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虎嘯龍吟，首次會面（2/2）

「孔明啊，你我二人真正在戰場上交手不是在這裡，而是在天水戰場，可惜啊……曹叡根本不信任我，竟然直接下詔讓我班師，可最後才發現不止是他，大將軍曹真也依舊提防著我，還有那公主曹綾……

倘若不這麼做，將軍權全部交予我手，或許我不會讓你在北伐戰事中取得一丁點便宜，著實令人遺憾，朝中那幫人對我的信任幾乎為無，不過曹真一死，對我來說是一個機會，恰恰如此，我抓住了機會，才有今日能與你一較高下的一天。」

「司馬仲達，有時候亮真的應該佩服你，曹操當年差點將你殺死，劍已然在頸，你卻處事不驚躲避曹操的徵辟，在你出仕後的時間裡處處隱忍不發，使得曹氏三代對你半信半疑，鷹視狼顧不過是幌子而已，曹操真正意思實際上是對你採取兩種措施罷了。」諸葛亮也很現實，他雙眼此刻聚精會神於司馬懿的青冥劍上，腦中儘是對司馬懿如今狀況的徹底剖析，緊接著他捏著羽扇的末梢又微微一笑道：「看來……你的處境有些不怎麼太好啊。」

聽完諸葛亮對自己處境的一番剖析，司馬懿縱聲大笑，坐在他面前的敵帥不愧是自己所看重的對手，不過笑聲過後，他推著諸葛亮的四輪車走在這谷內路上向他的處境進行了一系列的剖析道：

「當然，相比之下我的處境不怎麼好，而你的處境難道不也是騎虎難下嗎？你雖然在蜀國貴為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某些事物對你好像並不太友好啊。

聽說驃騎將軍李嚴因阻撓你出兵北伐而消極怠工，在廣魏獲得大勝後又聯絡武都與陰平兩地氐人劫掠從國內各地運來的軍糧，使得讓你無糧可吃，從而達成你無奈退兵的情況。

此等小人，若不殺難以服眾，可孔明啊，這點道理你還不明白嗎？政敵不是留在身邊為患的，而是將他狠狠地踹下去，自己坐穩這個位置才是王道，我始終不理解你為什麼要留下李嚴這個人。」

這個問題曾經已經不止一次困惑諸葛亮，但經過這次李嚴勾結氐人來看，他已經對李嚴的處理問題大徹大悟，面對司馬懿的質問，諸葛亮並沒有選擇拒絕不答，而是很自然的向其正面回應道：

「亮與正方共受先帝所託，我雖為丞相，但不能如同那董賊與曹賊一般心狠毒辣，先帝自於西蜀之地再立大漢以來重用當地賢能，而李嚴又是益州當地之代表，若殺他姑且不說當地大族產生動搖，就那些心懷叵測之小人奸臣就足以造出聲勢來抹黑大漢之政。

何況他與亮同為託孤重臣互為手足，殺他這不就是等於向先帝的遺詔進行挑戰與忤逆嗎？亮深受先帝知遇之恩而追隨左右，豈能會因此等之事而擅殺託孤重臣，仲達之心未免太過陰暗了些！」

這番話實際上在司馬懿眼裡一切都是虛無縹緲之言，他看向坐在四輪車內的諸葛亮毫不避諱地問道：

「孔明，你說出的話你自己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