甚至我們的專業技能不比外國差了,但是又能怎麼樣?我們治療的方案,還不是需要從國外拿藥?」
「如今有哪幾個治療方案,有我們華國的標準,如果總是跟在別人的屁股後面跑,那是肯定沒辦法追上去的。」
「那也不能瞎搞搞一刀斬啊?」
「我覺得我們討論的問題有些偏離了題目了,如今陸成已經成了我們感染科的人,大家有想好以後他該怎麼放麼?」
「那還能怎麼放?漢南醫院本來就有感染科的院士,以後他接班,順理成章的事情,難道還能再有一個UID給其他人再表現一回?至少二十年以內,基本上不可能出現類似的事情了。」
「所以,這一次的事件,再不濟,也能夠他吃二十年了。」
「而且吃上一輩子也沒關係,加上陸成如今年輕,思維沒有固化,以後還是可造之才。外科醫生的理論就是一根筋,反正一切就是為手裡的刀服務就得了唄。陸成入行不深,改過來應該只是時間的問題。」
「以後大家相見一笑,各自都過得去就行了。」
「是啊,就算他以前是個學生,是個骨科醫生,但是我們也不能看不到他對漢城,對華國做的事情和貢獻。而且還是個可造之材,以後坐鎮一方,肯定是沒問題的。」
「那就只能這樣咯,不看人,就看事情,能讓一讓就讓一讓,能提拔就提拔吧。」
「我們要相信漢南醫院,也要相信桂老。」
「嗯,舒服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