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一訓:棘手(1/2)
「今天上午,新宿兩大敵對的極道組織幾乎同時被全滅。現場我們可以看到,現在警察已經控制住了整個現場。
而且最不可思議的是,從剛剛清醒過來的組員嘴裡說出來的隻言片語可以得知,這似乎並不是什麼黑道火併。雖然很難以置信,但是敵人似乎就只有一個人!
不過就敵人的身份,雙方都保持沉默,看得出來,雙方都不願意說起剛剛的事故。這一點確實是惹人瞎想。根據一些小道消息,可能…跟那個傳說中的「平成的怪物」有關。」
看著電視機上,那名正對著鏡頭喋喋不休的女主持,雛向著一旁端著飯碗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視的新田開口問道:「你…上午出去了嗎?」
「別給我開這種一點也不好笑的玩笑啊。」新田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
就在這時,電視上正被兩名警察押著往警車上送的其中一個極道組織的組長,掙扎著掙開了兩名警察,一個箭步衝到了攝影機前同時將女記者給擠到了一旁。
只見他不顧衝上前來的兩名警察的鎮壓,一臉興奮地衝著攝影機喊道:
「不是!那個才不是什麼平成的怪物!那個是令和的怪物!極道新的傳說已經開始了!喂!!小子!!我相信你!!絕對可以變成新的傳說的!!放心大膽去干吧!!」
「喂喂,適可而止一些啊!你已經被捕了!」一名警察喊道。
「哈哈哈哈,他說的沒錯!」
這時,另一個組織的組長也掙脫了身旁兩名警察並衝到了攝影機前,興奮地大喊起來。
「什麼平成的怪物啊?切,笑死個人了!小子!我相信你!我堅信你可以將那個男人踩在腳下……用你手中的木刀!讓我見識一下吧!」
「喂喂!已經被逮捕了哪裡還這麼多話啊!」衝上前來的警察一邊將該名組長帶回警車,一邊沒好氣地埋怨。
「區區警察怎麼可能懂我們心裡的感動!!」被押送著的兩名組長同時喊話道。
看著電視上被警察押送回警車的還在不斷跟警察鬥嘴的兩名組長,雛再一次地向著新田說到:「新田,剛剛好像出現你的名字了呢。」
「你注意到的就只是那種東西嗎?」說著,新田看向了正坐在自己一旁一邊吃著午餐一邊緊皺著眉頭像是在思索著什麼的伊之助。
【剛剛說的木刀什麼的,莫非是這小子嗎?但是應該不會這麼巧吧……】新田心中懷疑,隨後瞥了一眼被伊之助放置在一旁的木刀,【而且…木刀上也沒有血呢。更重要的是,無論怎麼看,這小子都不像是會做那種事的人呢。】
同時,伊之助也在思考著什麼:
【……大致調查了一番後發現,那天晚上發生火災的那個地下室竟然已經重新翻修了。根據一些目擊者的證言,那個地下室在火災過後,沒有留下一絲蛛絲馬跡,甚至連起火的原因都沒能調查清楚。所有的東西都被燒成了灰塵,所有的金屬都融化成了液體。
現場只遺留了一些被融化的金屬還有……不知是何人的骨灰。因為全都變成了灰,也不知道當時究竟是有多少人在場,也沒辦法做DNA鑑定。真的……麻煩了呢,再想繼續查下去的話,就只能從那天之後警察局接到的失蹤案件開始查起了呢。
毫無疑問,那場火災絕對不正常,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將金屬給融化,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將人體連同骨骼都給燒成灰……雖然不想這麼想,但是除了超自然事件,已經沒有其他可以解釋的詞語了。】
想著,伊之助抬起頭來看向了正坐在雛一旁拿著小勺小口小口地吃著的小雛。
【……會是跟雛有關嗎?】
「那個,伊之助…」這時,新田突然清了清嗓子,出聲問道:「今天上午你去幹什麼了?還是調查嗎?」
「啊,啊。沒錯。」回過神來的伊之助連忙地點了下頭並應了一聲。
「這樣啊……」
「對了,大叔。」伊之助突然又想到了什麼,開口問向新田,「大叔有沒有聽說過四個多月前,新宿區那場地下室火災事件?」
「啊,你說那個啊。」說著,新田仰起臉來細細地思索了起來,捏著下巴喃喃地說:「還有一點印象,電視裡那個時候也報導過,請了很多專家去分析為什麼那個地下室的溫度能在一瞬間到達金屬的熔點,不過好像沒有得出什麼結論便是了……」
「就只有這些嗎?」伊之助趕忙接著問。
「啊,我平時看新聞看得不多。」新田老老實實地回答。
「這樣啊……」
新田這時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話說你是在調查那個事件嗎?」
「不,沒什麼沒什麼,只是隨便問問而已。」伊之助連忙地擺了擺手,而後偷偷地瞥了一眼還在拿著小勺小口小口地吃著的小雛,心中也稍稍地鬆了一口氣。
「都說了不要那麼客…」新田剛要埋怨,身後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
「啊哈哈哈,新田!真有你的!還以為上午你是因為什麼才沒來公司的呢,沒想到竟然一個人去了那種地方還一下子覆滅了兩個跟我們一樣規模的極道組織!真是的,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電話那頭,盧川組現任組長——馬場清笑得異常開心。
「慶功會呢慶功會!今天晚上必須辦一場慶功會!一定要到場哦!新田!」內藤的聲音也從話筒中傳了出來。
「不,我上午一直都在家裡來著。」新田面無表情地衝著話筒說道。
「又來了又來了,都說了不要再這麼謙虛了。」馬場清埋怨道。
「對方可是被你嚇到都不敢承認是你做的呢!竟然改口說是一個拿個木刀的小子什麼的,笑死個人了!啊哈哈哈…」內藤笑得異常猖狂。
「不,真的不是我做的,一整個上午我也就只是出門去了趟超市買了點食材而已。」
馬場清輕笑一聲:「我懂你的意思,新田。是想說就只是在買菜的路上隨隨便便出手解決的嗎?」
「都不知道該說你是謙虛還是猖狂了呢。」內藤笑了笑,用著故作無奈的語氣開口,「還真就是彈指一揮間唄。」
「我本人都說了跟我沒有關係了……」
馬場清安慰道:「放心吧,誰也不會說是你做的了。攝像探頭也沒有捕捉到你的身影,我們對外也會說不是你做的了。這種事情只要我們自己心裡清楚就可以了,我相信其他組也都心裡有數的。」
「不,你誤解了我的意思,我真的什麼都沒做了。」
這時,一旁坐在餐桌上的雛,指著電視上報導的新聞問向伊之助:「那個,是你做的嗎?」
聞聲,伊之助側過臉看向了電視上的畫面,在看到報導之後,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隨口答道:「誒,姑且算是吧。」
這時,一旁正在聽電話的新田在聽到伊之助的話後瞬間別過臉狂噴了一口,而後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喂!新田!你敢說那個事件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嗎?!話說你咳個什麼啊?」內藤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咳咳咳咳,抱歉抱歉,只是一時有些噎住了而已。」新田連忙地致歉,而後回過頭瞥了一眼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餐桌上繼續吃著午餐的伊之助,「至於有沒有關係什麼的……我想大概…可能…或許…是有那麼一丟丟的關係了。」
「終於承認了嗎?哈哈哈哈,今天晚上老地點,給你舉辦慶功會!順便也商量一下,到底該怎麼接收那裡的地盤。」
在馬場清的大笑聲中,新田默默地掛掉了電話。
低著頭沉默了許久之後,新田才轉過身默默地走向了餐桌並重新坐下。
看著低著頭沉默,交叉著雙手,臉上看不出表情的新田,雛開口問道:「組裡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新田搖了搖頭,而後抬起頭來看向伊之助的同時面無表情地開口:「可以說了吧?你的真正的職業究竟是什麼?」
「啊?」伊之助疑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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