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實錘叛徒(1/2)
「完了,全都完了。」
已經撤到城外的益子重雄,遙望著城牆上插著的紅旗,格外的感嘆。
陰山縣就這樣落入了八路之手,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皇軍守備隊編制上有一千人,實際上有一些空額。再加上部分人手,填補了之前有所損失的據點和炮樓。
縣城裡的皇軍,只有八百餘人。
四個城門和城牆,防守的主力是皇協軍,都各派了一個小隊做督戰隊。
一般情況下已經足夠用了。
軍營里還有六百機動部隊,隨時可以增援任意一個方向。
然而據點遭到襲擊,還有增援西城門,調動走了一半機動力量。
當松田一郎把最後的三百人葬送,讓八路全部屠掉以後。
敗局已定了。
這真是阿斗的江山……白送啊!
經過此戰,益子重雄覺得要重新評估,這支八路軍的危險性。
對付他們,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沒有完全的把握,絕不可貿然行動,以免步入了山本大佐的後塵。
「長官,咱們的人快頂不住了。」
通訊兵氣喘吁吁的跑來匯報。
所指的,是原本去增援據點的部隊。在半道上果然遭到了八路的伏擊。
對方的人數不比他們多,但戰鬥素質不錯,火力十分強大,又占據了地形的優勢。
直接把趕去增援的部隊給半包住了。
這裡離縣城很近,從縣城叫來大股部隊用不了二十分。
但縣城裡的大部隊都打沒了,怎麼可能會有支援?
戰鬥打到現在,那些不靠譜的皇協軍死的死降的降,剩下的皇軍所剩不多。
斷絕了最後一絲希望後,也只有撤退一個選項。
「告訴他們,再堅持二十分鐘,會有援軍的。」
益子重雄打發走了通訊員。
他的手下不解的問:「長官,現在哪裡還有援軍?」
「我沒有變魔術的本事,這是個善意的謊言,否則八路追上來,我們一樣逃不掉。」
益子重雄隨口解釋,轉而勒令手下放棄一切不必要的東西,隨他從野地里繞行逃竄。
日軍的失敗,襯托出了八路的勝利。
在城門口,李雲龍拍著一臉長的臂膀,欣慰的誇獎:「你小子乾的不錯,行動乾脆利落,做得漂亮。」
「老首長,這是我應該做的。」他靦腆的笑笑回答。
突然要發起進攻,打亂了一連長原本的計劃,他只能帶領部下匆忙的行動。
憑藉著過硬的素質,和手中兇悍的武器,他帶著二十多人朝南城門發起了猛烈的強攻。
當中的兇險不必過多強調,一連長帶進城裡的部下傷亡了一半,他本人也掛了彩。
「好好養傷。」
李雲龍沒來得及跟老部下說幾句話,一樁樁一件件的事,就如潮水般向他湧來了。
打下一座縣城,事情多著呢。
王根生求見,匯報長街上的伏擊戰鬥,以及攻入憲兵隊後,在審訊室里解救出來七名,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地下黨。
袁朗帶領著魏和尚也找來了,攻入縣城的戰士,在他的指揮下,當即占領了各處糧倉。
光有行動還不夠,要做到師出有名,就得補上名義。
袁朗找李雲龍商量——「友軍」被無良商人勾結日軍殺害,應當如何嚴懲?
先上車後補票,反正那幾個奸商他吃定了。
「老丁,你看……」李雲龍徵求丁偉的意見。
丁偉說:「我這一次,只帶了耳朵沒帶嘴巴,學習你李司令的先進經驗。」
李雲龍哈哈大笑,老戰友給他面子,那就小刀拉屁股給他露一手。
「一件一件來,我們先去憲兵隊。」
事分輕重緩急,李雲龍讓王根生前面帶路,邊走邊談,詢問詳細的情況。
說起十八個人,一分鐘不到打死二百多小鬼子,丁偉瞪大了眼珠子都覺得這是開玩笑。
「小鬼子是站著不動,讓你們打的吧?」
「丁司令,前面就是戰場,我就是編胡話,也不能拿這個編呀!」
長街戰場,就在南城門通往憲兵隊的必經之路。
一行人沒走多少路就趕到了。
戰場還沒有來得及打掃,屍體凌亂的密布在長街上。
流出的鮮血已經將大半個街道的地面全染紅了,最終匯聚到下水渠,成為一條血色溪流。
哪怕是見過許多廝殺後的戰場,磨練出鐵石心腸意志的丁偉,見到此景還是驚訝的張大嘴。
「老天,這仗打的,跟屠殺都沒區別了。」
丁偉不禁感嘆到,旋即把目光放在了兩名身穿便衣,卻手持衝鋒鎗的戰士身上,問王根生:
「你們都用的是衝鋒鎗?」
「是的丁司令,往常會有狙擊手和炮手,但這一次全部都是突擊手。」
得到了王根生的回答,丁偉在腦海里模擬了一番當時的場景。
如果是普通的八路軍部隊,遇到如此的大好機會,會怎樣呢?
答案是肯定把握不住的。
單發的三八大蓋,一輪齊射,哪怕全命中了,也只能殺死不到十分之一的敵人。
拉動槍栓,把第二發子彈推上膛的時候,就會被反應過來的日軍所壓制。
如果不能及時的撤退,一旦被日軍咬住包圍了,反而會把自己搭進去。
根本無法像特戰隊這樣,在大街上製造了一個屠宰場。
「這就是武器壓制,火力強大的魅力嗎?」
丁偉目光閃爍,特戰隊優異的成績,讓他著實心動。
恨不得現在就弄幾十支衝鋒鎗,在新一團抽調人手也搞一個。
李雲龍重重的拍了拍王根生的肩膀,對於眼前的場景,他實在是再滿意不過,恨不得狂笑幾聲,找旅長還有師長他們炫耀一下。
「阻止了敵人的增援,消滅了三分之一有生力量,這場仗,你們特戰隊當居頭功。我一定得跟上級請示,給你們鬧個嘉獎。」
能有嘉獎,一般的戰士肯定能樂得好幾天睡不著了。
但對於戰功卓著的特戰隊來說,嘉獎實在是太多了,三等功二等功一等功,甚至王根生還是特等功臣。
沒人嫌棄功勳多,但是太多了,人也就麻木了。
他們很難如第一次取得功勳那麼興奮,一幫人拿著一瓶汾酒都能喝得醉醺醺,在雪地里狂歡嚎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