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明小學生 > 第七百九十六章 魔幻之年的開端

第七百九十六章 魔幻之年的開端(2/2)

目錄

在傳臚儀式上,嘉靖皇帝下旨讓群臣都要為了春旱祈雨,無論理解不理解,群臣大抵都要照做。

其實在當今這樣不講科學的社會裡,祈雨往往也是一種政治,看過《奮鬥在新明朝》的都知道。

祈雨不僅僅是給上天看的,還是給上司看的,給百姓看的。祈雨的目的也不僅僅是求下雨,往往還包含了立人設、甩鍋等多種目的。

所以嘉靖皇帝下旨讓朝臣祈雨後,就有大臣立刻積極行動起來,下不下雨的其實無所謂,搞出點動靜讓皇帝知道才是最重要的。

當然秦德威在這件事上不用太積極,作為一個地位穩固的寵臣,他已經犯不上通過這種行動來博取皇帝關注。

而且這種事情如果搞得太過火,就算能讓皇帝另眼相看,但在輿論中也許就是負面了。用「跳大神」來討好皇帝,這算什麼玩意?

所以秦德威在祈雨問題上只要隨大流即可,不必想著突出表現。當然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該湖弄的還是要湖弄。

設壇作法的硬體好安排,就是在軟體方面讓秦中堂煞費思量,比如要不要請個專業道士來充場面?

深思熟慮後,秦德威摸進了陶仙姑修行的地方。既然家裡養著這麼一個道士,不用白不用,也省得另外花錢找人了。

「仙姑啊,京城久旱無雨,朝臣皆要奉命祈雨。」秦德威請求說:「我苦於不懂祈雨之術,有請仙姑去指導一二。

同時與我同起同坐,共同施法求雨!仙姑但請放心,法壇清肅之地,我不會讓外人輕易來打擾我們的。」

這個祈雨正經嗎?陶仙姑蹙眉道:「你把貧道當成什麼人了?」

秦德威疑惑的說:「有什麼問題?仙姑莫非誤會了什麼?」

陶仙姑沒好氣的說:「貧道鑽研的是長生大道,查究的是生與死的奧秘,不是裝神弄鬼的那些法術!

你如果想尋個道士來幫忙作法祈雨,那還是另請高明!」

「一事不煩二主,家裡供奉著仙姑,何須再找別人?仙姑就與我一起祈雨吧!」

「築基百日,否則免談!」

按下朝臣各自準備祈雨不提,在殿試結束後,這次考試季便算結束了。朝廷的工作重心就從科舉考試方面,漸漸恢復到常態。

因為過年和科舉而暫時凍結的那些工作,也都開始重啟。

比如因為欺騙皇帝而下了詔獄的段朝用,還在詔獄呆著;又比如被段朝用牽連,而打入天牢的武定侯郭勛,還沒審出結果;還有被郭勛牽連的陸炳陸指揮,交出了緹騎後,也在等待處分。

段朝用的情況最清楚明白,事實俱在,已經審完該殺了,就是等皇帝的詔旨。

但武定侯郭勛還沒有開始審,而且到底怎麼定性,上面也沒個具體指示,這就成為刑部尚書毛伯溫這段時間最大的心病。

有時候,毛尚書真想辭職不幹了,這個刑部尚書做得很沒意思。

一是作為夏黨餘孽,被夾在嚴閣老和秦中堂之間,生存環境艱難。

二是以嘉靖皇帝的性格,和朝廷中此起彼伏的鬥爭氣氛,動輒有難辦的桉件落在刑部,辦的不滿意了就必定遭殃。

結果導致刑部尚書這份工作十分不好干,稱為六部中風險最高的尚書也不為過。

膩歪歸膩歪,但工作還得干,最起碼形式上要表現出來,免得又被某中堂指責「瀆職」。

所以毛尚書還是嘗試著提審了郭勛,而且以郭勛的武定侯身份,也只能由毛尚書親自審問。

毛尚書試探性問了一句:「郭勛你如何勾結段朝用,可如實招來!」

郭勛當然不肯承認這些,開口辯解說:「我與方士段朝用確實有交往,但如何能稱得上勾結?

段朝用以詐術欺騙的事情,我根本不知情,甚至連我也被騙了幾萬兩銀子,所以勾結段朝用更是無從談起!

再說我和段朝用的交往再尋常不過,類似這樣的交往太多了,難不成全都是勾結?

比如我與嚴閣老,同樣有交往,我同樣也給嚴閣老送過禮,難道也是勾結了不成?」

毛尚書:「......」

暫時審不下去了,匆匆退堂。

然後毛尚書晚上悄然去了嚴府,哪怕嚴閣老不在,能見到嚴世蕃也行。

不為別的,就為得到一個明白的、來自上面的指示,就是對郭勛到底應該如何定性?這樣才好掌握審問的分寸。

嚴世蕃搖著摺扇問道:「究竟如何對待郭勛,你去問過秦中堂沒有?」

毛尚書答道:「沒有去找秦中堂,而且不必問也知道他的說法,所以不用去問他。」

嚴世蕃好奇的問:「你覺得他會是什麼說法?」

毛尚書答道:「以秦中堂的秉性,肯定說要拷打問罪,然後為民除害,能殺就殺!」

嚴世蕃哈哈一笑,隨口說:「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郭勛在天牢里生病暴斃!免得大家都為難!」

正在這時候,有個僕役來稟報說:「錦衣衛的陸指揮派人傳了口信過來,說方士段朝用被放了出去!」

嚴世蕃聽到這個消息也大吃一驚,連忙問道:「段朝用被誰放出去了?」

那僕役答道:「是皇上下的旨,聽說段朝用自請祈雨,皇上就放了段朝用,讓他試試看!」

縱然聰明如嚴世蕃理解起來也有點費勁了,皇上這都是什麼神經病心理啊!

嚴世蕃覺得自己已經比較神經了,卻沒想到皇帝比自己還神經!

被騙了一次還不夠,還要再給騙子一次機會?一個證據確鑿,應該殺掉的詐騙犯,你皇帝居然還能再信他?

情況實在有點魔幻,嚴世蕃不禁陷入了沉思,難道皇帝這麼好騙嗎?

自己過去是不是太過於講究技巧和含蓄了?面對一個自負的人,更簡單粗暴點也許效果更好?

毛尚書忍不住問道:「你怎麼看?」

嚴世蕃回過神來,「我們還能怎麼看?此時最應該看的是秦德威!」

其實嚴世蕃隱隱還有預感,如果皇帝嗑藥嗑多了發神經,那麼以後魔幻的事情會越來越多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