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一波火箭彈,消滅一個半大隊(1/2)
「給老子打!」
李雲龍在高聲呼喊。
迫擊炮射出的照明彈,把前線陣地照亮了。
看著衝上來密密麻麻的日軍,起碼有大幾百號人,李雲龍的血液都在沸騰。
前三次,無法親眼目睹六輛火箭炮,射出九十六枚火箭彈的威力。
這一次,總算是有機會能親眼見識了。
袁朗分別為六門火箭炮,調整了角度和目標。
在炮兵營戰士們的操控下,六門火箭炮一同發射。
大約一秒鐘就能飛出十枚火箭彈,十秒鐘就將九十六枚火箭彈,全部射了出去。
前線陣地,從防炮洞裡涌到戰壕里的戰士們。
原本要拿手裡的槍,拉出引線的手榴彈,狠狠的招呼敵人。
卻發現用不著了。
他們見到了此生都難忘的景象。
無數的火箭彈破空而來,幾乎是沒有絲毫停頓的,便是直接衝進了日軍的人群中。
爆炸的火光照紅了天空,也為戰場雙方所有人提供了良好的視線。
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掀起強而有力的氣浪,把奔襲而來的日本兵,像樹葉一樣吹上了天。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火箭彈就像是黑板擦,輕輕鬆鬆擦掉了大地上的日軍,任其被撕碎吹飛。
在大口徑炮彈爆炸下,血肉之體的人太脆弱了。
李雲龍看得目瞪口呆:「娘的,這就是喀秋莎火箭炮?也太刺激了!」
前三次的炮擊,都不如這一次,給他帶來的感官刺激大。
他此時真的深刻理解了,大炮是戰爭之王這句話。
果然,太有勁兒了。
不僅僅是他一人震驚,丁偉,於大勇都沒好到哪裡去。
就連帶來火箭炮的袁朗,也被這場景震的倒吸了口涼氣。
毀天滅地喀秋莎,作為世界第一款火箭炮,果然名不虛傳。
當然,要說感受最深的,那一定是前線離得最近的戰士們了。
他們一個個不顧危險,探出頭觀看炮轟敵人的景象。
「奶奶的,這小鬼子全讓炮兵炸完了,沒咱步兵的事兒了。」
「誰說不是呢!風頭全讓他們炮兵出了。」
張大彪從那末日景象的爆炸中回過神,看到戰士們危險的舉動,扯著嗓子在喊:「都把頭縮回來,別出去。」
但那都無濟於事,他的聲音都被炮聲所覆蓋了,根本傳不到第一線的戰士耳朵里。
有個年輕的戰士踩著凳子去看,炮彈形成的衝擊波,一個浪吹過來,把他吹回到了戰壕里,人都摔懵了。
兩個戰士趕緊把他扶起來。
年輕的戰士暈頭轉向,站都站不穩:「我被炮彈炸了?」
引得旁邊的戰士一陣哈哈大笑。
十多秒鐘到火箭彈覆蓋很快就過去了。
爆炸聲一停,張大彪對於戰機的把握極為靈敏。
他立即高呼:「吹衝鋒號,咱們步兵露臉的機會來了,快跟老子沖。」
司號員躍出了戰壕,吸足了氣把小號放到嘴邊。
嘟嘟嘟的衝鋒號吹響了!
這是衝鋒的信號。
得到進攻信號的戰士們,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要發起衝鋒了。
他們紛紛躍出戰壕,毫不猶豫的向之前衝過來的日軍發起衝鋒。
當八路軍戰士衝上陣地後,被這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地上的日軍屍橫遍野,還有很濃重的煙燻味道,就像大火焚燒一樣。
少數倖存的日本兵,被大口徑火箭彈炸的七暈八素。
突然遭受襲擊,站都站不穩,有的連槍都拿不起來,宛如待宰的羔羊。
戰士們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日軍,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只要不投降,那就是敵人,給我打。」
張大彪端著衝鋒鎗,對著身體癱軟還試圖站起來的日本兵,就是一頓掃射,將他們完全擊斃了。
倒不是說不抓俘虜,而是後面還有大批的日軍,抓俘虜還要派人看守,太麻煩了。
不如一梭子撂倒省事。
戰士們得到提醒,紛紛對衝上來的日軍步兵,展開了消滅。
總共用了不到十分鐘,一個衝上來的步兵大隊,就成建制的被消滅掉了。
總計約八百人。
這是八路軍抗戰史上的一個新的奇蹟,也是新二團戰士們打過的最輕鬆的一仗。
直到撤回戰壕里,戰士們還興奮的議論。
「那小鬼子站都站不起來,跟軟腳蝦似的,我上去用刺刀一下就結果了他。跟殺雞一樣的容易。」
哈哈哈,其他戰士們一陣大笑。
小鬼子的戰鬥力,平常都很強的,一對一拼刺刀,戰士們都不敢說穩贏。
現在一個新兵蛋子,都能說像殺雞一樣容易,可見這仗有多好打。
一個擺弄著衝鋒鎗的老兵,得意洋洋的說:「那是,可你用刺刀能殺幾個?
我拿衝鋒鎗,一路衝過去一路突突,直接打到了敵人的機槍陣地上,起碼打死有七個。
要不是那重機槍都被打成零件了,我們幾個非得背一挺重機槍回來。」
這又把許多戰士聽的遺憾極了。
從敵人一次就發動了一個大隊進攻的規模來看,後面起碼是個聯隊。
他們都覺得,要不是上面下令撤退,繼續朝前打下去,搞不好能直接把這個聯隊打崩了,抓個聯隊長瞧瞧。
被八路軍戰士要活捉的井邊聯隊長,被手下掩護著,一連往後撤了二里地,才重新站穩腳跟。
秋冬季節的夜裡很涼,井邊大佐卻出了一身的汗。
六輛喀秋莎火箭炮的齊射,一半落在了最前線陣地上,一半就落在了他們右側,準備後續進攻的第五步兵大隊。
那種宛如末日景象的場面,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炮擊結束後,井邊大佐還沒回過神,部隊在沒有得到命令時,就自發的向後撤退。
如果不是基層軍官的組織能力尚在,幾乎就要演變成一場潰敗。
被一頓炮彈打的潰敗,簡直就是奇恥之大辱。
「八格牙路,是誰第一個當了逃兵,把他給我找出來!」
井邊大佐咒罵之餘,都想出了昏招。
還是他的參謀長冷靜,阻止了他。
所有人都向後跑了,追究誰是第一個逃兵就毫無意義,只會使得人心惶惶,士兵更無戰心。
「各部隊的傷亡呢?」井邊大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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