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真·短小無力(1/2)
今天秦德威在縣衙的主要工作就是寫了一封信,信里還附上了一首詩,然後督促馮知縣謄抄了一份。
下午看著沒什麼大事,就回了家。還在院子裡,就聽到了柳月和徐妙璇坐在中廳里說話。
從心理到生理已經逐漸發育的秦德威搓了搓手,扭頭就對郝大年說:「買點酒去!」
先前徐妙璇可是答應過,只要府試結束,就肯陪自己吃酒,或者還可以更親密點。
徐妙璇聽到了秦德威的聲音,也探出頭來說:「先不急。」
秦德威進了屋,笑嘻嘻的說:「璇大姐是來兌現諾言的?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就不錯。」
徐妙璇本來是板著臉的,頓時被氣笑了:「秦兄弟還好意思說這些?」
秦德威故作興高采烈的說:「咱弟弟不也過了府試嗎?喜事臨門,值得慶祝啊!為什麼不好意思?」
徐妙璇咬牙切齒的說:「你竟然騙了我。」
「我騙你什麼了?」秦德威裝糊塗說。
徐妙璇有點惱火:「我以為你府試不會過,很為你難過。」
柳月在旁邊說:「我家小老爺從來沒說過府試不過,是你誤會了他過不了。」
徐妙璇愕然,回想了一下,似乎秦德威確實從來沒有親口說過府試不行,是自己判斷他要落榜。
自認為挺聰明的徐妙璇實在氣不過,又指責說:「那你明知自己可以過府試,還騙我答應陪你!」
柳月又代替秦德威答道:「我家小老爺只說要去找王憐卿,是璇大姐你主動說,要陪陪我家小老爺的。」
徐妙璇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對秦德威說:「我是以為你府試要落榜,所以才答應你,府試結束後為了安慰你」
「璇大姐你自己想想說的話。」柳月又代替秦德威進行了闡釋:「你看,當初約定的是府試結束後,並沒有說是落榜後,對不對?」
徐妙璇瞪著柳月說:「你們主婢兩人串通起來,聯手戲弄我是不是?」
柳月卻又轉頭對秦德威說:「小老爺!看起來璇大姐並不樂意,還是算了吧?你也別為難璇大姐了,何必讓璇大姐難做,還是讓她走吧。」
什麼叫「讓她走吧」?秦德威無語,你柳月等了半天,是不是就等著說這句?
「奴家只是害怕小老爺和璇大姐鬧糾紛了傷情分,還是不要強扭著了。」柳月低著頭說。
徐妙璇看了看柳月,突然莞爾一笑,對秦德威說:「其實秦兄弟有所不知,我今日登門,是邀請秦兄弟去我那裡的吃酒的。」
秦德威很是意外,徐妙璇居然主動準備好了?
徐妙璇突然鄭重的對著秦德威行了個禮:「無論如何,秦兄弟幫助舍弟連續過了縣試和府試,這真是深恩厚德,妾身萬分感激,總要感謝一番的。」
以南京城的文化普及程度,縣試和府試別看是最初級的考試,淘汰率一樣驚人的殘酷。能一次性連過縣試和府試的,十不存一。
就算能找對門路,有機會花錢通關,沒有二百兩也下不來。如果連最初級的考試都不過,那所謂功名之路都是扯淡的。
更別說,軍戶子弟徐妙璟若想不被抓去服兵役炮灰,必須在十六歲成年前完成小三關考試,時間特別緊迫,基本沒有多少落榜試錯機會。
而且現在徐妙璟過了府試,起碼有個童生名分了,就算以後去服兵役,也可能會被安排些文書工作。
所以秦德威幫徐妙璟過了兩關,確實也是極大的恩情,從小經歷過人情冷暖的徐妙璇不可能那麼不懂事。
柳月卻又說:「那璇大姐你剛才還裝著不樂意的樣子,嚇了奴家一跳。」
徐妙璇瞥著秦德威,話裡有話的說:「秦兄弟不是愛去舊院散心麼?聽說有些個行院女子就十擺著欲拒還迎的姿態,還挺受歡迎。」
柳月便提議道:「小老爺今天在外面辛苦了,還要來回跑也怪累的。不如就在這裡擺酒吧,人多也熱鬧些。」
徐妙璇湊近了秦德威,微微彎下腰,低頭對秦德威耳語說:「我已經打發了舍弟去曾先生那邊,家中只有我一人。」
「你不用再說了!」小老爺秦德威的眼神明亮起來,對柳月揮了揮手:「難得璇大姐如此有誠意,我就過去好了!」
柳月委屈的說:「奴家只是心疼小老爺太辛苦,到那邊也不習慣,哪有家裡舒服。」
「知道了知道了,不妨不妨!」秦德威隨口敷衍幾句,又補充了幾口茶水,便和徐妙璇出去了。
徐妙璇住處還是當初秦德威幫著尋找的,距離不遠,向西走了一段就到了。
進了堂屋,果然看到桌上擺著小酒壺,還有洗乾淨的瓜果,以及若干熟肉和涼菜。雖然酒菜不是多貴重,但徐妙璇窮啊,置辦這些肯定也是吃力。
秦德威笑道:「璇大姐有心了,實在太破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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