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誰狂妄?(1/2)
時間回到昨天夜裡。
太原的第一軍司令部,司令官的辦公室,筱冢義男在挑燈夜讀。
調動他的消息已有愈演愈烈之勢,筱冢義男心中愈發有一種緊迫感。
自己年齡大了,這次一旦退下去,基本上就永遠告別幹了一輩子的軍界。
而且,還是以不光彩的身份。
如此,作為一個年近六十的老者,筱冢義男看上去比任何一個年輕人的精力還充沛,每日加班到深夜。
在最後的時日裡,他必須做出些成績來,以挽回自己的聲譽。
「報告。」
「進來。」
筱冢義男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看向自己最看重的部下山本一木。
「決定了?」他問。
經過上次的談話,他決定把最後的賭注壓在山本身上,給山本一個表現的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挽回聲譽的機會。
山本一木深夜打擾,自然是有的放矢,他奉上一份文件,其中包含了自己近來情報的分析,以及他所謀劃的目標。
筱冢義男看過以後皺起了眉頭:「難道我們之間的差距會有這麼大?好吧,你可以談談你的想法。為什麼會選中小小的虎亭據點?」
夏木少佐的擔憂,閻老西身邊的諜報人員泄露的情報,高級軍官團的觀摩交流。
種種情報匯聚在一堂,山本一木抽絲撥繭發現了這其中的奧妙。
八路軍總部的具體方位,就可以分析出來。
得知山本的分析,筱冢義男坐不住了,起身來到一旁牆壁上掛著大比例山西地圖,研究這一結論的可靠性。
「你是說八路軍總部,可能就在這一帶?這位副總指揮的指揮中樞,就設在我們的眼鼻子下面。」
筱冢義男言語中還是充滿了不相信。
把指揮部設置在敵人的槍口下,換個正常人都不會去做。
山本一木回答道:「不是沒有可能,這位副總指揮的指揮風格,素以勇猛著稱。他雖然掛副總指揮之名,而實際上他是華北地區八路軍的最高指揮官。」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對方極有可能在賭燈下黑。
他們之前不也是沒有發現嗎?
說明對方的策略,頗有成效。
一名少佐邁步走進來,打斷了二人的交流:「將軍,華北派遣軍戰地觀摩團,一行已抵達城內。」
說是觀摩團,其實也是調查團,筱冢義男必須得以高規格接待。他回到辦公桌前,戴上帽子遮住自己黑白參半的頭髮。
「既然我已經授予山本君以全權,觀摩團將看到什麼,一切我不再過問。我希望由你山本大佐,來改寫我們第一軍的歷史。」
司令官給予的權力之大,寄予的厚望之高,給山本一木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此刻,他別無他言,只能以自己軍人的榮譽來保證:「是,我一定竭盡所能,將軍。」
…………
李雲龍掛掉總部的電話,就回到指揮所的地圖旁,碎碎念念的說:
「還真他娘邪門,老子剛動了殺機,就有兩個旅團的小鬼子包過來,也太看得起我李雲龍了吧?」
日軍第四和第九旅團,都抽出了大股兵力,向虎亭據點靠攏。
他以為自己把虎亭據點的小鬼子給嚇著了,才導致事情的發生。
可仔細一想,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虎亭據點受到威脅,派一個大隊的鬼子就夠用了,犯得著那麼興師動眾嗎?
李雲龍不會自戀的以為,他一個小小的新二團,能引得日軍兩大旅團追擊。
他還沒那麼大面子。
兩個旅團的日軍向此地靠攏,袁朗在得到此消息後,大致確認敵人是咬鉤了。
總不能真把總指揮部,當成釣魚的誘餌。
袁朗便說:「老李,恭喜啊,你又捅婁子了。」
李雲龍抬眼瞧他,頗為疑惑,「我好端端的,怎麼捅婁子了?你給我說個明白。」
對於捅婁子,他最有經驗,也最敏感。這事要不掰扯明白,他非得惦記一天。
「這也是我剛剛想明白的。」袁朗假惺惺的給李雲龍解釋這其中的邏輯關係。
最終得出一個結論,就是因為老李挑釁,想搞那三百件軍大衣,讓敵人歪打正著猜到了,這才惹下的禍事。
已經知道謎底,在構建一套邏輯,袁朗解釋的很合理。李雲龍在震驚之餘後,相信了八分。
「我去,還是老總的排面大。」
此地只有一個總部,和護衛總部的新二團。
總部的消息一暴露,就引來日軍兩個旅團。
屬實牛掰!
趙剛旁聽後坐不住了,「袁朗,你的意思是總部已經暴露了?」
「嗯。」
「那我得給首長打個電話,通知總部立即轉移。」趙剛說罷,便火急火燎的轉身去打電話。
總部就是八路軍的大腦,總部首長的安全高於一切。
趙剛的覺悟明顯更高,比起還在琢磨敵人會以何種形式攻擊總部的李雲龍,高了不止一籌。
李雲龍問袁朗:「假設你說的都對,不妨再猜一猜,敵人會以什麼樣的形式,攻擊總指揮部呢?」
首先,大兵壓境包圍,是不可取的。
第四和第九旅團一向虎亭據點靠攏,總指揮部就得到消息了,調遣新二團靠近保護。
日本人要是再靠近,那他們就會向山區轉移。打不過,還是能跑得過的,走出敵人的包圍圈,一切問題都解決了。
其次,派遣一般的小股部隊也夠嗆,數量多了容易被發現,數量少了還不夠新二團塞牙縫的。
「老李,你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支特殊的小鬼子嗎?」袁朗問道。
山本特戰隊數量少夠隱蔽,且全部配備自動火器,個個都是一敵十的好手。
只要能成功發動突襲,哪怕是兌子,把八路軍總部拼掉了,那也賺大發了。
李雲龍之前沒有想到,經過袁朗一提醒,他也想起來了。
陽泉城外,四營的戰士還被那隻特殊的小鬼子,打的昏頭轉向,損失不小。
那是四營自建立以來最大的損失。
雖然沒有親自與其交手,可也給李雲龍留下了深刻的影響。
「是他們,那確實有點危險。「李雲龍板起了臉,難得的給敵人以很高的評價。
也是一種重視,一般的敵人還沒這待遇。
李雲龍正要琢磨這隻敵人,前來的可能性,以及會如何偷襲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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