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七訓:!處獨人兩里室下地(1/2)
看著拍桌而起湊近自己表情激動的朋也,伊之助眯著豆豆眼面無表情地開口:「為什麼那麼激動?」
話音剛落,伊之助面前的兩枚立著的硬幣突然地倒了下去。
看著倒下去的硬幣,伊之助埋怨道:「啊!!都怪岡崎桑!好不容易才成功的說!」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朋也重新坐了下來,揣著手清了清嗓子:「咳咳,總之,看起來咒語已經生效了。」
「哈?」正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立著硬幣的伊之助再一次地發出詫異的一聲,而後皺著眉頭像是自言自語一般不以為然地接著說:「你在說什麼傻話呢?怎麼可能了那種事情。不過好奇怪啊,剛剛明明成功了的說,現在卻怎麼也沒辦法讓另一枚硬幣立上去……」
「對了,還有解除詛咒的咒語。」
「不是遊戲嗎?」伊之助抬起頭來一臉鄙夷地吐槽,「詛咒是什麼鬼啊……」
「解除詛咒的方法跟咒語是…」朋也剛剛開口,不過還沒說完突然便感覺到了來自身後不止一個的異樣視線,也因此止住了嘴裡的話。
「是什麼啊?」伊之助很是無所謂地問,「雖然一點興趣也沒有,但是講話講一半真的會很讓人在意了。」
在回過頭確認了一下剛剛投來異樣視線的沙發區,確定了剛剛視線的罪魁禍首(瑪莉亞、琴美、雪乃)之後,朋也起身並來到了伊之助的身側。
就坐之後,朋也湊到伊之助耳邊用著只能被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很小聲地說:「解除詛咒的方法其實很簡單,脫光衣服大喊三聲「詛咒什麼的去他的吧」就可以了。」
「噗!」伊之助別過臉狂噴一口而後劇烈地咳了起來,「咳咳咳咳,這是什麼亂來的方法啊!而且誰會信啊!」
「總之,解除詛咒的方法我已經告訴你了。」說著,朋也拍了一下伊之助的肩膀並起身,「接下來的就交給你了。」
「哈?」伊之助疑惑一聲。
「對對,還有最後的一句話。」朋也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接著說道,「對於你這樣遲鈍的傢伙來說,最重要的不是最後選擇了誰,而是最開始想到了誰。這一點可是最重要的哦。」
「從剛才開始你就在說些什麼啊?」伊之助一臉的不明所以。
「有時候我真的分不清你到底是在裝傻還是真傻。」朋也毫不留情地吐槽,而後伸手指了指伊之助,「絕對有的吧?在我說完之後,你的腦袋裡在第一時間絕對想到了一個女孩子的臉吧?」
「有是有了。」伊之助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真的有嗎?!」朋也驚訝道,「是誰?!」
「所以說為什麼這麼激動?」伊之助眯著豆豆眼無語吐槽,隨後又看向了沙發上豎著耳朵正襟危坐的瑪莉亞三女,「話說你們三個又怎麼了?為什麼感覺像是那麼感興趣的模樣?」
「不不不,沒有沒有沒有!」雪乃一驚,連忙地擺起了手,腦袋也搖的跟撥浪鼓一樣,「興趣對那種東西一點我也沒有!」
「喂,說話都不利索了哦。」伊之助提醒道。
「所以說,究竟是誰?」朋也問,隨之看向了沙發上的眾人,「是在她們之間嗎?」
「姑且……算是吧。」伊之助輕點了點頭。
聞聲,沙發上的瑪莉亞三女再次一驚。
「究竟是誰?!」朋也問。
「等…等下!」瑪莉亞起身,同手同腳地向著衛生間走了過去,「我…我那個…想去上個廁所,你們…那什麼…先聊著。」
「我…我那個什麼……」琴美也站起身來,一邊磕磕絆絆地說一邊向著樓梯口走去,「突然想到了新的論文思路,我需要整理一下,那什麼…你們先聊……」
至於剩下的雪乃則是低著頭坐在沙發上,放在膝蓋上的兩隻手握緊,就像是在等待著什麼宣判一樣。
同時,雖說瑪莉亞與琴美兩人各自朝著衛生間與樓梯口的方向走去,不過兩個人還是一樣的豎起了耳朵,期待、擔憂等一系列複雜情緒縈繞心頭。
終於,那個男人(伊之助)他開口了。
「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了,」伊之助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而後轉過頭看向了電視上播放著的「溶解,魔法少女拉拉子!另一個世界線特別篇!」,「是拉拉子了。」
「噗!!」朋也狂噴,而後劇烈地咳了起來,「咳咳咳,為什麼啊?!為什麼第一個想到的會是動漫人物了!」
「原因啊…」說著,伊之助抽搐著嘴角看向了正一人分飾兩角分外入戲的秋生。
秋生握著拳頭,跟電視上的拉拉子表情同步,異口同聲:「我手中的魔法!是守護摯愛的力量!是堅定這個信念所必須的力量!我一定會拯救你!無論身處何時、何地!」
「阿秋賽高!」
秋生收到了雛的讚賞以及掌聲。
「阿秋賽高!」
秋生收到了汐的讚賞、掌聲以及崇拜的小眼神。
「可能是因為大叔的聲音太大了影響到我的思緒也說不定……」伊之助將話補充完整。
「大叔…」朋也扶額重重地嘆了一聲,「不要在這種關鍵時刻搞事情啊……」
「嗯?」秋生疑惑一聲,而後指著自己一臉疑惑地看向了朋也以及此時正緊緊盯著自己的瑪莉亞與琴美以及雪乃,「我怎麼了嗎?為什麼都在看著我?難道說你們也覺得我模仿的非常像嗎?」
「秋生模仿的非常棒呢。」早苗很給面子地鼓了鼓掌,微笑說道。
「嗯,我也覺得爸爸模仿拉拉子非常棒呢。」渚合著雙手微笑著說。
「哈哈哈哈,這種事情小事一樁了。」秋生摸著後腦勺,仰著臉大笑了起來。
「我代他向你們道歉,」朋也指著秋生看向瑪莉亞與琴美以及坐在沙發上的雪乃,「雖然他不是有意的,但是還請不要在意,請隨便揍他一頓吧。」
「你說什麼?!」秋生瞬間炸毛。
看著鬧起來的秋生與朋也,伊之助腦門上默默地浮現出一個碩大的問號,不過隨即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看向呆在原地的瑪莉亞與琴美並開口:「你們兩個不是說要去衛生間和整理論文嗎?」
「那什麼啊,北原,」朋也回過頭來,向著伊之助接著問,「那第二個呢?第二個在你的腦袋裡閃過的女孩子的臉是誰?」
「這種問題也需要回答嗎?」伊之助撇了撇嘴角吐槽,「剛剛的遊戲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是呢是呢,已經結束了呢。」瑪莉亞趕忙微笑著開口。
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的琴美,也輕聲地開口:「嗯嗯,遊戲已經結束了。」
「遊戲?」秋生一臉疑惑地看向了伊之助幾人,「你們剛剛有在玩兒遊戲嗎?」
「嗯,」伊之助點了點頭,而後手指向朋也,「是岡崎桑想到的遊戲了,不過沒什麼好玩兒的便是了。」
「那是當然了,那種傢伙想到的能是什麼好玩兒的遊戲,」秋生抱起手來不屑地說道,而後輕笑一聲並從懷裡掏出了一懷抱的粉紅色半透明中間明顯還有一些透明液體的麵包,興奮地喊道:「還是來玩兒我想到的遊戲吧!讓我們來用早苗的麵包玩兒打雪仗吧!」
結果……可想而知。
「我的麵包…我的麵包原來只能用來砸人的啊!」
看著捂著眼睛,一邊抽泣一邊向著玄關跑去的早苗,秋生努力了許久也沒能將麵包給塞進嘴裡。
「這個交給你了!!」秋生一把將這個已經不知該怎麼稱呼的麵包塞進伊之助的嘴裡之後,向著玄關便沖了過去,「是伊之助想要玩兒了!我可是最喜歡你的麵包了!早苗!之後我會好好教訓他的!」
伊之助強行地將嘴裡的麵包給咽了下去,而後拍了拍胸口,指著剛剛衝出大門的秋生白著眼嚷道:「喂喂喂!別把罪名隨便地安到別人身上啊!」
剛剛說完,伊之助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踉蹌了兩步之後,兩隻手同時扶住了桌子,嘴裡喃喃地接著說:「怎麼回事?怎麼感覺有些暈暈的?」
「那不是當然的嗎?」朋也吐槽,「剛剛那些量相當於一口喝下去一瓶那種玩意兒呢。」
「那種玩意兒?」伊之助疑惑一聲,不過緊接著突然想到了什麼,敲擊了一下手掌恍然大悟道:「哦!是說生命之水啊!」
「你的味覺真的沒問題嗎?」朋也抽搐著嘴角吐槽,「為什麼現在才反應過來啊,那種東西剛進嘴裡就應該明白的吧?」
「只是覺得很適口了。」
「真的假的?!」
「這種時候還是稍微喝杯紅茶吧,」不知何時將紅茶泡好的瑪莉亞,微笑著將一杯紅茶遞向了伊之助,「紅茶的話也可以解酒呢,一直醉醺醺地也不太好呢。」
「確實,醉醺醺地確實不大好。」伊之助點了點頭並接過了瑪莉亞手中的紅茶,隨後又露出一臉的煞有介事,「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有點醉的時候,總覺得身上束縛有點多呢……」
「也嘗嘗我泡的紅茶吧,伊之助君。」不知何時將紅茶泡好並灌進保溫杯里的琴美,輕輕地將保溫杯遞給了伊之助。
「謝謝。」
看著立在伊之助兩側,同樣保持微笑的瑪莉亞與琴美,朋也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
夜裡,帶著渚跟汐緩緩走在回來路上的朋也突然想到了什麼並順勢停下了腳步。
「忘記問那小子最後到底選擇誰了……」
「朋也君你在說什麼呢?」停下腳步的渚有些疑惑地看著一旁的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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