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零訓:男競前的集合酒會!(2/2)
「男競結束前我們會放水的!」
同樣已經扔掉白T桖的也在擺pose展示著自己筋肉的空手道部的某位前輩附和一聲。
「絕對是騙人的!!」耕平喊道。
「放水兩個字根本一點信用也沒有啊!!」伊織接著喊道。
「無論怎麼看都是完全要把我們灌到死的節奏啊!」伊之助抓狂的喊道。
「啊哈哈哈!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橄欖球部的光頭學長大笑著說。
「不用在意!」阿梓附和著喊了一聲。
「阿梓學姐!?」伊織驚恐的喊道。
「看來已經跟他們三個打成一片了呢。」一旁抱著手的時田點評了一句。
「增加了小夥伴就是好事。」阿壽附和道。
「那就先用洗臉盆開始喝吧!」時田向著眾人喊道。
「輸了要表演【一發】技哦!」阿壽提醒道。
「哦!」光頭橄欖球部學長應了一聲。
「今年絕對是我們贏!」空手道部學長信心滿滿的喊道。
「洗臉盆?!」伊織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玩意不是用來裝酒的容器吧!」耕平大聲的辯駁道。
看著眼前的這幅場景,伊之助沉默了數秒鐘,而後默默地從褲兜里掏出了電擊槍,吞咽了一口口水後將電擊槍對準了自己的胸口並閉上了眼睛。
【長痛不如短痛!】伊之助心中一橫,緊接著便要按下開關。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隻十分有力滿是肌肉與青筋的手緊緊的握住了伊之助的手。
「你小子想幹什麼?」時田緊緊的攥著伊之助的手,猙獰著臉,一臉和善的問。
「這種東西對於你來說太危險了,還是交給我們保管吧。」同樣猙獰著臉的阿壽伸手將伊之助手中的電擊槍給奪了過來。
「連自我了斷的機會都不給嗎?!」伊之助崩潰的大喊。
「你對自己也太狠了吧?」伊織抽搐著嘴角吐槽道,「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之前我就沒有想到這種辦法來逃避酒會呢?」
「竟然能面無表情的選擇自我了斷。」耕平有些驚訝地說,「不愧是被我承認了的友人一號。」
「但是一點用也沒有啊!」伊之助跪倒在地狠狠地敲了兩下地板,「好不容易才下了決心的說!他們的注意力也太可怕了吧!」
「伊之助,其實今天從那個大叔那裡聽說了…」時田看向伊之助並開口道。
「……你好像不用參加男競呢。」阿壽接過話來,一臉微笑的看著伊之助。
「所以說……對你是用不著手下留情了!」時田與阿壽同時猙獰著臉說。
深吸了一口氣後,伊之助仰天咆哮道:「救救我——!!」
對此充耳不聞的時田與阿壽兩人抬起伊之助便向著一眾肌肉猛男們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伊織與耕平不約而同地覺得眼前這幅場景,像極了耶穌被眾人抬上十字架行刑的情景。
深受感動的兩人,衝著伊之助揮手致意。
……
「真的不行了…」伊之助放下手中的洗臉盆,跪倒在地上單手撐地,另一隻手捂著嘴一臉痛苦的說,「已經…已經喝倒五個了,已經可以了吧?我…真的不行了……」
「但是感覺你還遠遠沒到極限呢。」一旁的時田抱著手點了點頭分析道。
「說的是呢。」同樣抱著手的阿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究竟從哪裡看出來的?!」伊之助掙扎著坐起身來,看著兩人憤憤的吐槽。
「因為…」時田指了指伊之助。
「衣服一件都沒少呢。」阿壽接過話來。
「喝酒跟脫衣服有必要的聯繫嗎?!」伊之助有些抓狂的喊道。
「當然了!」時田凝重著臉,重重的點了點頭。
「不脫光的話,可是沒辦法看出你真實的酒量的!」阿壽一臉嚴肅的喊道。
「根本就沒有一點關係了!」伊之助大聲的反駁道,「那只是前輩們的習慣才對吧!我啊!就是喜歡穿著衣服喝酒啊!」
伊之助話音剛落,全場噤若寒蟬,包括時田與阿壽在內,全員驚恐地看向了伊之助。
「壽,這個樣子是不是應該送醫院好好檢查一下?」時田轉過頭看向一旁的阿壽,有些擔憂地開口問道。
「普通的醫院好像沒辦法。」阿壽搖了搖頭並長嘆了一聲,「這種情況必須送到外國專門的腦科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