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交易!(2/2)
縱是他們身邊有孔昔老祖這位至尊仙醫跟著,一時半刻之間也別想完全恢復。
「不過,這都已經三天過去了,他們竟連一點兒消息也沒有主動傳回城主府麼?」
似又想到了什麼,杜正言突然挑眉,輕聲向杜心猿詢問。
按常理來說。
他們在寧安界域之內遭遇重創,怎麼也要跟他這個寧安王打個招呼,或是報個平安。
再不濟,也要向他這個僱主請求一些靈藥靈丹方面的支援。
可是現在。
三天時間都已經過去了,李長庚一行竟然還是沒有半點兒消息。
這就有些不太合常理了啊。
除非,他們現在已然連他這個寧安王都已經不太相信了,所以才會多有防備。
「回父王,半點消息也無!」
「兒臣已經派出暗武衛四處打探,可是三天時間過雲了,卻還是沒有半絲消息傳回!」
杜心猿輕聲回復。
若是能得知長庚劍仙一行的消息,他也就不至於會這般焦急了。
太郯界域的這四位至尊大能,可是他父王耗費了極大的心神與人情,好不容易才通過聶流雲從太郯界域請來的援兵。
他們寧安界域日後不能不能恢復正常,能不能將所有入侵的妖魔驅趕出界域之外,全都指望著這些援兵呢。
可是現在。
一場大戰之後,所有的援兵全都消散無蹤。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讓他們如何能不心急如焚?
「唉!」
杜正言聞言,不由一聲長嘆,神情有些寞落地沖杜心猿輕擺了一下手,道:
「算了,把那些暗武衛全都撤回來吧!」
「三位至尊境的大能,若是提前有了防備,成心遮掩氣息,就憑暗武衛的那些手段,根本就無濟於事!」
杜心猿面色身變,突然抬頭:
「父王,你的意思是,長庚劍仙他們這是在故意躲著咱們?」
「他們這是在懷疑咱們別人用心,故意與妖魔勾結,謀害他們?!」
杜心猿不笨,只是之前並沒有想到此節。
現在經安寧王這般一提示,他瞬間就想通了其中可能存在的緣由。
「這……這……他們怎麼能如此猜想我等?!」
「咱們寧安王府可是仙庭嫡系,哪怕是死,也絕不可能會投靠妖魔!」
杜心猿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羞辱,一時間氣憤不已,臉都紅了。
杜正言見狀,不由微微搖頭,輕聲勸說道:
「稍安勿躁,只是存在這種可能而已,又不是真正如此?」
「況且,易身而處,若是你站在他們的位置上,必然也會有著相同的顧慮。」
杜正言嘆聲道:
「咱們畢竟是寧安界域的地頭蛇,消息自然是要比他們更為靈通。」
「可是這一次,寧安界域一下冒出了六位至尊妖魔,其中竟還有兩位是巔峰至尊。」
「而事前,咱們卻一點兒消息也不知曉,這正常嗎?」
「也許在你看來,這很正常,覺得至尊大能的蹤跡本就隱密異常,至尊之下極難察覺,咱們寧安王府沒有得著消息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在長庚劍仙他們看來,咱們這就是在隱瞞不報,故意坑殺他們。」
杜心猿一聽就急了,切聲道:「父王,可是咱們確實……」
他們確實是沒有得到一點兒消息啊,誰知道那六位至尊妖魔是從哪裡突然蹦出來的?
杜心猿想要為他們寧安王府辯解。
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杜正方給抬手打斷:
「沒用的,在沒有切實的證據之前,咱們確實嫌疑極大。」
「不要忘了,老夫在與聶流雲的救援印信之中可是提起過,說是寧安界域的四位至尊皆都已經殞落在了太郯界域,現在的寧安界域再無至尊……」
「所以,長庚劍仙懷疑咱們知情不報,甚至以為咱們已經投靠了妖魔,一點兒也不為過。」
「他也要以防萬一,也要為身邊的同伴及同門的安危負責!」
杜心猿瞬時啞口。
父王說得不錯,他們現在確實是很難自證清白。
長庚劍仙他們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甚至連至尊境的同伴都殞落了一位,小心謹慎一點兒其實也不為過。
只是平白地攤上了這樣一個不白之冤,心裡真是很憋屈啊。
「父王,那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杜心猿深吸了口氣,迅速平復心情,輕聲向杜正言請教:
「長庚劍仙還有孔昔老祖等人避而不出,寧安界域又突然冒出了幾位至尊妖魔,咱們所要面臨的境遇,似乎要比之前更加兇險了!」
雖然在廣威仙城,已經殞落了六位至尊妖魔,可是誰道那些妖魔是不是還有同伴沒有露面?
若是它們知曉了廣威仙城六位至尊妖魔殞落之事,會不會出來報復尋仇?
到時候,長庚劍仙等人避而不出,倒霉的豈不還是他們寧安界域的各大仙城?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實力弱小,永遠都只有被欺負的份兒!」
杜正言輕聲感嘆,頹喪不已:
「只可惜,老夫的資質有限,機緣不足,一直都沒有辦法破境成為大羅金仙,否則的話,多少也能擁有一點兒反抗之力了。」
實力弱小,不管在哪,都是原罪。
被人猜疑,受人欺負,甚至被人肆意打殺。
「如果說,我有辦法可以讓杜域主順利破境到大羅至尊境,不知杜域主願意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這時。
杜正言、杜心猿父子之間的一片虛空之中,突然有第三個人的聲音乍然響起。
緊接著,一道若有若無的虛影憑空浮現,隔空觀望著杜正言父子。
「閣下是何人!」
「這樣不宣而入,怕不是為客之道吧?」
經過了最初的慌亂之後,杜正言最先平穩了心態,強做鎮定地輕聲向來人喝問。
這座地下宮殿的防禦到底有多麼強大,只有杜正言最為清楚。
正常情況下,就算是巔峰至尊也別想毫無聲息地闖入其中而不被察覺。
而眼前此人。
不但悄無聲息地進來了,而且還敢這般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他們父子二人的身前,必然不是易與之輩。
若是剛才此人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在後背突然襲殺而出,他們父子二人怕是已然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