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七月份(1/2)
第346章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七月份累計1300月票】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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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富岳的視線在落到青羽身上的那一刻,他第一印象所想到的就是青羽可以去讀取城戶助的記憶。
這個念頭僅僅一閃而過。
隨後他便更加深切的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青羽不僅僅是一個會施展讀心秘術的山中一族的忍者,更是拷問部獨當一面的存在。
「班門弄斧了!」
宇智波富岳頓時忍不住感嘆道,他覺得他剛才就應該將審訊拷問的事情交給青羽,根本不該自己在這裡吼半天。
警備部一直都是這樣。
將犯人抓到之後。
簡單的詢問一下。
做好了筆錄後。
便將事情的原委上報給木葉村的監獄,然後交給拷問部的忍者去通過拷問的形式找到犯罪的細節,並且書寫認罪書。
現在之所以沒有將城戶助交給到拷問部,而是放在警備部自己去詢問。
原因主要有兩點。
第一點是現在拷問部都已經下班了,就算是移交過去也要在第二天了。
第二點則是他想要親自審問一下城戶助,就是什麼讓他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究竟為什麼要殺死那些人。
「青……」
宇智波富岳剛好喊出青羽的名字,便想到了青羽的交代,以及這裡還有兩個人,頓時將話給收住了。
「現在考驗你的時候到了,我把他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夠在半個小時之內,讓他將事情的經過統統說出來。」
宇智波富岳頓時覺得要將資源利用得徹底一點,現在青羽就在身邊,這可是活脫脫的拷問部的忍者,怎麼能夠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呢。
「這點事情你都不能獨立完成了嗎?」
青羽看了一眼宇智波富岳,現在他都困了,腦殼都有點疼了,居然還要在這裡審問一遍?
「幫幫我。」宇智波富岳對著青羽笑了笑,他現在已經將青羽當做是朋友了,所以也根本不在意這點面子的問題,只要在這個人在進入到拷問部之前,將該吐出的東西吐出來了,他也算是沒有白白的為這個案子操勞一遍。
「好吧。」
青羽點了點頭,直接站起身來。
與此同時。
宇智波富岳安心的坐了下來,擺出一副看戲的姿態,他還沒有看過青羽去審訊犯人呢。
這樣的一幕。
落入到奈良紗希的眼中。
令她的那雙美眸中寫滿了不解。
什麼意思啊?
這兩個人打啞謎呢!
說話不能說得更明白一點嗎?
你們這樣讓人連看戲都看不太懂啊!
不過。
奈良紗希已經開始進行思考了,她的眼神上下打量過青羽所穿的衣服,至少可以確定是暗部的人,只是不知道是暗部具體哪一個部門的。
在幾個人的注視下。
青羽起身後一步步向著城戶助的身前走了過去。
「我知道你是誰。」
青羽低頭看著城戶助,語氣非常的平靜,像是在跟普通人聊天一樣,並沒有像宇智波富岳那樣直接對他進行提問。
城戶助像是沒有聽到青羽的話一般,直接一言不發,就這麼默默的坐在原地。
「他們對你造成的傷害很大吧!」
青羽漠然的說道,在他說話的時候,他抬起右手,向著城戶助的腦袋上摸過去。
「你知不知道真正出賣了你身份的特點,就是你這一頭白色的頭髮。」
青羽的右手抓在城戶助的腦袋上,隨後拽著城戶助的白頭髮,將城戶助的頭抬了起來,向著後者的臉上看過去。
這是一張乾癟的臉。
沒有什麼血色。
看起來就像是要死了一樣。
那凹陷進去的眼眶中的眼睛顯得是那麼的渾濁且無神。
「叮咚!讀取記憶成功!獲得:涅槃精舍之術!」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電子提示音,青羽的腦海中浮現出一種幻術,施展之後可以令周圍非常大的範圍內下降出幻影般的羽毛,讓處於這個範圍之中的敵人,陷入到昏睡的狀態。
可以說是大面積AOE催眠類的幻術。
適應性倒是很高!
這讓青羽非常的滿意。
他剛才做出這些動作,就是為了讀取面前這個名叫城戶助的犯人的記憶,只是因為旁邊還有兩個人看著,所以藉助一些言語和動作,將他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以此來協助他完成記憶讀取的工作。
「你以為不說話就可以將事情拖過去了嗎?」
青羽說話之間,直接做出了一件讓宇智波富岳和奈良紗希看傻眼的事情。
只見。
青羽直接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
剛好就坐在城戶助的面前。
雙眼圓瞪盯著城戶助。
仿佛要將城戶助的內心都看穿一般。
「???」
奈良紗希和宇智波富岳的腦袋裡面全都浮現出一個個問號,他們看到青羽的表現之後,均是有點傻眼。
不解!
非常的不解!
根本不知道青羽這是在做什麼!
而且……
他們也不敢問啊!
不僅僅是他們兩個人在驚訝,就是坐在那個椅子上保持著沉默的城戶助都有些傻眼了,他的視線是可以看到青羽的,尤其是當他看到青羽的動作之後,整個人是非常不解的。
不過……
他對此根本不感興趣。
愛怎樣就怎樣。
反正他不想說話。
青羽坐在地上之後,同樣一言不發,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起來就是在盯著城戶助,實際上眼前所播放出來的畫面,正是城戶助的記憶。
一幕接著一幕的畫面。
就這樣在青羽的腦海中划過。
四天之前。
城戶助第一次準備作案的時候,他的雙手還是顫抖著的,但是可以看得出來,內心中極其的堅決,直接拿著戒尺一下接著一下的拍死了被困在樹幹上的石田大和。
「你就是一潑臭狗屎!」
「你就是一潑臭狗屎!」
「……」
城戶助宛若複讀機一般,盡情的宣洩著他心中的不滿,直到將人拍死之後,他轉頭向著忍者學校的方向看過去。
「高石燕子。」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還你當年的債。」
「你可能都不記得的我了吧!」
「沒有關係。」
「我根本不在意你怎麼想的!」
「只要我開心了就好了!」
「在我生命的最後這段時間,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反正我都要死了,你們也別想好過!」
城戶助說完這些話之後,立即拿著那染血的戒尺,轉身向著樹林之中走了進去,離開了這個案發現場。
生病了嗎?
青羽從城戶助的那段形容之中,發現了兩個非常重要的情報。
第一個是城戶助似乎命不久矣快要死了,所以從打死石田大和開始,踏上了復仇之路。
第二個則是城戶助殺死石田大和的復仇對象並不是石田大和,而是石田大和的母親,任職於忍者學校的女老師高石燕子。
尤其是最後一點。
這是在青羽的意料之外,但是卻又可以理解。
得了什麼病?
青羽帶著這個問題,立即向著城戶助前面的記憶看過去,僅僅是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便發現了城戶助在木葉醫院的治療記錄。
木葉村醫院三層診室中。
一位醫療忍者在給城戶助看過之後,直接嘆了口氣,對著城戶助搖了搖頭。
「你這是一種血繼病。」
「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
「你的父親或者母親是在21歲那年就死了吧。」
「並且跟你一樣滿頭白髮。」
這個醫療忍者盯著城戶助說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無奈的眸光,這種病是源自於基因上的,他根本沒有辦法治療,如果非要讓他下一個定義的話,那麼可以說這就是命吧!
「我的母親是21歲死的,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白髮,我對她已經沒有什麼印象了。」城戶助沉聲說道。
「那應該就是沒什麼問題了,這種血繼病平時跟正常人一樣,發病之後頭髮會直接變成白色,並且在七天之內吸走你身體內的全部生命力,你只有最後七天的時間了,還有什麼未了的心愿,就趕快去實現吧!」這個醫療忍者對著城戶助搖了搖頭,這種血繼病他沒有見過幾次,他很想幫城戶助,但是他也無能為力。
「我明白了。」
城戶助在聽到醫療忍者最後的一句話之後,心裡頓時不難受了,反而一下子看開了,心中的包袱瞬間放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顆燃燒著復仇之火的心。
隨即。
城戶助直接離開木葉醫院,沒有再去醫療忍者的小隊,他一邊走在熟悉的道路上,一邊開始思考起來。
沒過多久。
城戶助走到了忍者學校的大門前,透過護欄看著裡面熟悉的教學樓,往日裡的一幕幕記憶,就這麼浮現他的面前。
「高石燕子!」
城戶助的語氣變得森然起來,看起來就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呈現出非常兇狠的感覺。
這裡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不過。
若是有人聽到的話。
絕對可以斷定城戶助跟高石燕子是有仇的!
緊接著。
城戶助並沒有向著家裡走,而是沿著忍者學校,向著木葉村的繁華地段走了過去。
又過了一會。
城戶助來到了一座茶樓前。
他的視線冰冷的凝視著茶樓二樓的牆壁。
「死胖子!」
城戶助像是在確定自己的目標一般,轉而拐過一個路口,向著不遠處的書店看過去。
透過書店的玻璃門。
剛好可以看到正在裡面進行忙碌的女店員。
「死女人!」
城戶助冷冷的說道。
他根本不知道胖子和店員的名字。
所以直接用他能夠想到的形容詞說了起來。
他的舉動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好奇。
畢竟現在這個時候是戰亂時期,大家都自顧不暇,根本沒有人願意管別人的閒事。
城戶助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走過去,又過了一段時間後,停留在一家溫泉會所外面。
遠遠的。
他可以看到溫泉會所前台的女人。
「武之內素娜!」
城戶助的眼眸之中瞬間迸射出強烈的殺意,現在他已經將這些人的位置都記在了眼中。
最後。
城戶助向著自己的家裡走過去。
直到走到了一條路口的時候。
停下了腳步。
向著不遠處的建築上張望過去。
那邊正是奈良一族的住所。
「奈良哲!」
「可惜你已經死了!」
「我也不知道你有什麼親人沒有!」
「到時候看情況吧!」
城戶助說完最後的這些話之後,直接邁開步子,重新返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頓時。
青羽從城戶助的記憶中退了出來。
他沒有讀取太多的記憶。
因為現在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根本不可能進行深挖,通過城戶助的病情可以看得出來,完全是來得太過突然了,讓他徹底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之後,開始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過往積壓的種種全都在那一刻爆發了出來。
這些事情不知道已經積壓了多久了,完全在確定了病情的那一刻宣洩了出來,若是去深挖他的記憶,可能要花費很多很多的事情,才能找到觸碰的點。
至少。
就僅僅是說高石燕子的事情。
那個人是忍者學校的女老師,而被殺死的石田大和是高石燕子的兒子,這樣來看的話,那種憤怒可能是在忍者學校時期就積攢下來的。
這樣的事情……
短時間內很難的去調查的。
隨著青羽的意識重新回來之後,他的雙眼視線重新聚焦在面前坐在椅子上的城戶助身上。
「你還有……兩天吧!」
青羽淡淡的開口,他剛才算了一下,從城戶助被白髮的那一天開始,再到去木葉醫院檢查,以及最後所做的這些事情,可以推算出城戶助最後的時間。
不久後升起的太陽。
將會是城戶助生命之後倒數第二個日初。
這樣的事情看起來還是挺符合情理的,反正都是要死了的人了,抓住沒抓住又有什麼區別,說與不說又有什麼區別,根本都是無所謂的事情了。
城戶助不想再說話了。
甚至可以說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大限的準備。
心裡早就有了覺悟。
如此一來。
便像是一個心灰意冷等待退游的人,對於遊戲裡面的事情,沒有半點關注的意思了。
不過。
隨著青羽說出這句話之後。
城戶助的眼神微微變了變,似乎沒有想到面前這個戴著面具的忍者,會立即識別出他的身體狀況。
可是也僅僅如此了。
他根本沒有再繼續說話的意思了。
「你想要將這些事情帶入到墳墓之中嗎?」青羽再次開口,他疑惑的看著城戶助,問出了一個連他都不理解的問題,說道:「難道你真的不在意那些死去的人是不是知道這件事情是你做的嗎?」
城戶助聽到了青羽的話,不過他依舊一言不發,根本沒有回答的打算。
「你以為你的目標完成了,但是實際上問題還在,既然你就快要死了,那麼何必要委屈自己,把該說的話都說出來,遠遠要比憋在心裡更加的痛快!」青羽緩緩的說道,說完之後,他從地上站了起來,轉身準備向著他剛才的位置走過去。
「我審訊不了你。」
「一個將死之人如果不想開口。」
「那麼沒人能夠撬開他的嘴。」
「連死都不怕了。」
「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你們說對吧!」
青羽的視線掃過宇智波富岳和奈良紗希,他的這一番話,看起來就像是給他們說的,但是實際上則是說給城戶助來聽的。
「什麼意思?」
宇智波富岳在聽到青羽的話之後,立即愣了一下,隨後雙眼瞪大眼睛,眼眸中閃爍著無奈的眸光。
「不是吧……」
「你的意思是……」
「他就快要死了?!」
宇智波富岳最不願意遇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如果一個將死之人最後的心愿就是要將以前的仇人殺死,並且做到了的話,那倒是真的沒有什麼遺憾了,完全什麼都不怕了。
宇智波富岳旁邊的奈良紗希瞪大了她的美眸,眼眸之中儘是好奇,她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這些事情都是她沒有經歷過的,她忽然覺得這兩個人的生活閱歷遠遠要比她更加的豐富。
「沒錯。」青羽點點頭確認了剛才所說的話。
「那沒有辦法了……」宇智波富岳直接攤開雙手擺出一個無奈的姿勢,並且搖搖頭說道:「我說城戶助怎麼變成這幅樣子了,原來是快要死了,那他要是不想說的話,誰還能知道什麼,直接將問題帶進墳墓了。」
宇智波富岳的話剛好就說到了城戶助的心坎裡面。
城戶助就是這麼想的。
將所有的一起都帶進他的墳墓。
當年他所遭受過的一切待遇。
讓這些統統跟著他的死亡而一起消失。
所以他一句話都不想說。
那些是屬於他自己的秘密,是他的事情,跟別人沒有關係,尤其是面前這兩個破壞掉他最後計劃的人。
「城戶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殺死這位名叫紗希的女孩子之後,就要找個地方等待死亡了吧。」青羽緩緩的開口,重新將話題拉回到了城戶助的身上,他還是想要通過自己說話的方式,將城戶助心裡的那些話套出來,因為讓城戶助自己說出來,遠遠要比通過記憶查詢出來更加的容易。
「有點遺憾。」
青羽突然搖了搖頭,隨後向著奈良紗希看了一眼,那張戴著面具的臉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你所做的一切在那些死者的眼中都是莫名其妙的!」
「包裹這位奈良紗希!」
「她現在都不知道你做的事情是為了什麼!」
「只是將你當成是神經病罷了!」
「如果我是你……」
「我既然已經快死了,那麼我一定會讓那些被我殺死的人,清楚的知道我是誰,更是會在這裡暢快的告訴我們這些人,你都做了什麼樣的壯舉!」
「可惜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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