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一個危險而重要的情報(1/2)
「隊長,咱們不是偵察敵情嗎?換上這身衣服到日本酒館幹什麼?」
二十名特戰隊員,這一次並沒有攜帶槍枝武器,而是拿了錢換了普通人的衣服,執行潛伏偵查任務。
約定了集合點,特戰隊員兩兩一組混進城中,搜集日軍集結的情報。
王根生挑選的搭檔,是前不久加入特戰隊的張秀才。
他原名張子東,讀過小學,在普遍缺少文化的八路軍部隊中,算是少有的文化人。
同志們都親切的叫他張秀才,反而不記得他本名。
王根生把人從張大彪手裡要過來,當然不是因為張秀才會識文斷字,而是因為他是部隊日語速成班裡面,口語成績最好的。
再換上一身傳統的日本男士素色和服,誰瞧了,都覺得這是個純正的日本人啊!
王根生滿意的點了點頭,教育不開竅的張秀才:「你小子讀那麼多書,就沒學會機靈點?我問你,什麼人去日本酒館啊?」
「肯定日本人,正經人誰去呢!」
張秀才忽然明白過來了,「隊長,你是說咱們到那探聽情報去?」
王根生是從袁朗那裡得到的思路,混進城裡面後,還跟地下黨的同志接過頭,已經了解的明明白白。
他得意的說:「沒錯,我已經打聽清楚了,咱們要去的日本酒館,是城裡只此一家的。
那些匯聚到此的日本軍官,想體驗最正宗的日本服務,就得來這地方。」
張秀才苦著一張臉,他覺得隊長太高看自己了:
「我對日本的風俗不是那麼太了解,也沒有跟日本人正常交流過,萬一露出點馬腳來,再把咱倆都給陷進去。」
「哎呀,沒什麼好擔心的。照著袁顧問教你的來,多客氣的鞠躬,小鬼子就吃這套,其他你正常應付就行了。
萬一出了事情,我領你殺出去,你別緊張啊。」
王根生好言寬慰,才說服張秀才不再退縮。他也換上日式的和服,兩人都裝成日本人,結伴前往酒館消遣。
也是兩人來得巧,正好就遇上了。
一輛小轎車直接開到了酒館門口,下來一個乾乾瘦瘦的日本老頭子。
守在門口的益子重雄急忙迎了上去。
兩人說說笑笑的,在酒館老闆的關照下,往最裡面的包廂走去。
一直用餘光打量對方,殺過太多日本軍官的王根生,聞到了軍人的氣息。
在包廂里屁股一粘榻榻米,他便忍不住問:「剛才被老闆迎進去的那兩個人,是什麼身份,說什麼呢?」
張秀才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把緊張出的汗擦掉,小聲的說:
「遇上大魚了,從車上下來那老頭子,被稱呼做將軍,最少是個少將。
另一個身份也低不了,應該是個佐級的軍官,別的就是客套寒暄,沒什麼重要信息。」
「夠了夠了,這就夠了。」
王根生覺得非常刺激,他是見過世面的,還擊斃過日軍少將。
但那畢竟是戰場上,離地幾百米遠,臉看上去都模糊。這回可是擦肩而過,就在身邊。
被稱之為將軍,起碼應該是個少將,如果是統兵的將領,那就是個旅團長。
這樣高級別的軍官,腦子裡肯定有很多機密的情報。
有一瞬間,王根生都萌生了干一票,直接把這個少將殺了,他有那個信心能做到。
但是想想還是克制了衝動,殺掉一個少將,敵人再提拔一個就是了,遠遠比不上消滅成千上萬敵人的機會。
「抱歉,久等了。」
一身素雅之色的和服日本女人,端上來了菜餚和清酒。
那服務的態度,讓兩個土包子覺得自己見世面了,瞪大了眼睛瞧。
「先生,您要的都已經上齊了,還有什麼需要的?」女人微微一笑,溫柔和氣的問道。
張秀才愣了一下,磕磕巴巴的用日語回答:「謝謝,不必了,請不要打擾我們談話,拜託了。」
「好的,先生請慢用。」
女人起身鞠了一躬,緩緩的退出包廂,為他們拉上了隔扇。
聽外面輕柔的腳步聲逐漸消失,王根生低聲的感慨:「瞧瞧這服務,日本女人都這麼溫柔的嗎?怪不得我聽和尚說,袁顧問到城裡老是找日本女人。」
「啊,真有這樣的事?」張秀才內心中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心,還想詳細打聽打聽。
王根生給了他一個白眼:「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趕緊給我去打聽,想辦法知道那兩個日本人在說什麼。」
張秀才平復了一下心緒,心中暗自念叨:我是來打探情報的,不是來看日本娘們的,平心靜氣,我就是日本人,誰也不能看穿我。
他走出包廂,向一名服務生詢問了廁所的位置,然後小心翼翼的往最裡面的豪華包廂走過去。
豪華包廂里傳來爽朗的笑聲,前田次郎被逗的發笑。
「益子君,看來你對八路軍研究很深,這在皇軍的高級軍官里,太少見了。
要是皇軍能多些你這樣的人才,消滅八路指日可待。」
「多謝將軍誇獎。」益子重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他謙虛的說:「我個人僅僅是能夠獻言獻策,真正要消滅八路軍,還得靠將軍這樣的人,在戰場上一點一點消滅他們。」
前田次郎頗為受用,他剛才就是說說而已。情報固然極為重要,最後的落實,還是得他們這些統兵之人。
八路軍當中不乏有勇氣的勇士,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前田次郎說:「我還記得前次掃蕩,我們抓到了三個八路,其中最小的看起來十六七歲,還是個學生兵。
我下令用鐵絲包上棉絮,澆上煤油,把三人捆住。
他們只要肯開口,說出大部隊的蹤跡,就能放他們一馬。
可是他們拒絕了,於是我下令放火。
烈火焚體之苦,一般人是絕不可能承受的。
這三個支那人極為勇敢,直至被烈火焚焚燒死,也沒有吭一聲。
可見八路軍之中,不乏勇敢無畏者。」
益子重雄點頭附和著,他聽說過許多軍官變態的折磨辦法,根本沒有把支那人當人看,烈火焚燒談不上有新意。
但是被燒的人不吭一聲,表現出極為堅韌的意志和勇敢,這確實是少見的。
「將軍,那後來怎麼樣了?」他追問道。
前田次郎淡淡道:「我下令了埋葬了他們,並給他們做了一塊木碑,給予了他們勇士的待遇。」
「支那人一定會覺得贏得了我們的尊重,真是可笑……」益子重雄哈哈笑了幾聲,舉起酒盅:「致敬勇士。」
前田次郎微微一笑,端起酒盅一飲而盡。
他讓士兵向那三個不畏死亡的勇士敬禮,不是真的為了尊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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