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引狼入室!(2/2)
李永年的目光也著重落在了這些血色精華之上,心神微動。
這麼好的東西,既然遇到了,那就絕對不能錯過。
再怎麼也不能把它們留給自己的敵人對不對?
「永年老祖,不知我們能不能取一點兒那裡的血色靈液?」
終於,鄧禪與左飛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欲望,同時扭頭向李永年看來並開口請求。
哪怕他們現在已然是迫不及待,甚至可以說是心急如焚,無比渴望地想要飛身撲向那條血河,沐浴其中,喝個痛快。
可是在李永年的跟前,他們卻還是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一是擔心血河之中會有什麼危險,沒有李永年這位老祖大能的庇佑,他們未必能順利採得河水,如願以償。
二則是,眼前的這條溝壑與血河,皆都是李永年一劍一劍地劈鑿出來的。
說這些全都是李永年的戰利品,一點兒都不為過。
沒有李永年這個「主人」的允許,他們也不敢擅自行動。
李永年低頭看了他們一眼,微微點頭,淡聲言道:
「你們倒是好眼力,這些血色靈液,對於你們鬼仙一脈來說,確實是無上的滋補聖品,有補天伐逆之功。」
「不過,想要將它們順利地與這條礦脈分離出來,卻並不會那麼容易,而且還有一定的危險。」
「你們若是不懼,倒是可以先試一下!」
李永年輕聲提醒,並沒有拒絕他們想要汲取河水的請求。
鄧禪與左飛鴻聞言,同時面現喜色。
哪怕李永年已經特別提醒,這其中可能會蘊藏著極大的風險與危險,可是他們卻還是甘之如飴,欣喜萬分。
彼此對視了一眼之後,同時飛身而起,沖向頭頂的那條溝壑。
此時。
因為血河不斷汲取周圍霧氣的原因,使得下方的黑霧已然變得稀薄無比。
諸仙的視線與神念感知已然恢復到了平常五六分左右的水平。
哪怕修為實力還有所限,卻也勉強能夠操縱身體,馭氣飛行了。
尤其是鄧禪與左飛鴻,他們本就是鬼仙之體,身形處於虛實變幻之間,論起飛升挪移之術,確實要比尋常的仙人更勝一籌。
刷!
兩道身形如電,同時飛升而起。
不過在他們離地而起的瞬間,紫薇仙帝突然抬手按了一下鄧禪的左肩,瞬時將鄧禪飛升的動作給強行終止了下來。
「老祖,您這是……?」
鄧禪有些不解地抬頭向紫薇仙帝看來,不知紫薇老祖為何會將她攔下來。
她明明已經徵得了永年老祖的同意,晉身之階已然近在眼前了啊。
「先等等,不著急!」
紫薇仙帝老神在在地拍了拍鄧禪的肩膀,淡聲向其傳音道:
「萬事都要三思而後行,你現在的狀態很不正常啊,鄧禪丫頭!」
「我不知道那些血色靈液對你來說有多重要,我只知道,永年道友不會無的放矢。」
「他既然說你們未必能將那些靈液順利取出,那就必然不會有任何意外。」
這些小輩們,包括憶雪丫頭,都不知道李永年真實的修為境界,但是紫薇仙帝心裡可是門兒清。
一位修為境界已然超出大道極限的破限至強,絕對不會信口開河、無的放矢。
鄧禪這丫頭,終歸還是太過年輕。
只顧眼前的利益,卻沒有聽出永年道友的言外之意。
他這是在拿鄧禪與左飛鴻二人當探路石,來試一下那些血色靈液之中所隱藏著的危險,以及其背後有沒有主人而已。
在紫薇仙帝看來。
探路石有一個也就夠了,鄧禪這丫頭就別傻呼呼地跟著湊熱鬧了。
「且在這裡看著就好。」
紫薇仙帝別有所指道:
「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吃到的未必就會有那麼美味。」
「況且,這裡的靈液並不止一點兒半點兒,真要是能取得到的話,晚一些也一樣能趕得上趟!」
鄧禪聞言,默聲不再多言。
紫薇老祖的意思,她已然明白。
槍打出頭鳥,老祖不想讓她出這個風頭,冒這個風險。
可是,那條溝壑之中所沉積著的血色靈液,真的很誘人啊。
如果不是老祖強按著她,她肯定會像左飛鴻一樣,完全不受控制地第一個衝過去。
嘩~!
頭頂的溝壑之中,突然傳來了水花蕩漾的聲音。
這片刻間,左飛鴻已然等近了溝底,接觸到了那些血然靈液!
鄧禪連忙抬頭觀望。
看到左飛鴻的兩隻手已經完全沒入靈液之中,一臉地滿足銷魂之色。
隱約之間,鄧禪甚至都已經聽到了左飛鴻舒服之極的呻吟聲。
「他取到了!」
鄧禪低聲自語,一臉地羨慕與渴望。
「老祖,現在我可以去了嗎?」
鄧禪再次開口向紫薇仙帝懇求。
紫薇仙帝微微搖頭,有些憐憫地抬頭看著雙手插入靈液之內,身體懸浮於半空之中左飛鴻,淡聲說道:
「你且仔細看看,他真的已經成功了嗎?」
說話之間,方才還一臉陶醉與舒爽的左飛鴻,神色突然大變。
雙臂抖動,身體掙扎,似乎想要將雙手從靈液之中抽出。
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折騰,兩隻手就像是完全長在了靈液之中,怎麼也抽取不出!
隨後,鄧禪又駭然地發現。
左飛鴻的神魂之體,竟然也在這個過程之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飛速虛化!
那些血色靈液,非但沒有成為滋補他神魂之體的聖物,讓左飛鴻的修為境界迅速壯大突破。
相反,它正在通過左飛鴻與之接觸的雙手,在不斷的抽取吞噬著左飛鴻的鬼道本源!
滋補聖物,瞬間就變成了索命毒藥!
才這麼會兒的功夫,左飛鴻的神魂本源竟然又流逝了近乎五成!
修為境界更是直接跌落到了至尊境界!
噝!
鄧禪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開始萬分慶幸,方才紫薇老祖及時把她給攔了下來。
否則,現在她必然也跟左飛鴻一樣,直接身陷泥淖,生死都不由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