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南巡之前(中)(2/2)
對這個待遇,文淵閣大學士之子嚴生自然是大喜,他感覺可能機會來了!
公正客觀的說,這位「嚴生」確實也是個政治反應機敏,而且行動力超強的人,不然也不會如此迅速的又找到這裡來。
尤其是張瓚被自己坑了情況下,嚴生居然可以毫無心理障礙的捨棄了對張瓚的內疚,跑到這裡來開展一段新的布局。
而且在原本歷史上,陶仲文與嚴閣老走得就很近,如果沒有秦德威這個穿越者,本時空後果怎樣還真不好說。
嚴世蕃口才敏捷,學問也不錯,站在外面月台上,隔著門板與陶修玄談玄論道,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刻鐘。
屋裡陶修玄掃了眼在旁邊打瞌睡的秦德威,很不滿的拿浮塵敲了敲秦德威的頭。
秦德威用力搓了搓英俊的臉面,逼著自己清醒一點。
忽然又聽到外面說:「聽聞陶仙長即將南下,仙姑獨在京師無人關照,只怕要飽受騷擾。
我嚴府欲設家廟,邀請仙姑移步暫往數日,在那裡無人再能打擾仙姑清修。
想必在京城裡,沒人能亂闖大學士門庭,護佑仙姑不在話下!」
陶修玄忍不住又看向秦德威,眼神中充滿著嘲諷。
耳熟不耳熟?你秦德威剛才說的話,跟外面這人所說的,有多大區別?連吹噓的語氣都一模一樣。
秦德威剛想反駁幾句,門外的「嚴生」還在繼續說:「家母歐陽氏,素來懷有向道之心,也願請仙姑駕臨嚴府,以便朝夕請教」
陶修玄望向秦德威的眼神里,嘲諷更濃了。
聽聽,聽聽,你們兩人說的話是不是如有雷同,純屬巧合?抬出親媽化解別人顧慮的套路就這麼好用?
還是說,你們兩個是商量好的,一起來忽悠本仙姑?
秦德威差點吐血,踏馬的這嚴世蕃犯什麼病,學自己說話做甚!
套路一旦被重複了,就變成狗血了!嚴世蕃把自己先前的台詞都毀了!
陶修玄湊近秦德威,低聲問:「我再問你,你與別人究竟有何區別?」
秦德威站起來,悄無聲息的將旁邊窗戶開了個小縫隙。然後他指了指縫隙,示意陶修玄過來自己看。
陶修玄莫名其妙的,也輕步走過去,探頭朝外面看了看。
只見所謂的嚴生,形體肥胖無脖,面容上一隻眼溜圓,另一隻眼的眼皮子卻耷拉著,十分怪異。
這副體貌尊容,連常人都不如,更別說與嘉靖男兒秦德威相比了,區別就是這麼大。
有點小清高、有點小潔癖,還有點顏值黨傾向的小仙姑默默的回到了原位,雖說人不可貌相,但是.
秦德威輕聲感嘆道:「這可是當朝文淵閣大學士的唯一獨子啊,而且還是比較當紅的大學士。
你去打聽打聽就知道,此人性格十分偏執記仇,而且為人蠻橫霸道,只要他看中的東西,必定不擇手段也要搶到手裡。
你已經被他視為獵物了,必定會被他糾纏不休,你又不能把他怎麼樣,那誰才能冒著得罪大學士的危險來保護你?」
陶仙姑想了想嚴生的尊容,又想了想自己被不停糾纏的局面,忍不住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