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三訓:俄羅斯瑪麗·遊戲!(2/2)
「哈?!」伊之助瞬間便摩拳擦掌了起來,「這句話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你!人渣!」
「早點這麼說不就好了嗎?」伊織活動起肩膀,「害我陪你玩了那麼久。撒!快來吧!」
「終於變成賭上生命的遊戲了嗎?」耕平手持棒球棒,咧著嘴笑得無比血腥,「早點這麼來不就好了嗎?」
看著露著同款表情(咧著嘴猙獰著表情),身上也燃起特殊氣焰的伊之助三人,工藤面無表情地沉默了許久許久。
「時田,」工藤指著三人向著時田開口問道,「你們社團里的這三個一年級腦袋是不是有點問題?」
「看吧看吧~」伊之助攤著手陰陽怪氣的說,「連賭上生命都不敢,真是差勁的男人呢~」
「是呢~」伊織挑著眉毛,用著同款陰陽怪氣的語氣說道,「連這種事情都不敢做,連男人都算不上呢。」
「說的一點兒也沒錯。」耕平搖了搖頭,攤著手故作無奈地說。
「那是什麼鬼理論啊!」工藤很大聲地辯駁起來,「為什麼我要為了那種事情賭上生命啊!你們三個的腦花是被酒精泡透了嗎?!」
伊之助別過臉啐了一口:「切!想讓他先動手然後用正當防衛的名義幹掉他的計劃就這麼失敗了!」
「看來你也不是泛泛之輩呢,人渣,竟然察覺到了我們的計劃。」伊織抱著手認真說道。
耕平咬著手指,凝重著眉頭喃喃地分析道:「是求生本能讓他先一步察覺到了我們的計劃嗎?」
「喂,沒事吧?」工藤指著三人再次看向時田與阿壽,「讓這仨貨進社團真的沒問題嗎?真的不會造成什麼非常嚴重的後果嗎?」
時田就只是無所謂地笑笑。
「總之,不敢玩兒就走開。」伊之助擺了擺手不屑地說。
伊織與耕平同時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看著三人那幾乎一模一樣的嫌棄表情,工藤強行壓下了心頭火氣,並再次開口:「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既然那樣的話,我們就來玩兒最後一個遊戲吧。」
「終於做好死的覺悟了嗎?」伊之助問。
同時,伊織與耕平也一臉期待地看向了工藤。
「你們仨的腦袋究竟是怎麼回事?」工藤默默吐槽,而後擺了擺手隨口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們幾個就是因為沒酒喝所以發牢騷對吧?嗯?」
「你丫的耳朵是有問題嗎?」伊之助一臉鄙夷地發問。
「那麼我們就來玩兒俄羅斯瑪麗·遊戲吧。」工藤自顧自地接著說。
「那是什麼?」伊織問。
「切,有本事直接來俄羅斯轉盤啊?」伊之助甩了下手不屑道。
「來你個頭啊!為什麼要玩兒那種危險的遊戲啊!」工藤很大聲地反駁道,不過隨即突然又想到了什麼,「不過…兩個遊戲有異曲同工之妙哦,而且還可以喝酒,怎麼樣?心動了嗎?」
「願聞其詳!」伊之助、伊織與耕平同時認真著表情開口。
一旁的雪乃一臉不可思議地指著三人看向眾人並開口:「他們這是上鉤了嗎?聽到酒之後就上鉤了嗎?」
……
在講解完遊戲規則之後,工藤接著說道:「就是這麼玩兒的。」
「最近我們社團經常玩兒這個。」人渣B說道。
「結果就你們三個活到最後了嗎?」伊之助凝重著眉頭喃喃地說,「還真是殘酷的遊戲呢。」
工藤面無表情地開口:「喂,等下,你到底有沒有聽清楚遊戲規則?誰也不會死了!」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玩兒法。」奈奈華微笑說道,看起來應該是很有興致。
「挺有意思的嘛,對吧?」櫻子開口。
「感覺一定會玩兒的很HIGH呢!」菜摘笑著說。
「沒錯沒錯!來玩兒嘛來玩兒嘛!」由紀招呼起眾人。
「哦,興致都很高嘛~」工藤笑道,而後又問向一旁的伊之助三人,「你們怎麼說?」
「這算什麼?」伊織擺了擺手一臉的不以為然。
「有夠無聊的。」耕平擺了擺手露出同款表情。
「有本事就用水和生命之水啊。」伊織與耕平同時舉著礦泉水與生命之水並開口。
「你倆腦花都浸在酒精里了嗎?!」三人渣同時吐槽。
「有些人不能喝酒的吧!!」工藤接著說。
「那就我們幾個比。」伊織回道。
「開什麼玩笑!」工藤剛要反駁,而後眼角的餘光突然發現了什麼,面無表情地看向了一旁正在紙條上寫著什麼的伊之助,「喂,你在幹什麼呢?」
「噗通一下去死!」
剛剛寫好如上字條的伊之助,自顧自地開始書寫起下一張相同內容的紙條,同時頭也不抬得說:「幹什麼?當然是像你說的一樣寫懲罰了。」
「我可沒說可以寫這麼危險的懲罰啊!話說你寫的全部都是讓人去死啊!」工藤憤憤地嚷道,「給我適可而止一些啊混蛋!!」
「你是玩不起嗎?」伊之助抬起頭來眼神認真地問。
「這種東西誰也玩不起吧!!」
就在伊之助跟工藤嚷嚷起來的時候,瞅准機會發現了一個人在一旁坐著的千紗的一隻人渣笑眯眯地走了過去並開口:「嗨,美女,你是想要喝點兒度數低的吧?」
「……不,不用。」千紗隨口謝絕。
「誒……」
「我對那種遊戲沒有興趣。」
「不是,這要大家一起玩兒才HIHG的吧?」
「你們自己玩就好了。」千紗轉過身,興致缺缺。
「這樣真的好嗎?」不知何時走來的櫻子隨意地說。
「什麼啊?」千紗淡淡地瞥向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