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最難消受(2/2)
再說一個縣每次道試也錄取不了多少人,每個秀才名額都很寶貴,你不要這麼疏忽放鬆!」
學習總是枯燥乏味的,一連學幾個月更是枯燥。臨近考試,時間管理也被女家教卡得越來越嚴。
秦德威唉聲嘆氣道:「過于思念父母,無心讀書,今天放一天假。」
徐妙璇:「」
上次是元宵節你說沒有團圓,這次你又是為什麼思念?
秦德威遙望北方說:「二月就是會試春闈的日期,想到父親大人要入考場,我就心亂如麻啊。
其實只要父親大人能中進士,我這秀才就沒那麼重要了」
啪!徐妙璇把手中掃把摔在地上,十分生氣的瞪著秦德威。
秦德威嚇了一跳,璇姐兒雖然對自己約束比較多,但性格很有耐心,很少見她著急發脾氣,今天為什麼突然發火了?
難道因為璇姐兒對自己寄託了厚望,聽到自己不思進取的話,就生氣了?
可自己明明是一句玩笑話,過去也不是沒說過類似的話,為何偏偏今天就生氣了?
瞪著瞪著,徐妙璇的眼圈漸漸就變紅了,有淚珠子落了下來。
這更是把秦德威驚到了,他真的是第一次看到性格堅韌的徐妙璇流眼淚。
便試探著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幾句玩笑話,也讓你氣成這樣?還是說,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徐妙璇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淚,又若無其事的說:「抱歉,一時失態了。」
秦德威疑惑的說:「你肯定有事啊,不能跟我說說?」
徐妙璇強行推著秦德威進書房:「別問了,等你考中秀才了,我就告訴你。」
秦德威突然又從書房裡探出頭來:「不會是大宗師還惦記著娶你吧?我告訴你,我寧可不要這秀才,也」
「別胡想!沒有的事!」徐妙璇又生氣了:「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秦德威又問了幾次,但徐妙璇已經恢復了正常,什麼多餘的話也沒說,似乎剛才的失態真就是一個偶然的情緒點。
秦德威疑神疑鬼的想,能讓徐妙璇失態的人,除了自己也只有那個弟弟徐妙璟了吧?可是最近沒聽說徐妙璟那邊有什麼問題。
不過很多事情不經細想,秦德威想著想著,就想出問題了。好像最近徐妙璇只死抓自己學業,對徐妙璟的學業反而沒那麼關注了?
要知道,徐妙璟一樣過了府試,也要參加本月二十日的道試,徐妙璇怎麼就對他放鬆了?
所以秦德威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性,莫非大宗師只給了一個名額的人情,徐妙璇留給了自己?
當然,徐妙璟也很可能是學力實在不夠,不是每個人一年時間就能熟讀五經的。
或者還是什麼別的原因也好,反正這次徐妙璇就對親弟弟暫時放開了,只盯著自己?
又因為這個名額是犧牲了親弟弟的機會,所以徐妙璇才會如此敏感?
想到這些可能,秦德威只能暗嘆一聲,最難消受美人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