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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 頒獎前夕,葉秦在行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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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三大電影節,跟某馬不同,獎項評選,評委們不用關進小黑屋討論。

葉秦這些評委要和媒體、影迷一塊,在同一個影廳里欣賞主競賽單元的影片,也算是「與民同樂」。

這也是電影節的魅力所在,電影面前,人人平等。

但卻是個體力活。

從6號開幕到16號閉幕,媒體場集中在6號到14號這9天。

除了第一天,只有一部開幕片以外,以後每天,葉秦他們都要看2-3部電影。

連軸轉9天,不僅量大,而且每天早上八九點,就要開始當天第一部競賽片的放映。

13號,前天看完《推拿》,今天輪到《無人區》。

迪特賣給葉秦一個面子,也有餘南的情面,她跟著王權安也在柏林刷了不少獎。

《無人區》安排在國際影廳八百人場的大廳。

與助陣的婁夜、曹寶平等導演演員不同,出於保密,葉秦這些評委在開場前,都在特殊的休息室里,交流心得意見。

「《布達佩斯大飯店》的美術、剪輯,非常的出彩,外表荒誕的遺產兇殺案背後,蘊藏著一戰二戰……」

芭芭拉布洛克里說得眉飛色舞,葉秦看了眼迪特,這位主席的臉色微微凝重,如果是反戰,zz正確他不會這副臉孔。

關鍵,電影美化猶太,暗示他們是多麼無辜團結,雖然貪財。

格蕾塔葛韋格笑道:「我發現西爾莎羅南真的不錯,有機會我執導電影,一定找她當女主角。」

「哈哈,跟我想的一樣,但我搶先一步,我希望蕾雅賽杜演007系列新的邦女郎!」芭芭拉布洛克里輕輕發笑。

「咳咳,芭芭拉女士,我想時間差不多,我們該進場了。」

葉秦假意地看了眼手錶,柏林電影節規定,要在電影上映5分鐘以後,評委在集體進場,就坐評委席。

還是一個道理,禁止PY交易。

…………

《無人區》,算是寧昊的轉折點,今後都在走下坡路。

影廳變暗,銀幕變亮。

映入在葉秦第一眼的畫面,便是蒼茫荒涼的西部,就像再看西部片。

「哇。」

詹姆士沙姆斯等人興致勃勃,立刻來了興趣。

「秦,這是你們華夏的西部嘛?」

「不,沙姆斯,這是虛構出來的,事實上,再荒涼的地方,華夏都是有法可依!」

葉秦立刻澄清,西部片典型的特點,就是法外之地,沒有世俗的法律章程約束,善良的俠客執行正義,邪惡的牛仔為非作歹。

只見畫面里,西北盜獵團伙的老大,法外狂徒張三,陰狠兇殘,盜捕國家珍禽阿爾泰隼,還開車撞死警察,主動報案自首。

徐山爭,利慾薰心,憑藉紮實的法律知識和巧舌如簧的庭辯技巧,幫張三洗脫罪名。

葉秦一邊看,一邊回答詹姆士沙姆斯的提問,替他科普華夏的交通法規。

「在我們華夏,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酒駕的後果很嚴重。」

「哇,這一點都不人拳。」

詹姆士沙姆斯開口就是老美利堅了,這是理念的衝突。

美利堅查酒駕,但凡開車能走直線能走就沒事,而且好像還不用立刻就走,允許喝水休息一下。

就算酒精超標,也可以再休息,一共有兩次機會。

因為司機也有喝酒的權利和自由!

葉秦:0.0

嘴角揚起輕蔑的嘲笑,臥槽,酒駕還講人拳?

真有你的,阿美利加!

當徐山爭把法外狂徒張三撈出來,等待後續的尾款,張三用刀刮下一塊肉道:

「剩下的錢嘛,10天以後再打給你。」

「大哥,你不要欺負律師好嘛?」徐山爭冷笑道。

張三承諾十天後付清餘款,徐山爭則要求對方用一輛紅色轎車抵押,卻不知招惹殺身之禍,後備箱藏著的就是盜獵團伙要販賣的阿爾泰隼。

他驅車從西北荒漠返回大都市,盜獵老大尾隨其後。

沿途,遇到用茅草遮掩走私汽油的卡車兄弟。

沒錯,就是《瘋狂的賽車》里的姐夫、小舅子,「滿嘴順口溜,想考研啊」!

兩車因為一口唾沫,鬧得不可開交,最終,毫無縛雞之力的律師,在法外之地,面對兩個彪悍糙漢,慫了。

退一步越想越氣,丟下法律觀念,把打火機丟到卡車拉著的茅草堆里點燃。

徐山爭,正在被同化成野獸。

座位席上,觀眾們一聲不吭,靜靜地看著銀幕,沉默得只剩下電影的聲音。

「砰!」

因為車玻璃碎裂看不清前方,徐山爭把攔車求助的黃博撞飛,疑似死亡。

殊不知,這是盜獵團伙的殺手,打算中途劫道殺人,不想陰差陽錯,被「反殺」!

自知攤上人命的徐山爭,輾轉來到專事不法勾當的黑店,結識受困於此的女支女余南,還買了一箱汽油,想焚屍滅跡。

卻不料,黃博這個殺手沒死,端著自製的獵槍,槍口對準徐山爭,委屈巴巴道:

「一個人,車子壞了,他在路邊等著人幫他呢。他錯了嗎?」

「沒錯。」

徐山爭舉起標準的法蘭西投降禮,原本安靜的人群瞬間爆發出強烈的笑聲,畢竟辱法的梗,是德意志帶來的!

畫面中,黃博像是一個受害者,操著重重的口音道:「沒有錯,沒有錯你撞他幹啥,腿也斷了,血流的呀,哎,啥意思嗎!?」

「我不是故意的。」徐山爭弱弱道。

「人撞上了,為啥不救呢。」

葉秦噗嗤一笑,翻譯一下,壞人被撞了活該不救啦?

emm,好人還被槍指著呢!

影院裡再次發出此起彼伏的笑聲,明明是一本正經,但透著一股黑色幽默。

「我以為,以為你死了。」

「他死了嗎?」黃博睖眼道。

「沒,沒有。」

「沒死你幹嘛忘往我身上澆汽油?你是個壞人啊。」

黃博嗅了嗅身上的汽油味,好嘛,賊喊捉賊,壞人說別人壞人,甚至當著律師的面,說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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