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入曉考驗一(2/2)
雖然沒有攻擊到一下,但蘇幕遮的接連躲避卻讓飛段更加興奮。
「逃避可不是前輩的做法,就讓我來好好給前輩上一課好了!」
飛段一個甩手,手中巨大的三刃鐮刀脫手而出。
突然延伸的攻擊讓蘇幕遮避之不及,只能一個鐵板橋驚險躲過。
然而就在這時。
原本空無一物的泥土地面突然翻起。
大量黃褐色的紙張順著蘇幕遮的雙腿蔓延而上,將其束縛。
不遠處,小南雙手按地,雖然面無表情,但剛剛與飛段的配合也是她抓住機會打出來的。
這記束縛立了大功。
原本處於高速閃躲狀態的蘇幕遮拔了一下腿沒有拔出,身體有些滯留,飛段扛著巨大的鐮刀就再次從天而降,一擊勢大力沉的下砸。
「西內!」
乒!
兵器碰撞的火花聲響起。
關鍵時刻,只見原本手中空無一物的蘇幕遮,此時手拿一柄修長戰刀,架住了飛段的這一記下劈。
然而飛段的鐮刃實在是太大。
即便蘇幕遮的戰刀架住了他的鐮刃縫隙,依舊被其中兩枚鐮刀刃刺傷了肩膀。
蘇幕遮猛的發力,推開飛段的鐮刀同時,也掙脫了腳下的束縛,逃離出險境。
肩膀上的傷只是輕傷,並不礙事。
然而見他被割出傷口,在場的所有曉組織成員卻都紛紛露出了遺憾,無聊,可惜,與結束了的表情。
鬼鮫一臉可惜道。
「阿卡多前輩的速度很快啊,力量也不錯,是一個體術高手,只可惜…」
宇智波鼬淡淡道:「只可惜輸在了情報上…」
迪達拉撇了撇嘴:「真無聊,還以為有什麼好戲看呢,結果還沒兩分鐘就結束了,嗯。」
蠍眼神淡漠:「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家做傀儡。」
蘇幕遮一臉疑惑,裝模作樣的摸了摸自己流血的肩膀。
「你們在說什麼啊,我只是輕傷而已,戰鬥還沒有結束啊。」
小南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戰鬥已經結束了,從你被飛段斬出血液的那一刻,就已經結束了。」
角都也陰沉著道。
「也只能怪你運氣不好,偏偏選到了那個傢伙,就連我也不敢被他舔舐到血液。」
「血液,舔舐,結束?」
蘇幕遮表現出一臉茫然,然而曉組織眾人看他的眼神只有憐憫,就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此時飛段不知不覺間,腳下已經用鮮血畫成了一個圓形,圓形中有一個如同儀式陣法的等邊三角形。
此時飛段就站在這個儀式陣法之中,一臉興奮的伸出舌頭,舔食了鐮刀刃尖上的血液。
隨著這個動作的結束,他整個人的膚色都開始變黑,一條條白色的長條形出現在了他的身體上,看上去無比詭異。
「阿卡多前輩,感受來自我們邪神教的贈禮吧,首先是,腎臟。」
飛段從袖間取出一把伸縮的刺棍,高舉著將尖端的部分狠狠的插進了自己左邊的腰上。
尖端部分透體而出,飛段痛苦而興奮的尖叫一聲,不遠處的蘇幕遮的左腰和突然飛段一樣爆出血花,腎臟被捅穿的他猛然吐出一大口鮮血,半跪在地。
整個人看上去震驚而又不解。
「為,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受傷。」
天道佩恩冷漠著說道。
「看在你要死的份上,我就破例和你說一下好了,這就是飛段的能力,只要舔到了血液,進入了邪神儀式,他就能和被舔舐血液的對象建立某種聯繫,從而共享二人身上的傷勢。」
「而作為邪神信徒的飛段,他的身體是不死的,一旦進入儀式,他就可以通過共享傷勢,將對方折磨致死。」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飛段的能力也是我們之中最麻煩的一個,沒想到你上來就抽中了他,而且還這麼不謹慎的被他舔到了血液進入了儀式。」
「老大,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現在可是很嚴肅的在進行儀式啊!下一個部位是,胃!」
說著,飛段臉上露出了病態和興奮的表情,拿出刺棍狠狠桶穿了自己的肚子。
蘇幕遮又是一口鮮血吐出,胃被直接桶穿。
看到對方口中噴出鮮血,滿臉痛苦的模樣,飛段感覺興奮至極。
他是一個極致信奉邪教的狂信徒,在他信奉的教義之中,給他人帶來痛苦與死亡,是天經地義之道。
也是通過這樣極端的獻祭,他擁有了這副不死之軀。
在儀式過程中將對方折磨至死,是他們教派的無上教義。
肝脾肺腎,大腸小腸,胰腺,膽,各種器官被飛段扎了個遍。
「終於輪到最後一個部位了,心臟!」
隨著最後一發刺擊刺下,飛段發出了興奮刺激的尖叫聲,而蘇幕遮的身體也隨著心臟的碎裂而徹底僵硬著倒下。
呼。
深深呼出一口氣。
飛段滿足的將刺棍從自己的胸腔中拔出。
其他曉組織成員也都轉過身,臉色冷漠,準備離開。
天道佩恩搖了搖頭,感覺此人完全有些名不符實。
其他曉組織成員也是同樣,雖然飛段的能力很詭異,但上來就被這樣輕而易舉的解決掉,總有種偶像破滅的感覺。
忍界公敵?
也不過如此罷了…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抬腿邁出第一步之時。
撲通一聲。
什麼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響起。
他們回頭一看。
卻發現掉在地上的東西。
正是滿臉驚愕的飛段…
他的腦袋。
一個低低的笑聲響起。
曉組織成員轉頭看去,正好看到了這樣不可思議的一幕。
原本已經死亡的阿卡多,此時正拎著他不知何時被斬斷,滾落在地的腦袋重新站起。
「只是刺到心臟就已經結束了嗎,我還以為怎麼著也得開膛破肚,剝皮斬首一下,看來你所謂的邪教儀式,也沒什麼意思嘛。」
蘇幕遮一手提著自己的腦袋一邊低笑如此說道,這詭異的一幕,即便是全員惡人的曉組織看了,都有些頭皮發麻。
宇智波鼬甚至瞬間打開了寫輪眼,一臉嚴肅的說道。
「不是幻術,是真的。」
即便是組織中不死能力最強的飛段,都沒有被斬首之後繼續行動的能力。
然而這個阿卡多,卻好似沒事人一樣提著自己的腦袋繼續漫步。
飛段倒在地上的腦袋也驚呆了。
他第一次見到有人的不死能力比他更強。
蘇幕遮笑呵呵的把自己腦袋安上,自從他的魔能值來到了兩千點以後,離體不遠處的魔能,他已經擁有部分掌控能力。
最開始魔能稀少時,他如果被斬首,就會失去五感還有說話能力。
但是現在即便腦袋被砍下來,只要離得不遠,他還是擁有五感能力。
看著已經屍首分離徹底無法動彈的飛段,蘇幕遮勾起嘴角。
「這就解決了一個,還有另外一個。」
話音剛落,他雙手迅速結印,入鄉隨俗的喊道。
「血遁,血分身之術!」
五張人臉從他身體各個部位部位浮現,隨後化作五道血光從他身上鑽出。
場上一時間出現了六個蘇幕遮,一人持刀,五人空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