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阿卡多前輩的悲慘過去(1/2)
第273章 阿卡多前輩的悲慘過去
雨之國,雨忍村。
這是個終年下著小雨的忍村,天空陰沉,地面濕潤。
因為氣候原因,這裡的建築物都是防水防潮的鐵質高塔,和抽濕通風的金屬管道。
因為雨水,村民們來去匆匆,街上並沒有多少人,只有一些身穿雨衣的雨忍在村內巡邏。
此時雨忍村中央最高的尖塔中,雨忍村的最高層正在開會。
他們身穿黑底紅雲袍,長相各異,但無一都散發著極為兇悍的氣息。
如果有其他忍村的高層看見,定會認出這是最近在里世界中聲名鶴起的恐怖組織,曉組織。
他們接受著野心國的戰爭委託,以此製造大規模殺傷,刺殺與襲擊其它村的忍者,不擇手段的大發戰爭財,是不少和平國家的黑名單。
然而誰也沒想到,就是這樣的恐怖組織,居然是明面上的中立國家軍事力量,雨忍村的高層。
蘇幕遮此時也穿上了曉組織的黑底紅雲袍,正在一臉嚴肅的給自己塗指甲油。
別誤會,可不是他願意塗,而是作為曉組織的成員,必須在著裝和造型上統一。
黑底紅雲服與指甲油是必須的,誰也不能例外,不過衣服不能挑款式,指甲油還是可以選色號。
蘇幕遮選擇了和自己氣質比較搭的暗紅色。
當他把自己的十個手指指甲全部塗上了指甲油,變得暗紅之後,注視著他的天道佩恩微微點了點頭。
「我宣布,曉組織內部會議正式開始。」
「首先讓我們歡迎新成員的加入。」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作為惡名昭彰的反派前輩,蘇幕遮的身份還是在邪惡陣營很好混的。
要是一般叛忍,這群人都不會多看一眼,更加別說鼓掌歡迎。
「好了。」
天道佩恩雙手下壓,掌聲也停了下來。
「現在開始說正事,經過我們這麼多年的努力,財富和勢力積累的也差不多了,醞釀多年的尾獸抓捕計劃也可以正式開始了。」
「尾獸抓捕計劃?」
蘇幕遮適時表現出自己的驚訝,雖然他什麼都知道。
天道佩恩見蘇幕遮一臉疑惑,心中反而稍安,這傢伙也不是什麼都知道。
「對了,阿卡多閣下剛剛才加入我們組織,對於我們組織的目標不是很清楚,小南,給他解釋一下我們曉組織的宗旨。」
小南微微點頭,一直佇立在天道佩恩旁邊的她對蘇幕遮說道。
「我們曉組織,是一個致力於實現世界和平的偉大組織。」
「世界和平?」
「沒錯,我們組織的所有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邁向這一個目標。」
聽到這裡,蘇幕遮故意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
「了解,你繼續說說尾獸抓捕計劃,我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小南從對方聳肩的動作看出了蘇幕遮的嗤之以鼻,也沒有在意。
以曉組織一直以來所造成的恐怖事件,無論如何也不能和世界和平這樣偉大的目標掛鉤,就好像恐怖分子說我往你們國家丟飛彈是為了和平一樣可笑。
不僅是新加入的阿卡多,現在曉組織一半的人其實都沒有實現這個目標的想法,他們只是出於種種原因才留在這裡。
不被理解也無所謂,只要她和長門知道自己的目標就好。
況且,這些人也只是他們實現偉大目標的工具罷了。
小南繼續說道。
「尾獸,是自從忍者世界存在以來就存在的強大怪物,它們就像是天災一樣強大,不可以被殺死,即便死亡也會在一段時間後復活,除此之外,他們體內還擁有著極為龐大的能量。」
「各大忍村為了利用尾獸的能量,將其用封印術封印在特殊的忍者體內,這種人被稱為人柱力。」
「人柱力是恐怖的戰爭兵器,因為它的威脅,大國間不敢輕啟戰端,就算對打也會有所克制。」
粗略的介紹了一番尾獸的由來,小南步入正題。
「尾獸一共分為一尾至九尾,而我們組織的目標,就是收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尾獸,製造一種能夠威脅整個忍界的恐怖兵器,在這種兵器的威懾下,整個世界將實現前所未有的和平。」
小南解釋完畢,天道佩恩接過話道。
「所以想要實現世界和平這一偉願,我們必須得先收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尾獸,而尾獸又在各大忍村的管控之下,因此,雖然目標是為了和平,我們卻得做好戰爭的準備。」
「阿卡多前輩,由於你是剛剛加入我們組織,還不太了解我們組織的文化,但請伱記住,我們的一切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世界和平,絕對不是毫無緣由的挑起戰爭與屠殺。」
天道佩恩深深的看了蘇幕遮一眼。
他認為自己與這個忍界公敵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簡單來說,長門並不認為自己是個壞人,雖然他確確實實在做著壞事。
但是,他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目的都是好的,和蘇幕遮這種搞風搞雨,多次無理由挑起忍界大戰,直接與間接暗殺一村之影,兼製造內亂,屠殺的邪惡份子有著本質區別。
要不是為了利用對方實現自己的目標,長門絕對會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殺了這貨。
因為如果不是對方間接的挑起了第二次忍界大戰,他的父母又何至於會死在戰爭中,彌彥也是…說是對方間接的促成了曉組織的誕生也不為過。
因此雖然是同陣營的人,但長門對於蘇幕遮這種人渣是打心裡厭惡。
蘇幕遮墨鏡下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他也知道長門厭惡自己。
從長門最後能夠被主角漩渦鳴人感化這點來說,這傢伙從頭到尾就沒有變過,始終是一個爛好人。
他的目標是好的,都是救世,只是救世路線與鳴人不同而已。
因此,會厭惡平原給予他的甲級戰犯身份也很正常。
不…
蘇幕遮眼睛在墨鏡遮掩下微微轉動,仔細觀察四周。
四周看向他的眼神中,曉組織的大多成員眼中都微微閃過一絲警惕和忌憚。
不僅是長門對他厭惡,其它曉組織成員也好不到哪裡去。
因為沒有人會喜歡一個純粹的壞人。
即便是壞人,也不會喜歡壞人。
更加別說蘇幕遮扮演的角色,直接和間接挑起了一二三次忍界大戰,給予了他們深沉的傷痛,他們大部分人之所以會坐在這裡,可以說是拜他所賜。
「情況有些不妙啊…」蘇幕遮心裡暗道。
即便是唯一能接納他的曉組織,都對他有著厭惡。
蘇幕遮深深感覺到了這次任務的難度。
感受周圍人敵視的目光,蘇幕遮知道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麼以扭轉自己這個公敵身份的印象了。
否則別說協助曉組織抓捕尾獸,這些人絕對會忌憚自己到死,一直防備他。
因此蘇幕遮站起身,先是一番鼓掌表示認同,隨後說道。
「我很支持曉組織以武力來實現世界和平的偉大啟願,因為一直以來我都是這麼做的。」
「嗯?」
曉組織眾人面露疑惑。
這傢伙除了不斷的製造戰爭和挑起內亂,禍禍整個忍界外,他還做過什麼其他的事嗎?
蘇幕遮面不改色,侃侃而談。
「因為我堅信只有感受過痛苦,理解痛苦之人,才會珍惜來之不易的和平,這樣的和平才能長久。」
「從來沒有遭受過痛苦的人,是不會嚮往真正的和平的,他們只會渴求戰爭,以期望戰爭能夠給他們帶來更多的東西。」
嗯…
天道佩恩與小南面色稍異。
這番話倒是說進了長門和小南的心坎里。
對於自小在戰火中長大的二人來說,真正的和平,當然是人人平等。
你都沒有經歷過跟我一樣的痛苦,又怎麼能真正的去理解和平?又怎麼能守護住這份和平?
蘇幕遮嘆了口氣。
「實不相瞞,在座的各位可能對我有些偏見,實際上我的出身也不好,是忍族時代的戰爭孤兒。」
「那時候還沒有建立起忍村,忍者以家族為單位廝殺,爭奪地盤與更多的人口。」
「我所在的村落,遭遇戰火,一夜之間全村人都被忍族的忍者屠殺一空,父母也因為保護我而死,全家上下只有我和年幼的弟弟被父母死前藏在井中倖存下來。」
聽到這裡,本來不以為意的長門沉默下來,這和他的遭遇何其相像,他的父母同樣是為了保護他而死在了忍者手裡。
蘇幕遮繼續述說自己的過去。
「我爬上水井,看到的只有滿地的屍體,為了活命,我帶著弟弟離開村莊,那時候我才十三歲。」
「因為到處都在打仗,能吃的東西很快就吃完了。」
「路邊的屍體有很多,經常能看到野狗在屍體上啃食,我和弟弟強忍住腹中的飢餓,沒日沒夜的走著,餓了就啃樹皮,有時運氣好能夠逮到一兩隻老鼠飽餐一頓,更大的動物我們不敢惹,也不敢奢望太多,只想著活下去就行,活下去…」
隨著蘇幕遮的講述,曉組織成員也逐漸入迷,能夠聽到這種大佬講述他過往的經歷,這種事情可不多。
而且他的經歷,與十五點魅力聲情並茂的演說,確實能讓這裡一大半的人都為之共情。
「可是,僅僅只是活下去的念頭,在當時都那麼的奢侈…」
「某天晚上,我們住在山洞裡,弟弟出去小解長時間未歸,我出去查看,卻只找到了他掙扎所留下的一塊破布,還有地上的血跡…」
「我順著血跡追上去查看,在半山腰的一個破廟裡,看到有火光的痕跡,還有人的喧譁聲,我從草叢裡俯身過去看,卻只看到了…」
蘇幕遮眼神低垂,這個停頓卻把宇智波鼬給停急了,追問道。
「你看到了什麼?」
一項冷漠的他此時都有些緊張,兄弟相依為命的故事讓他代入極深,不過這個故事的結局卻和宇智波鼬的結局截然相反。
蘇幕遮淡淡道。
「我看到了一群難民架起篝火,圍成一個圈在燒烤。」
「一股烤肉的味道傳來,那股香氣撲進了我的鼻子裡,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的我感覺到了強烈的飢餓。」
「是的,飢餓,第一時間湧入我腦海裡面的,不是作為一個人的憤怒和仇恨,而是作為一個動物的飢餓…」
「每次我回想起來當時我的感受,我對自己的憎惡就加深一分,直到今天的我,依然夢想能夠回到過去,將當時那個有著飢餓想法的我…徹底殺死。」
「因為從那時候起,我就徹底失去了作為人的資格。」
蘇幕遮說完,用略微顫抖的手點燃一根香菸。
而此時聽著故事的曉組織成員的面色已經徹底變了。
即便是他們,也沒有經歷過這種堪稱人間地獄一樣的恐怖故事。
看著自己唯一的親人被烤熟,作為旁觀者的自己第一時間感覺到的居然是飢餓。
這是什麼地獄畫面!這是什麼恐怖的時代!
但是…這真的能夠說是阿卡多前輩的錯嗎…
在那個黑暗的時代里,發生這種事情,真的能說是個人的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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