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六訓:外公!(完全不對!)(1/2)
咔——嗒!
新田打開門踏進玄關的同時有些心累地喊了一聲:「我回來了……」
看著推門走進的這個金髮大背頭,明顯不好惹的中年男,伊之助連忙地起身鞠了一躬並開口:「啊,那什麼……打擾了!」
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正坐在玄關換鞋子的新田回過頭來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屋內,在看到正抱著小雛坐在沙發上表情微妙的雛以及坐在身旁她身旁正在逗弄小雛的杏子與真緒,還有站在一旁有些拘謹的伊之助之後,面無表情地問:「誰啊你?」
伊之助剛想開口解釋,一旁的杏子率先起身並來到了新田的身旁。
只見她蹲下身子湊到新田的耳邊很小聲地解釋道:「雖然事出突然,但是你當外公了。」
「這是什麼超展開?!」
一旁,聽到杏子竊竊私語的伊之助,心中微微一驚:【這位看起來就像個極道(黑道)份子的傢伙竟然不是雛的爸爸,而是外公嗎?】
「總之,新田你先來一下…」說著,杏子將剛剛換好室內拖鞋的新田給拉了起來,一邊向著一旁走去一邊接著說:「這種事情雛是沒辦法向你解釋清楚的,還是交給我來吧。」
而新田就任由著杏子拉著自己來到了一邊無人的陽台上。
咔——
看著將陽台的門關上的杏子,伊之助仰著臉略略地思考了一下下,而後向著雛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問道:「那什麼…新田小姐,冒昧地問一下,你是跟父親兩個人一起生活嗎?」
【新田小姐?!】真緒心中一驚,而後再次捂著嘴別過了臉,心中不忍道:【這個男人真是拼了啊!為了不讓雛尷尬,竟然用了這種疏遠的稱呼!】
「呃……」雛微微別著臉,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回答:「是這樣沒錯……」
【竟然真是這樣!】伊之助心中一驚,【這麼說來的話,雛的爸爸…不在了嗎?再或者說…是離異了嗎?雖然很想問,但是這種問題感覺有些不太好問出口啊……】
「那個,失禮…」真緒這時擦了擦眼角的淚珠,抬起頭來問向伊之助,「請問你平時稱呼雛(大)的時候怎麼稱呼?」
「哎?這是什麼問題?」伊之助皺起眉頭,一臉的不明所以,「當然是雛(小)了。」
「所以,那什麼…」真緒清了清嗓子,而後指了指一旁的雛,「我覺得這種時候就按照平時你的習慣來就可以了,她應該也不會介意的。」
「哈?」伊之助發出疑惑地一聲,並露出了一臉不明所以的表情,心中疑惑道:【這傢伙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順帶一提,這裡伊之助以為真緒說的是小雛,也以為真緒指著的是小雛。
這時,陽台上,新田姑且是聽完了杏子的解釋。
「也就是說…」新田回過頭來透過玻璃窗看向了正坐在雛腿上的小雛以及站在一旁的伊之助,喃喃地說:「那個男生是雛未來的丈夫,那個跟雛有九分九相似的小孩子是雛的孩子,還有…雛因為難產在未來已經去世了甚至沒來得及看一眼自己的孩子。而那個男生為了跟女兒的「一定讓你見到媽媽」的約定來到了過去……也就是現在,對吧?」
「不愧是新田!」杏子誇讚了一聲,「這麼快就理解了,跟雛那種需要半個小時才能勉強接受現實的人不同呢!」
「不,那什麼…」說著,新田臉色劇變,抱著腦袋驚恐一聲,「我是在做夢嗎?!」
說罷,不顧杏子阻攔,新田轉過身一把拉開玻璃推拉門,徑直地走向了廁所。
看著一聲不吭,徑直地向著廁所走去的新田,雛有些遲疑地抬手喊了一聲:「那個,新田…」
不等雛說完,新田直接抬手阻止了雛繼續說下去,同時腳步也加快了幾分。
在用涼水沖洗了一把臉後,新田再一次地快步來到了陽台並關上了玻璃門。
「可以了,杏子。請將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新田眯著眼睛,露出一臉和藹的微笑,「剛剛好像沒有睡醒。」
看著新田的這幅模樣,杏子嘆了一聲,而後再一次地將剛剛的解釋給重複了一遍。
在聽過杏子那跟上一遍沒有任何區別的解釋之後,新田那和藹的微笑瞬間消失,而後瞬間跪地。
「果然是現實啊啊啊啊啊!!!」
說罷,新田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冷汗也已經鋪滿了整張臉。
「新田!」突然想到了什麼的杏子,連忙地出聲勸道:「總之,那個男人看起來不像什麼壞傢伙,別為了他沒有守護好雛的事情遷怒他啊!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愛雛跟自己的女兒!」
「不,我從來沒有想過那種事情。」新田抬起頭來回道。
「哎?」杏子的眼角止不住地抽搐了兩下,「那你這是……」
「因為太吃驚了,這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吃驚的事情。」說著,新田回過頭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雛並接著說,「那個雛…竟然會結婚還會有孩子什麼的,感覺自己的腦袋都有些轉不過彎來……」
「啊,關於這點我跟你的感受倒是一樣。」杏子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啊,不是…」新田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抬起頭來問向杏子,「未來什麼的…我們兩年前不是剛剛拯救了一個未來嗎?怎麼回事?那個未來雛應該還好好活著吧?」
杏子想了想之後回答道:「按照之前悠的說法就是——他只是來這裡調查某種可能性而已,好像是當危機出現時,人類能否能以回到過去的方式來解決什麼的。那個悠所存在的未來不會發生改變。但是拖了上次的福,現在這個世界的未來不會誕生我跟雛以及真緒也不會出現那種危機。」
「這是什麼?跟繞口令一樣。」
「總之,大概就是說會有很多個未來吧。」杏子回答道,「雖然不是太明白,但是兩年前的那場演唱會讓我們成功避免了這個世界的某個不幸的未來。」
「但是,已經產生的那個不幸的未來不會發生改變對吧?」
「哎,應該是這樣沒錯。」說著,杏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過我也不太明白了,不過悠說世界是無限寬廣的,這種時候也就只能用這種闡述來解釋了。」
「嘛,那種事情無所謂了,」說著,新田再次回過頭看向了被雛抱在懷裡的小雛,「更加重要的是現在呢,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種不詳的預感,一個雛已經夠傷腦筋了,再來一個小孩子的話…」
「這點倒是不用擔心…」杏子也看向了小雛,同時開口:「跟雛不同,雛醬可是超懂事的,看起來都是那個男人的功勞呢。」
「雛醬?」新田不解。
「啊,那個男人給女兒取的名字跟雛同名。」
新田再一次地懷疑起了人生,抱著腦袋露出驚恐萬分的表情:「這份突破天際的愛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冷靜一點,新田。」杏子俯下身子,伸手拍了拍新田的肩膀,「雖然難以置信,但是毫無疑問這就是現實。」
「但是,對方可是那個雛啊!」新田激動地指著屋子裡的雛辯駁。
屋內……
「阿嚏!」雛突然沒由來地打了個噴嚏。
小雛有些疑惑地轉過頭來,乖巧地伸出小手貼在了雛的額頭。
「媽媽感冒了嗎?」
【這份懂事!!】真緒叒一次地捂著嘴並別過了臉。
「不,感覺只是被人在背後說了壞話。」雛別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怎麼回事啊?這種感覺?】雛心中想到,【雖說從某種方面(血緣)確實感覺是女兒無疑,但是這種心裡有疙瘩的感覺無論如何也消不下去,而且不知為什麼,我有點不敢看這個小女孩的臉……】
「咕~」
「雛有點餓了。」小雛仰著臉,有些怯怯地說。
正巧,這時新田也總算是勉強地接受了這種現實並從陽台推開門走了出來。
「咳咳、」新田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說:「那什麼,總之先吃午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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