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必須付出的代價（1/2）

斯塔克大廈旁的街道上。

羅森與史蒂夫剛一落地，隨著淡藍能量收回，入目看到的是隨處可見的建築碎塊和玻璃殘渣，以及無數台冒著黑煙的殘破車輛。

整條街道之上空無一人，顯得十分安靜。

在看到這副場景時，史蒂夫明顯沉默了下來，臉色格外凝重。

而羅森依舊平靜如常，看慣了三體世界地球的荒蕪景象，現在這只是稍顯殘破的紐約市很難引起他一絲半點的心緒波動。

「史蒂夫……」

羅森扭頭問道：「該由你帶路了，說吧，第一站打算去哪兒？」

聽到問話的史蒂夫神色有些複雜。

看著身旁這個一手終結了齊塔瑞軍隊入侵危機，但又親手摧毀了他以及所有復仇者信心，讓他們心驚膽戰的男人，史蒂夫一時竟不知道自己該用何種姿態來與之面對。

「還沒從我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羅森出聲問了一句。

「沒有！」

史蒂夫搖了搖頭：「羅森先生，我沒事了。」

「史蒂夫，我能猜到你現在腦子裡的想法應該很複雜。」

沒有動用任何能力，羅森只是用一個正常人的口吻笑著說道：「但從這一刻開始，你不必拘束，也不必猜疑，只需要把我當做一個普通人類看待就可以了。」

「等以後你在我身邊擔任助手的時間長了，你會發現，我其實一直都是一個十分和善的人。」

「呃……好吧，我知道了！」

愣了一下，史蒂夫點頭應是，然後稍微思索了會兒，說道：「羅森先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先去看看我那位從高空墜落的朋友——班納。」

「當然可以！」

羅森直接邁動腳步，「走吧！」

…………

同一時刻，大廈樓層裡面。

當看到羅森帶著隊長史蒂夫·羅傑斯消失在眼前之後，如釋重負的托尼等人只感覺渾身一陣乏力。

過了足足幾分鐘，幾人才終於恢復了一些力氣。

「弗瑞……」

神盾局指揮官希爾·瑪利亞看到尼克·弗瑞依舊匍匐在地面上，趕緊過去將他攙扶起來。

但是，起身之後的尼克·弗瑞卻像是陷入了魔怔，整個人一副毫無所知的模樣。

「嘿！弗瑞！」

托尼·斯塔克眼中滿是憐憫，走過去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呃……嗬嗬！」

身體猛地一個激靈，尼克·弗瑞嘴裡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嘶叫，就像剛從噩夢中驚醒的人一樣，劇烈地喘息著。

「我……」

獨眼裡湧出恐懼、驚慌、無措等等情緒，尼克弗瑞滿頭大汗，慌張問道：「我剛才怎麼了？他對我做了什麼？」

「羅森他……」

托尼有些不知道怎麼說出口，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了對他如實相告。

「羅森他讀取了你的思想，將你那時候的所思所想全部說了出來。」

「而且在最後，他似乎還在你大腦里植入了一些未知的東西，使你對他的命令產生不了任何反抗。」

托尼正說著話的時候，不遠處吧檯前頭的黑寡婦娜塔莎和鷹眼巴頓也移步圍了過來。

兩人同樣用著極為憐憫的目光看向尼克·弗瑞，不過除此之外，仿佛還夾帶了一些別的東西。

「他……」

「他把我當作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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