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三千萬!(2/2)
「唐正卿又不傻,見孔昔老祖與鄧禪長老都毫不在意,他又怎麼會冒然揭穿,徒做惡人?」
「更何況,本尊現在的仙力修為早就已經突破到了一千五百萬年的高度。」
「分身擁有本尊三分之一左右的修為傍身,在不死氣息及【歸息斂息術】的加持之下,唐正卿也未必能看出什麼來!」
李永年心中頗為自信。
十年之前,他尚未破境到羽化境,仙力修為才只有七百餘年的時候,唐正卿就分辨不出李三在廣寒界域的分身身份。
現在,他不但破境到羽化之境,仙力修為更是當年的一倍有餘。
哪怕唐正卿的修為也多有進境,李永年也不覺得他能發現自己的分身破綻。
微微搖頭,李永年便主動掐斷了與李三之間的神魂聯繫,開始專注吞噬煉化剛剛從李三那裡得來的一百五十萬枚【元靈丹】。
帝尊破境的異象再怎麼眩目多彩,也及不上他自己修為實力的切實提升。
「足足一百五十萬枚【元靈丹】,若是全部吸收煉化的話,至少能為我帶來一千五百萬年的仙力修為!」
李永年心中美滋滋。
閉關多年所養成的靜氣功夫,也隨之起了不小的波瀾。
一千五百萬年的仙力修為啊。
這絕對是他自飛升成仙之後,所獲取的最多的一次修為總量。
更重要的是。
這次的修為提升,並不是天道機緣直接賜予,而是他用那些「雞肋」獎勵在外兌換經營所得。
意義非凡啊有木有?
刷!
李永年意念微動,直接將一萬枚【元靈丹】從醫聖經中挪移入腹。
只是瞬息之間,體內就有無數的仙靈之力在不斷地向氣海丹田匯聚。
一萬年,兩萬年……五萬年……十萬年!
以他現在的修為境界,哪怕是十萬年的仙力修為,也能在無聲之間迅速吸收煉化。
一百五十萬枚【元靈丹】,一千五百萬年的仙力修為。
李永年只是這樣來回吞服煉化了一百五十次,就已然完全吸收消化,將它們全都變成了自己體內最真切的修為實力!
前後所用的時間,尚不到一個時辰。
「查看人物屬性!」
把最後一縷由藥力所化的仙靈之氣完全吸收煉化之後,李永年心中默念。
識海之中的【不死醫聖經】無風自動,直接翻閱到了第二頁面。
【人物名稱】:李永年
【年齡】:六十四
【壽元】:三百零四萬兩千一百六十
【資質】:超凡
【修為境界】:羽化
【仙力修為】:三千零五十二萬一千六百六十二
【修行功法】:《不死醫聖經》(圓滿)、《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通神)、《歸虛斂息術》(通神)、【封脈十三針】(通神)、【天魔十二策】(圓滿)……
【攜帶法寶】:丹心涅槃衣、破邪鎮魔杵、藕絲步雲履、誅天斬仙劍、屠仙翎牙弓、承影神劍……
【神念感知範圍】:兩千五百二十七萬六千四百六十五(公里)
看著醫聖經第二頁面上所顯露出來的一排排屬性信息,李永年的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三千萬年的仙力修為了!」
「我現在的修實力,比起唐正卿、鄧禪他們這些初階甚至中階帝尊來,當也是不遑多讓了吧?」
感應著自己體內澎湃不已的仙力波動,還有濃郁無比的不死氣息,李永年的心境也開始變得有些小膨脹。
如果說在他煉化了這一百五十萬枚【元靈丹】之前,他對於唐正卿這位十萬年來首位新晉帝尊,還多少有些忌憚的話。
那麼現在,當他體內的仙力修積累到了三千餘萬年之後。
李永年再看向唐正卿時,已然從他的身上再感應不到半絲威脅。
「現在,哪怕不用因果神通,不藉助神兵之利,只是正面對敵的話,我也應該能夠以絕對的實力,碾壓唐正卿的了吧?」
李永年不自覺地挺直了身子。
這個時候的他,自信滿腔。
別說是碾壓唐正卿,就算是上次從天魔界跨界而來的季同魔尊的那隻帝尊巨掌再臨,他也感覺自己能夠一劍斬之!
而不必像是之前那般,小心謹慎,隱匿偷襲。
吸,呼!
呼,吸!
李永年連著做了十幾個深呼吸,這才將自己突然間變得有些躁動的心境平復下來。
「爭強鬥勝終歸是小道。」
「超凡成聖,壽元永駐才是我畢生的追求!」
李永年再一次在心裡默默地告誡自己。
千萬別給自己找不自在,能苟著長生,那就絕對不做那出頭之鳥。
不管什麼時候,他都要做那個能夠笑到最後的人。
「繼續修行吧!」
李永年收回思緒,封閉五識,繼續閉關入定,對於外界所發生的一切,再無感知。
而此時。
經過了一個多時辰的不懈努力,左飛鴻也終於邁過了那最後一步。
虛空之中,無盡的七彩祥雲,瞬間變幻成為一朵朵艷麗奪目的氣運金蓮,紛紛向九域之地飄落。
無盡的大道法則,還有海量的仙靈之力,也全都如鯨吞一般,被入定中的左飛鴻一息吞噬入體。
「成功了!」
在場的三位帝尊,唐正卿、孔昔老祖與鄧禪三人同時點頭輕贊。
至此,仙界又誕生了一位新的混元帝尊,大道不孤啊。
上萬朵氣運金蓮從天而降。
一如之前鄧禪與孔昔老祖破境之時,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氣運金蓮全都為左飛鴻這個正主所吸收。
只有百分之一左右的氣運金蓮,分散九域,各自去尋找它們的天定之人。
醫聖山內,蘇漁、司天祿、李青陽、孫紀元等等等等,十數位門人弟子,皆都有幸得到一朵或是數朵氣運金蓮的青睞。
唐正卿、鄧禪與孔昔老祖他們三位混元帝尊,因為已身融大道,不為氣運金蓮所鍾,完全絕緣,未得一朵。
而孫絡,運氣再次如黑酋一般,亦無一朵氣運金蓮願意落在他的身上。
對此,他已然有些習慣。
心酸之餘,也不由朝著旁邊的蘇漁投去了幾分羨慕嫉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