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你理解不了(2/2)
而張溶瞬時臉色煞白,幾乎慘無人色。
他就是不服氣秦德威的待遇,就向皇帝撩撥幾句而已啊!
只要能引起皇帝對秦德威的猜忌,那就算成功啊!為什麼現在看起來,反而自己要被猜忌了?
難道傳承百年的國公家業,要斷在自己手裡?
張溶惶惶然的望了一圈,但也沒人站出來為張溶幫腔,就像剛才沒人幫秦德威一樣。
實在是天威莫測,兩邊都是各種誅心之論,別人不敢不小心。
所以在文華殿裡,還是只有秦德威在繼續嗶嗶嗶:
「英國公張溶只是替仇鸞說話而已,如此口不擇言,本質上都是嫉妒臣。
其實此乃人之常情,並非大錯。惟請陛下念及張家祖宗功勞,寬諒張溶失言。」
眾人只想問一句,為什麼你秦德威倒打一耙也能如此理直氣壯?
此刻忽然還有勇士沖了出來,當廷奏道:「陛下!秦德威故意避重就輕,妄圖糊弄陛下,矇混過關,陛下不可不察!」
眾人看去,原來是成國公朱希忠,和英國公張溶一樣年輕,去年才襲的爵,今年只有二十二歲。
想想也正常,年輕人衝動不奇怪。
秦德威明顯沒有把勛貴放在眼裡,作為國公這種頂級勛貴,忍無可忍的就忍不住了,而且大概還有點講義氣的成分在內。
說起來如今京城三大國公都挺年輕的,除了英國公張溶、成國公朱希忠,另一個定國公徐延德也才二十四歲。
不然的話,前些年武定侯郭勛也不至於如此順利的成為第一武臣。
今年咸寧侯仇鸞也不至於想著複製郭勛的成功之道,當「帶頭大哥」。
卻聽朱希忠又道:「陛下有愛才之意是事實,但秦德威仗恃恩寵、跋扈橫行也是事實!秦德威卻對此避而不談!」
有點道理,難怪敢站出來說話。
秦德威便再次奏答說:「臣方才說過,臣有個缺陷就是恃才傲物。
所以臣立身於世、對人待物,仗恃的是胸中才學,並不是陛下的恩寵。
某些平庸無能之人,理解不了有才之士的習性,所以只能胡亂猜測,宛如夜郎徒增笑而。」
又是一個「理解不了」!殿中有些人想笑,秦德威這真是一種用「才華」欺負人的感覺。
年輕的成國公有點急了,妄圖施展謀略,煽動人群。
「拋開才學不談,你秦德威對朝中諸公多有不敬無禮,難道不是事實?
聽說你秦德威從來不以大禮參見諸公,路上遇見也從來不下馬避道,言語之間刻薄逼人,跋扈若此!」
秦德威隨口對成國公反駁道:「當年太祖高皇帝定下以小制大之策,激揚士氣,鼓勵卑官不為重臣唯唯諾諾之附庸!
我的行為雖失小禮但心存大節,這種風骨氣節,你大概還是理解不了。」
這句話十分傲氣我們頂級清流的事情,你這勛貴閉嘴!
霍韜暗罵了幾句,這些年輕國公真都是豬隊友,半點用處也沒有,虛頭八腦的給秦德威扣帽子也扣不上。
既然完全指望不上就不管了,他重新奏道:「關於仇鸞自首與秦德威互毆之事,請陛下聖裁。」
再能嗶嗶,你秦德威還是當街打群架、擾亂京師治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