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真實的朝堂鬥爭(上)(2/2)
如果沒有實質性的東西,只有流傳輿論對權貴是沒多大用的。
有的時候,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公正。
古往今來被打壓的才子那麼多,流傳故事那麼多,還不是很難翻身。
強如蘇東坡,不也悲涼的寫下「問汝平生功業,黃州惠州儋州」這樣的句子麼。
那秦詩霸其實還好了,至少沒像唐伯虎,在會試就被被坑掉
這些流言傳到某霍姓大佬耳朵里,只博得輕蔑一笑。在霍大佬看來,當一個人只剩下輿論手段時,往往表示黔驢技窮了。
一晃到了三月中旬,秦德威從徐家出來,感覺莫名其妙的,為什麼璇大姐近日對自己總是愛答不理的?
摸起來後的反應跟木頭一樣,還有什麼情趣可言?
又回到自己家裡,在大門口就看到陳鳳許谷兩個人從外面醉醺醺的回來。
最近秦詩霸被打壓的故事能流傳,這「金陵雙士」組合也功不可沒,沒白培養。
「秦老弟!今天聽到了個事情!」陳鳳招呼說:「首輔和天官又互相咬起來了!」
秦德威點評說:「殿試當前,一個三鼎甲就相當於一個翰林,一個前十差不多就相當於一個庶吉士。這二位老大人為了爭奪名次,互相博弈太正常了。」
許谷就詳細說:「有個叫薛侃的官員,在新九廟落成後,上疏說,為宗社大計,請求於親藩中擇賢良者,准予居留京師,以待皇嗣誕生。」
秦德威:「」
這哥們是不是有病?這踏馬的不是啪啪啪的左右開弓打嘉靖皇帝耳光嗎?
嘉靖皇帝登基十幾年,只在前年嘉靖十二年生了一個兒子,然後沒倆月就薨了。
除此之外,截止到目前仍然一無所出。
這薛侃的表面意思是,選擇一個賢良宗室子弟在京師守著祈禱,等待陛下你生兒子出來。
其實隱喻意思是,萬一陛下你真生不出來,還能提前有個宗室子弟準備接班。
以嘉靖皇帝的小暴脾氣看到這奏疏秦德威只能呵呵呵了。
許谷繼續說:「有傳言說,薛侃上奏疏前,張首輔得知了奏疏草稿內容。然後暗地裡提前告訴皇上說,夏言將指使薛侃上書言某某事情。
而夏天官現在又反過來指責說,是張首輔故意製造這樣的奏疏,以此來構陷他!」
聽到這裡,秦德威仰天長嘆:「唉!」
陳鳳問道:「秦老弟為何嘆氣?莫非是為此而憂國憂民?」
秦德威答道:「我原以為的朝堂爭鬥,是深謀遠慮、布局縝密、算無遺策、步步驚心。
卻沒想到,真實的朝堂爭鬥是如此毫無技術含量的誣陷互撕,最後狗咬狗一嘴毛。」
陳鳳許谷聞秦德威此言,心有戚戚焉。
秦德威沒再多想別人的破事,對二人說:「既然如此,感覺時機也差不多了,明天我去刑部自首!」
陳許二人面面相覷,他們還真是不知道秦德威到底要幹什麼。
難道是江東小霸王技癢了,想技術性的展示一下,什麼叫「你以為的朝堂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