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八訓:盂蘭盆節(二):反水!(1/2)
矮桌前,收回毛筆的伊之助,穩穩地將毛筆放置到了一旁的小小硯台上。
而在伊之助的面前,北原家的家譜上也正式地在「北原伊之助」的名字之下,添加上了「北原雛」的名字。
「好了,已經可以了。」伊之助輕輕地呼出一口氣,而後揉了揉正好奇地探著腦袋的雛的小腦袋。
「那個是…爸爸跟雛的名字?」
「嗯。」伊之助點點頭,而後眯起眼睛輕輕地笑了笑。
「已經是家人了哦,雛醬。」
跪坐在一旁的北原太太掩口溫柔地笑笑,而後伸手牽起雛的小手將雛給拉到了自己與丈夫之間。
揣著衣袖的父親,緩緩說道:「雖然比為父預想中的早了那麼些時間就是了。」
「哼、」伊之助輕聲哼笑一聲,別過臉抱起手回道:「別這麼誇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為父並沒有誇你很能幹,雖說某種意義上確實很能幹…」父親默默地回道。
「不,伊之助是真的很能幹了。」北原太太笑著接過話來,同時輕輕地揉了揉正一臉好奇東張西望的雛的小腦袋,「竟然這麼早就讓媽媽抱上孫女什麼的。」
「是呢~」正好此時,端著盛放著茶水的托盤走過來的小栞,微笑著很是自然地接過了自家母親的話,「跟大哥不同,二哥真的很能幹了。這麼快就讓爸爸跟媽媽抱上了孫女,那麼…說不定很快就能讓爸爸跟媽媽退休養老了呢。對吧?二哥?」
反應過來的伊之助,表情瞬間凝固,而後有些勉強地笑笑:「說、說什麼呢?還真是會開玩笑呢,小栞,啊哈哈哈…」
將托盤放下的小栞很是自然地坐到了伊之助的身側,同時用著只能被兩個人聽到的聲音接著說:「我在說什麼你心知肚明…」
說罷,小栞很是禮貌地將一杯杯的茶分給了桌子上的所有人。
「這件事情…」父親轉過頭看了一眼北原太太,而後略微地沉吟片刻,點了點頭:「確實,這件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呢,大學畢業之後就…」
「給我等一下!」伊之助瞬間抬手出聲打斷了自己父親的話,「老爸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嗯?有嗎?」父親表示疑惑。
「你並不是只有一個兒子這種事情還希望你不要就這麼輕易的忘記。」
「哦…」父親這時才終於想到了什麼,點了點頭說道,「說起伊織的話,確實感覺好久不見了呢。」
「那種年輕時的錯誤不提也罷。」北原太太微笑著接著說,「畢竟已經有了伊之助這麼優秀的兒子了呢。」
伊之助眯著豆豆眼面無表情地吐槽:「不知為什麼,我突然覺得哥哥一直以來其實也挺辛苦的,話說年輕時的錯誤是什麼意思?媽你剛剛不經意之間說出了一句非常不得了的話呢。而且最重要的是…」
說著,伊之助的表情認真了起來,伸手一指自己的父親,「就算是錯誤,也是老爸的錯誤吧!媽你一點錯都沒有!」
【你要說的就只是這個嗎?!】小栞心中瘋狂吐槽。
父親身體一震,而後默默回道:「那就暫且算在為父的身上吧。我們還是繼續討論正事吧。MY BEST SON喲!這間北原旅館…」
「給我等一下!」伊之助再一次地抬手阻止,「老爸你是怎麼回事?承認是錯誤之後就不管了嗎?我可不記得我的老爸是這種會逃避錯誤的男人啊!」
父親身體再次一震,而後支著下巴思索了起來,沉聲緩緩道:「說的沒錯,但是要是這麼突然地將伊織逐出家門是不是有些過分?」
「老爸你究竟在說些什麼呢?」伊之助眼神怪異地看向自己的父親,「逐出家門是什麼意思?就算是錯誤…但是哥哥不同樣是你的孩子嗎?!那不也是你要承擔起的責任嗎?!」
「……說的也是。」
「說實話,我稍微有些擔心。」伊之助的拳頭漸漸握緊,表情也露出幾分的不忍,「真的非常擔心哥哥,腦袋不好、可能需要六年才能從大學畢業或者壓根就沒辦法畢業。從學校出來之後,做什麼工作也做不好,最後只能待在出租屋裡整日借酒消愁…」
說著,伊之助還假惺惺地擠出了幾滴眼淚,「每每想到這種可能性,我這個做弟弟的總是夜不能寐,就算是做夢夢到了,也是心痛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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