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七訓:看法……(1/2)
「啊,這樣啊…」說了這麼一句後,阿梓突然發現了什麼,指著一旁牆上掛著的一副風景油畫問,「奈奈華,你的房間之前就有這麼一幅畫嗎?」
「不,這是伊之助君送我的哦。」奈奈華微笑著解釋道,「千紗醬也收到了呢,聽說是伊之助君自己畫的呢。」
「哎——」阿梓撐著臉頰,百無聊賴的看著牆上掛著的那幅風景油畫,小聲的自言自語道:「沒想到伊之助竟然還有這樣的特長呢。不過話說回來畫的還真不錯呢,跟夏夜喜歡的那個畫家的風格很像呢,這是模仿嗎?」
……
「練習怎麼樣了?」伊織抬手向著剛剛走下樓梯的伊之助打了個招呼。
「練習?」伊之助一臉的不明所以。
「別問了,北原。」耕平拍了下伊織的肩膀,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說,「看來友人一號並不是很想回答你,他還是不能放下他的羞恥心全身心地融入這個社團。」
「說的也是呢,畢竟他就是這種性格了,這種事情急不來的。」伊織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分析道,「看來還需要練習很久才能跟我們一樣在酒會上毫無顧忌的脫衣服呢。」
???伊之助腦袋上冒出三個大大的問號。
「話說回來,」伊織又想到了什麼,笑著問向伊之助,「這周的聯誼你參不參加?」
「妝屍獸組織的。」耕平指著愛菜補充了一句。
「都說了不要用那個稱呼了啊!」一旁坐在沙發上的愛菜紅著臉憤憤的喊道。
「聯誼?和你們嗎?」伊之助一臉嫌棄的看著伊織與耕平。
「為什麼用那種嫌棄的表情看著我們啊?」伊織臉上暴起一條青筋,面無表情的吐槽。
「簡直就像是再說「跟你們一起參加聯誼百分百會失敗」一樣呢…」耕平捏著下巴喃喃的分析道。
「你們兩個想聽實話嗎?」伊之助問。
「啊,想聽。」伊織回道,「我確實很想知道在你心目里究竟是怎麼看待我這個哥哥的。」
「還有是如何看待我這個人生中最重要的第一個朋友的。」耕平接過話來。
「這麼想知道就沒辦法了,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們好了。」伊之助聳了聳肩,而後深吸了一口氣並看向伊織,一臉認真地開口道:「首先是哥哥,說實話,我為哥哥的存在感到恥辱。」
「唔!為我的存在感到恥辱…」伊織瞬間吐出一口老血,並捂住了心口,就像是心口被射了一箭一樣。
「這個可以理解。」耕平點了點頭,「換位思考,如果我是友人一號的話也會這麼想的。」
「硬要比喻的話,就像是大便一樣。」伊之助接著說。
「唔!」伊織再吐一口淤血,捂著胸口一臉的痛心疾首,有些懷疑的人生的呢喃了一句,「大…大便?!」
「換位思考的話,確實是個人都會這麼想。」耕平點了點頭。
「尤其是和別人說話的時候,如果哥哥就站在一旁,這種感覺會變得尤為強烈。」伊之助接著說,而後攤開手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這些話我根本不想說出口的,但是哥哥你卻那麼想要知道。」
「那就別說啊!」伊織拔出心口插著的肉眼無法看到的箭,白著眼怒吼道,「我差點都要因為你說的這些話死掉了啊!」
「嘛,其實友人一號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哥哥是這樣的大便一樣的半果變態呢。」一旁的耕平捏著下巴緩緩的分析道。
「喂,你也好不到哪兒去吧!」伊織憤憤的辯駁道。
「如果你能站在友人一號的位置上換位思考的話也會這樣想的。」耕平回答道,「打個簡單的比方,就像是上小學的時候,家長來觀摩上課的時候,媽媽來了的話,不自覺的感覺只有她一個人特別突出的那種感覺。」
「原來如此!稍微有點理解了。」伊織點了點頭。
「不,不是!雖然很接近但是還是稍微有些差距!」伊之助抬手並糾正道,「硬要說的話,就像是開全校大會時校長指名道姓然後拿出來泛黃的內褲的感覺一樣!」
「你這混蛋究竟把我這個哥哥當做什麼了?!」伊織爆著青筋咬牙切齒的吼了一句。
「那我呢?」耕平微微仰起頭,單手抱胸,另一隻手五指張開,指尖輕輕地貼在自己的額頭,輕哼一聲,「我也稍微有點好奇,在你的心裡,到底是怎麼看待我這個人生中最重要的第一友人的。我在你心目的重要性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稍稍的沉默了兩秒後,伊之助輕輕搖了搖頭,向著耕平投去了一個滿是憐憫的溫暖的目光,就像是在說:「已經沒救了,剩下的這段日子讓這孩子想吃什麼就吃點什麼吧。」
「喂,為什麼要用那種憐憫的目光一臉溫柔的看著我?!」耕平瞬間炸毛,猙獰著表情恨恨地罵道:「你這混蛋究竟在想些什麼?至少給我說兩句啊!輪到我就只剩下那種憐憫的目光了嗎?!」
「耕平,已經夠了,」伊織拍了拍耕平的肩膀,而後露出了伊之助的同款表情,一臉溫柔,眼神卻無比的憐憫並輕輕搖了搖頭,「他的心情我能理解。」
「連你也來嗎?!」耕平的臉上瞬間暴起青筋,而後一把的扯起了伊織的嘴巴,「你就快去死吧!你這個大便一般的傢伙!」
「你才去死!」伊織同樣的撕扯起了耕平的臉。
「那個,」坐在櫃檯里的千紗看著正坐山觀虎鬥的伊之助,小聲的問,「雖然說是那麼說,但是你真的討厭他們兩個嗎?」
聽聞這句話,一旁正在撕扯中的伊織與耕平雖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卻同時地豎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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