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都是欠收拾的!(1/2)
順著秦德威的話,眾人目光就齊刷刷落在了府衙差役穆訓身上。大家都很好奇,這位穆差役面臨小學生發出的「死亡威脅」,會怎麼做?
也有人暗自感慨,這真就是活生生的「地獄無門你非要闖」,你穆訓有多大的本事,竟敢指使別人去誣告秦德威。
當然更懂行的人沒去看穆訓,卻在看那位府衙嚴公子。秦德威明著是質問差役穆訓,其實是把矛頭指向了嚴公子。
稍微想想就知道,如果沒有嚴公子的指示,穆訓吃飽撐著去誣告小學生?他和小學生又無冤無仇的,地位又差這麼多。
此時,在項金斗面前堪稱凶神惡煞的穆訓已經面色慘白,大滴大滴的汗水從額頭滲出,身體搖搖晃晃十分不穩定。
秦德威扔下不知還能撐多久的穆訓,對著申知縣說:「縣衙處刑權限只有一百杖刑以內,更高的皆要上報。
但這穆訓本身就是府衙差役,他的刑罰不宜按正常流程上報府衙。為防止府衙偏袒,所以應該直接上報給南京刑部,再報給京師覆核。」
連府衙都罩不住自己了!穆差役終於被破防,突然遠離了嚴世蕃幾步,跪在公案前,叫道:「在下絕非主謀!」
再死扛下去,小學生絕對把自己往死里弄,嚴公子這外來戶也救不了自己!
審案主官申知縣「啪」的拍下驚堂木,還沒說話,就見秦德威喝問道:「那麼主謀是誰!」
穆差役仿佛用盡全力的答道:「都是衙內嚴公子指使,小的只是照做!」
秦德威笑了幾聲,轉頭看向嚴世蕃,「嚴公子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明顯處於下風的嚴世蕃不想說話,但依舊鎮靜。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本公子就在這裡站著,看你秦德威又能怎麼辦?
秦德威不懷好意的問道:「據我所知,你不是官身?身上也沒有功名?」
這些東西又不是秘密,根本不需要嚴世蕃本人來確認。
然後秦德威就指著嚴世蕃,對申知縣說:「民籍誣告士籍,看來只用罪加一等!杖刑一百,流三千里,加一等就是絞刑!」
你可悠著點,別瘋到連三品大員公子都想判重刑!申知縣忍不住就提醒道:「此乃府尹公子。」
秦德威突然醒悟了,拍了拍額頭說:「對,縣尊提醒的有道理!嚴公子他父親是府尹,受父親蔭庇,可以視同士籍。所以罪罰就不用加一等了,只杖一百,流三千就行了!」
申知縣:「......」
你秦德威什麼理解能力,你怎麼考中秀才的?本官點出嚴府尹,是這個意思嗎?
已經半天不動的嚴世蕃出離憤怒了,這小學生一直按兵不動,一直不跟自己剛正面,就是為了等這個?
不就是誣告嗎,屁大一件最後鬧劇一樣的告狀,也踏馬的被小學生搞成花兒了!當初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也算隱患?
想到這裡,嚴公子忘了自己幹過的事,他覺得跟秦德威比起來,自己簡直像是個純潔的白蓮。
對著秦德威罵道:「些許小事便羅織罪名,陷人死地,奸賊酷吏所為也!」
秦德威意味深長的說:「小事又怎麼了?不管是殺人放火案子,還是一點雞毛蒜皮案子,對你來說有區別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