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一訓:唯一的條件×回歸(2/2)
「悠悠,宴會這就算結束了嗎?」伊之助放下手中的酒瓶,指著篝火旁的地上七零八落醉倒過去的一眾紅魔族的男人們,「他們…酒量也太差了吧……」
「是你的酒量太變態了而已!」克里斯憤憤地吐槽。
在幫著村民們將這些醉倒的男人們一個個送回到家裡後,已經是夜裡十點鐘了。
最後一家……
「那個,真是謝謝。」這家的女主人向著伊之助輕輕地鞠了一躬。
「不不不,沒事的,順手而已。」伊之助連忙地擺了擺手說。
「我不是指這個,」這位夫人輕輕地搖了搖頭,「我是謝謝您救了我的女兒的那件事。」
「女兒?」伊之助一臉疑惑地看著一旁跟雛告別的年紀相仿的小女孩,「這個孩子嗎?我什麼時候…」
順帶一提,雛跟這個小女孩是在宴會上認識的,因為年紀相仿,很快的就玩兒到了一起。
「伊之助先生,這位夫人是惠惠的媽媽。」悠悠趕忙地提醒道。
「女兒來信里說,在一場兇險的冒險中被一個男人救下性命,」惠惠的媽媽,唯唯女士接著說,「真的…非常感謝。」
「不不不,那個也是應該的。」伊之助趕忙回道,「畢竟您的女兒也是因為協助我們的任務才陷入險境的,所以不用致謝的。」
……
悠悠家裡,在安頓好醉過去的希爾嘭之後…
「好了,該回去了。」伊之助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伸展了個懶腰,「悠悠,克里斯,你們也一起嗎?」
「當然了!」兩人不假思索地回道。
……
阿庫賽爾,某個旅館裡。
剛剛回到這裡的伊之助還沒回過神來便被早已等候在這裡的某位十字女騎士一把抓住了胸前的衣服。
「一決勝負吧!!」達克尼斯認真著表情喊道。
兩秒鐘後,無視了被龜甲縛起來的躺在地板上嘴裡還塞著數根點燃蠟燭的達克尼斯,伊之助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那個…真的可以嗎?」克里斯問向拿著兩顆基本上一摸一樣的魔素球的伊之助,「大晚上會不會吵到別人…要不還是等明天…」
「嗯,可以的。」伊之助將兩顆魔素球放在沙發前的桌子上。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北原先生在嗎?」露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稍微有點事情想要問你。」
「悠悠,麻煩開下門。」伊之助伸手把腰間的木刀拔了出來。
「哦!」應了一聲後,悠悠連忙地小跑過去將門給打開。
門外是露娜和和真小隊以及維茲與巴尼爾。
「真的是,竟然來了這麼多人。」伊之助有些感慨地說。
「畢竟是吾輩的生意夥伴,臨走之前前來送別才是一種禮貌。」巴尼爾輕輕地躬了躬身。
「話說真的可以回去嗎?」背著大包小包的和真疑惑道,「如果可以的話,把我也帶回去吧,這個世界我已經受夠了!」
「和真!你要是走了的話,我就回不去天界了啊!」阿庫婭連忙地出聲道。
「那個,北原先生,公會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露娜踏進門直直地向著伊之助走來,臉上也顯露了幾分的焦灼,「雖說冒險者的職業確實是多了武士這個職業,但是條件究竟是什麼?今天有些新手冒險者聽聞了你的事跡之後也想要選擇武士這個職業,但是…無一例外全部失敗了。」
「其實很簡單了,」說著,伊之助將手中的木刀拿在手裡,木刀直指下方的魔素球,「其實就跟沒辦法被暴力破壞的魔素球一樣,條件只有一個…」
「拜託您說的具體一點。」露娜接著說。
「就是守護某物的心啊!」說著,伊之助刺向了某顆魔素球。
啪!
很輕微的一聲,魔素球…一點點的裂開了,碎掉的外殼一點點的化作純粹的魔力消散在空中。包裹在內的只有雛與伊之助能夠看到的光玉也…緩緩地進入了雛的身體。
緊接著,伊之助沒有任何猶豫地再一次的扎碎了另一顆魔素球,另一顆光玉也緩緩地從雛的胸口進入體內。
「守護的…心?」露娜不解。
「是呢,」伊之助俯下身子將身上開始發出淡淡螢光的雛給抱了起來,「無論遇到什麼樣的事態,絕對不會有絲毫動搖的想要守護某物守護約定的心,那…就是成為武士的條件。再見了…大家。」
「喂!也帶上我!」和真連忙地喊道,不過卻被阿庫婭死死地抱住了。
「最後……謝謝,大家。」伊之助向著眾人輕輕地鞠了一躬,而後抬起頭來看著因為離別大顆大顆的淚珠子停也停不下來呢悠悠,以及儘管在安慰著悠悠,自己也已經眼角含淚強忍著不舍的克里斯,「悠悠,還會再見的,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哦。還有…克里斯也是呢。然後……再見了。」
「我才不要錯過機會呢!」看著雛身上越來越亮的光芒,和真掙開了阿庫婭,急忙地跑向了伊之助。
不過已經提前預料到的伊之助,就只是輕輕抬腳,便將撲過來的和真給踹到了一旁。
「真是的,」伊之助無奈的笑笑,「別總說這種讓你的夥伴擔心的話,心裡明明不是這麼想的吧?」
「喂!誰是那種口是心非的男人啊!」和真爬起身來憤憤地嚷道,「還想干架嗎?!」
「有機會的話會再來玩兒的,再見,大家。」伊之助抬手笑著招呼了一聲後,便同著雛在肉眼無法直視的強光中消失。
「悠悠,伊之助不是說過了嗎?會再見面的。」克里斯輕聲安慰著趴在自己懷裡哭的停也停不下來的悠悠。
不過剛剛說完,克里斯自己也有些哽咽了起來,大顆大顆的淚珠不斷的順著臉頰掉了下來,「我…怎麼了?為什麼…在哭……」
從遇到伊之助的第一天起,所有的回憶開始在克里斯腦海里不斷閃過,同樣,悠悠也是。而後,兩個人抱在一起大聲痛哭了起來。
「真的是,就差一點點!」和真站起身來,握著拳頭一臉的憤慨,「差一點點我就可以離開這個不講理的垃圾一樣的世界了!」
「看起來…最傷心的還是她們兩個呢。」惠惠看著悠悠與克里斯兩人,輕聲喃喃了一句。
「說的是呢…」阿庫婭輕聲感慨了一句。
……
另一邊,站在自家客廳的伊之助將懷裡的雛放了下來,同時握了握拳頭,「真的呢,力量…全部消失了呢…」
剛剛說完,伊之助便被什麼東西給撞了一下並被撲倒在地上。
聞到那股久違了的香氣,伊之助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壓在自己身上哭的梨花帶雨的瑪莉亞,微笑著說了一句,「我們回來了。」
「歡迎回來,伊之助君。」瑪莉亞站起身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笑著說了這麼一句。
「瑪莉亞小姐,琴美小姐,大叔,早苗姐,岡崎桑,渚姐,最後還有汐醬,」伊之助將站在客廳眾人的名字一個個喊了出來,而後眯起眼睛,很輕鬆地笑了笑,「我們…回來…」
還沒說完,伊之助突然仰面倒了下去。
「伊之助君!」離伊之助最近的瑪莉亞焦急的喊了一聲,並蹲下身子開始查看伊之助的情況。
「沒事的,只是睡著了而已。」同時走過來的琴美聽著伊之助那均勻的呼吸聲,小聲的說,不過眼睛裡缺閃過一抹吃味。
「這傢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朋也捏著鼻子走了過來,一臉嫌棄地將伊之助給扶了起來,「酒臭味好重…」
「雛醬!快跟我說說!你們到底遇到了怎樣的冒險!」秋生顧不上伊之助,激動地將雛給抱了起來坐到沙發上迫不及待地詢問起來。
「能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呢。」早苗合著雙手,微笑著說。
「琴美醬跟瑪莉亞小姐也能放心了呢。」渚輕聲地說。
「把這傢伙直接扔浴缸里可以嗎?」背著伊之助來到浴室門口的朋也開口問道。
「不行!」瑪莉亞與琴美同時喊話道,剛剛說罷,意識到什麼的兩人同時紅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