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也是誤會!(1/2)
除了想直接罵人之外,嘉靖皇帝竟不知從何說起,你秦德威怎麼有臉說這種話?
在嘉靖皇帝心目中,秦德威有罪沒罪這件事根本不需要討論,能討論的就是罪過是大還是小而已。
反正就看他這個皇帝的心情而定!就像那位懂事的陳御史所說的,就看皇帝想不想庇護!
甚至可以說,今天所有的議論都是建立在對秦德威的「有罪推定」基礎上的!
如果秦德威無罪,今天吃飽撐著探究為什麼無人彈劾秦德威?
在皇帝發飆之前,秦德威連忙又道:「陛下不妨詢問嚴世蕃!無論如何,嚴世蕃總不會包庇臣!」
這話邏輯上也沒錯,就憑嚴家父子和秦德威之間的關係,嚴世蕃顯然沒任何可能包庇秦德威。
嚴世蕃本能的就覺察到有坑,還是大坑!就是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坑。
主要是在秦德威的惡意解讀之下,他現在已經喪失了嘉靖皇帝的信任,很多話術都無法使用。
嘉靖皇帝冷笑道:「是你提議嚴世蕃召過來的,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事先串通一氣了。」
直到此時,嚴世蕃才明白,自己今天有幸到仁壽宮面聖,是因為秦德威「搗鬼」。
然後自己的計劃就變得一團糟了,現在完全看不出下一步應該如何發展了。
不過不要緊,即便「無人敢彈劾」這條比較高級的、能觸動皇帝心思的罪名落實不下來,還有很多基本罪名在等著秦德威。
無非就是退而求其次,讓秦德威因為橫行霸道、張跋扈挨點懲戒罷了。
此刻嘉靖皇帝忽然又對嚴世蕃說:「你說!秦德威有罪否?」
秦德威最近的罪行好幾條,其中影響最惡劣的,就是硬闖刑部,並鞭打官吏。
如果嚴格追究起來,免官都是有可能的,闖法司重地可以視同劫天牢。
作為挨了兩鞭子的受害人,嚴世蕃覺得自己在這個問題上極具發言權,可以泣血控訴秦德威罪行!
但是嚴世蕃又很清醒的意識到,秦德威似乎在拼命的把話題往這方面引導,甚至不惜冒著觸怒皇帝的危險說了句「臣何罪之有」。
所以事情必定有蹊蹺,不能被秦德威帶節奏。
在這種場合,幾乎每人的心思都在千迴百轉,每一秒都不知過了幾個彎繞。
嚴世蕃邊想邊說:「臣乃受害之人,便如官司中原告,哪有原告直接給被告定罪的?只有官府審定給過後,才能定罪。
即便臣指控秦德威,也不能由臣直接定罪,所以秦德威是否有罪,不該由臣來說出。」
嚴世蕃自覺這幾段話,完美的將自己摘了出去,後面不參與秦德威的話題了。無論秦德威後面如何作妖,也跟自己沒關係了。
秦德威忽然在邊上補充了一句:「嚴世蕃所言未嘗沒有道理,其實殿內也有司法官。」
眾人互相看過後,齊齊將目光投向了來自錦衣衛的陸炳。
錦衣衛掌管詔獄,在天子授命下是具有一定司法權的,再說陸炳當過理刑千戶,專業性也是有的。
銷聲匿跡躲了半天的陸炳,沒想到終究還是躲不過去。陸指揮就是不懂,秦德威對給他自己定罪為什麼如此積極?
作為一名專業的司法官員,陸炳實在沒法昧著良心說,秦德威當眾硬闖刑部、鞭打官員是無罪。
只能對嘉靖皇帝奏道:「秦德威罪行確鑿,但罪名可大可小,主要看其動機。」
秦德威叫道:「陛下!臣也有苦衷,前往刑部是為了北虜俘囚辛愛黃台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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