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死侍的奇妙冒險(2/2)
「好了,雖然情況出現了一些小小的偏差,但現在我已經成功混進了紐約警察局且沒有引起任何人的特別關注。讓我想想,接下來要做什麼...」
「想到了,我要先找到那個鋼鐵棺材俠住在哪裡,然後再去看看那個可愛的睡衣寶寶。真是個騷氣的名字,給他取這個外號的一定是個真愛。」
「現在,我需要潛入進紐約警局的辦公室中。」
瞬間探出頭去,隨之而來的子彈又將他重新逼了回來。
「很好,根據我剛剛的細緻觀察,我敢斷定,外面絕對不超過一千人。,無雙潛入模式啟動。」
「任務目標,在不擊殺任何一人的情況下找到需要的資料,然後成功撤離。」
「現在,遊戲開始!希望那些阿泰爾不要覺得我侮辱了刺客精神。」
縱身一躍,死侍的身影在兩個辦公桌之間一閃而逝,同一瞬間,兩道爆炸般的槍響建築內迴蕩了起來。
黃澄澄的子彈在低空旋轉著掠過,瞬間便洞穿了幾個粗壯的小腿。
「Fuck!我被擊中了!」
「不!!」
慘叫聲響起,死侍重新深吸氣:「一箭雙鵰,解決了四個人,所以說,我覺得還是三三戰術比較好。」
話音落下,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又在光滑的地板上滑了出去。
砰砰——
又是兩聲槍響,四個警員抱著被子彈命中的小腿退出了戰場。
深知沒有足夠的時間給他發揮,死侍這次行動的效率超乎尋常的快,短短一分鐘後,整個警察局便被他徹底突破。
三分鐘後,拿著想要的資料,他心滿意足的從後門離開了警局,聽著不遠處街道的警笛,心情愉悅:「果然,不論是哪個世界,漫威的警察們永遠都是這麼菜...」
「...DC的也是。」
一句話嘲諷了兩個龐然大物,死侍邁開步子悠然的離開了現場,在褲襠摸索了兩下,掏出了兩張皺皺巴巴的紙張。
看著上面已經變得皺縮的文字和圖像,死侍卻好不嫌棄的在紙上彈了一下,聽著那清脆的迴響,他吹起了歡快的口哨:「完美的潛入,就好比凡妮莎的一桿進洞!」
...
紐約警署被一個帶著刀具的『紅色皮套演員』突破的消息很快又被擺在了神盾局弗瑞的辦公桌上。
畢竟這不是一起簡單的惡性襲擊案件,其中涉事的那個,很明顯有著不死或者超高速自愈的能力。
看著面前單薄的文件敘述,弗瑞十指交叉撐在辦公桌上,沉默許久後才淡淡的吐出了一句:「媽惹法克!」
「科爾...不對,他已經被我派去斯塔克身邊了,那就...羅曼諾夫特工。」
「Sir。」長相艷麗、下手狠毒,無愧黑寡婦之稱的娜塔莎·羅曼諾夫很快便出現在了弗瑞面前。
黑寡婦在黑色作戰服下襯托的淋漓盡致的S型身材絲毫不能吸引弗瑞更多的注意,他只是將死侍的資料推到了黑寡婦面前:「這個就是你接下來的任務目標,找到他,然後將他帶回來。」
接過文件仔細翻看了一邊,黑寡婦眼睛稍稍一抬:「要活的?」
「沒錯。」弗瑞點了點頭:「所以你可以去向裝備部申請你需要用到的裝備,前提是裡面不包含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我知道。」
幾天後,紐約一個骯髒的、腐臭汁液橫流的潮濕巷道中,扶著長有深綠色苔蘚的牆壁,死侍氣喘吁吁。
「這個瘋婆子瘋婆子,居然比你的死侍大爺還要能幹,幸好我已經和你離婚了,還是凡妮莎更體貼人。」
一邊說著,他不由的伸手摸向屁股,摳摳索索之下,一個針眼被他重新按出了血絲:「真是不懂得愛惜,那裡是能隨便戳的嗎,而且你戳錯地方了!」
而在距離他所在巷道足有百米遠的另一個巷道中。
靠坐在同樣冰冷潮濕的牆壁上,黑寡婦看著掌心已經徹底空掉的麻醉針,臉上露出了一絲不甘的表情:「長官,任務失敗,我需要支援,我的位置是xxxx。」
時間迴轉。
死侍大爺的腦迴路迥異的宛若迷路的打野一般。
夜...日闖警局大戰紐約警員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後,他並沒有去看睡衣寶寶,也沒有找斯塔克幫他修好那個可能出了些故障的腰帶,而是先去找了間酒吧。
沒錯,就是那個有著dead pool賭局的酒吧,可惜的是,這個世界似乎並沒有他原來的那個世界那麼狂野。
畢竟這個世界即沒有那個大腦偷窺狂,也沒有那個磁鐵愛好者,世界和平了很多。
當然,核平的歷史無論哪個世界都是一樣的。
沒能找到那間凡妮莎所在的酒吧,他接下來做的事情是重新去尋找在紐約市叫凡妮莎的女子。
他帶出了兩張紙,其中一張用寥寥幾句話記下了兩個『蝦』的家庭住址,剩下的一大張上,全是凡妮莎。
可惜的是,他不僅沒能找到凡妮莎,還沒一個叫娜塔莎的碰瓷了。
沒錯,碰瓷,至少他本人是這麼認為的。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劃掉了一個目標,死侍大爺猶如刷完野怪又不想抓人的打野一般在紐約街頭閒逛。
但就在他走進一個貌不驚楊的巷道後,身材火辣的和凡妮莎有的一比的娜塔莎攔在了他面前。
「哦,Fuck!」
看清了娜塔莎的模樣,死侍大罵了一聲,順手將生硬的紙張塞回了褲襠:「那些人就真的不能再弄出個更好看的妞嗎?」
「為什麼哪個世界都有這個傢伙?」
「難道偉大的死侍大爺在知名度上比不過這個除了樣貌靚麗、身材火辣、盤順條亮之外一無是『處』的傢伙。」
「emmm...我好像也不是處了...」
死侍還在大呼小叫著,黑寡婦已經果斷扣下了扳機。
嗖的一聲,裝有高效麻醉劑的麻醉彈飛射而出,以常人肉眼難及的速度筆直的射向死侍胸口。
噌——
長刀出鞘,一道銀白色的刀光如半圓一般划過,鐺的一聲便將那麻醉單從中一分為二。
瞥了眼掉在地上的藥管,死侍刀劍一指黑寡婦:「難道你不知道嗎?死侍大爺我可是能雙刀劈子彈的!」
「我建議你還是丟到你手裡的那個玩具,上來真刀真槍的和我打一架。畢竟這樣的事我們也不是沒有做過,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