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自作孽不可活(1/2)
霍韜回了家後,直接派人給王以旂傳話,就問一句:「爾等到底想要什麼?」
霍韜不是不明白,直接與秦德威溝通效率更高,但他怕自己被氣死。
所以說,人總是會被形勢逼著理智的。
王以旂給的回話也就一句:「得加錢,但讓炮彈再飛一會兒。」
霍韜氣得眼前發黑,這樣的回覆,與直接聯繫秦德威有什麼兩樣?
這種語言風格,踏馬的肯定是秦德威預先準備好的回答!
在這天,京城官員的私人聚會陡然增多。
極度關注廷推結果的某嚴姓獨眼國子監監生,與刑部主事趙文華碰頭喝酒,打聽著各種傳聞細節。
他們兩個人,一個是嚴嵩的親兒子,另一個是嚴嵩的乾兒子。
一個在國子監不死不活、看不到任何前途的熬著。
另一個在刑部主事位置上已經幹了兩任六年,今年又該任滿考核了。
嚴嵩能否王者歸來,幾乎是他們的唯一希望。
如果霍韜真當了禮部尚書,必定會擋住嚴嵩的路,嚴嵩是沒有資歷再去接替左都御史或者吏部尚書的。
嚴監生狂怒的拍案道:「這秦德威當真可惡之極!」
趙文華嘆道:「不得不承認,秦德威本次出手妙到毫巔,進可攻退可守。」
嚴監生憤憤不服的說:「世兄不用長別人威風,我若站在那個立場,也能想到這樣的計策!」
趙文華很想吐槽,人家秦德威跟你都不是一個段位了,你還比個啥啊。
隨後就問了句:「就算世弟你能想到,但你敢去做麼?」
嚴監生只是狂又不傻,頓時啞口無言。一般人確實也沒這個膽量,提名霍韜為禮部尚書。
這麼幹無異於往死里得罪霍韜,以後必定面臨皇帝寵臣霍韜的瘋狂報復,一般人真扛不住。
哪怕是競爭對手許讚許尚書,出於維護遊戲規則的考慮,也不會這麼做事。
如果許贊提名霍韜當了禮部尚書,那霍韜反手就能提名許贊去當空出的左都御史,吏部尚書誰也別想了。
趙文華又說:「所以也就秦德威可以不在意,他得罪霍韜次數太多了,也不差這一次。正所謂,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為了避免刺激嚴監生,趙文華有些話也就沒說。
那秦德威有「嘉靖男兒」的光環,聽說把皇帝好感度刷得還不錯,當然有抵抗攻訐的本錢。
而且翰苑詞臣類似於後世的秘書班子兼顧問,考核升遷自成體系,與都察院關係不大,霍韜很難干涉到。
嚴監生放下了對秦德威的仇恨怨念,當務之急不是咒罵秦德威,而是自己親爹這事咋辦。
趙文華分析說:「這件事情,關鍵在於夏閣老!
如果將霍韜送到實權很輕的禮部,讓出了都察院或者吏部,對夏閣老也是非常有利的局面!
所以歸根結底,要看夏閣老到底選擇搞霍韜,還是保義父!」
嚴監生拍案而起,狠絕的咬牙說:「我今晚去拜見夏閣老!」
當日夜晚,王廷相偷偷摸摸的微服來到了政治盟友夏大學士家裡,從後門進去的。
但此時夏師傅確實也陷入了一種左右為難的處境,秦德威的獨走提供了另一種獲利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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