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9 交流(上)(2/2)
只不過以前大家不認識那些文字的原因,所以這些文字對於考古學家們來說和那些凋刻在牆上的裝飾畫沒有什麼區別。
這也就是為什麼梁恩破譯了古埃及文之後那些古埃及研究者們一片歡騰的原因,因為語言的翻譯代表著一把打開通向古埃及秘密寶庫的鑰匙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手中。
於是這兩年時間中前往埃及研究作者幾乎相當於之前半個世紀的總和,因為這對於他們而言是一片新的藍海,隨便研究一下都能夠搞出一些重要的研究成果出來。
事實也是如此,至少這兩年所有和考古以及歷史有關的雜誌基本上每一期都會有和古埃及有關的研究報告或者論文出來,而且每一篇都頗有價值。
畢竟和古埃及時代認識文字的人並不是普通人,所以能夠記錄下來的東西肯定也不是像今天網上那些垃圾信息一樣幾乎毫無價值。
因此從那些被記錄在紙莎草紙或者重要建築物牆上的文字上,人們所得到的信息必然是書寫人所需要記錄的最重要的信息。
比如說在這段時間之中,人們已經通過對那些記錄的翻譯搞清楚了古埃及時代一系列有關於宗教,經濟,政治,文化等方面的情況,並搞清楚了一堆以前沒有掌握的謎題。
甚至因為某些文字被破譯的原因,大家找到了一些過去從來沒有被人們發現過的遺蹟,比如說位於尼羅河上游那些瀑布區的古老堡壘。
這也是梁恩在巴黎第一大學交流的時候所選擇的課題,因為巴黎第一大學這段時間裡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這方面的研究中,並通過遺蹟找到了大量的資料,然後進行了現場勘查。
按照勘察的結果,遺蹟位於尼羅河流域第二瀑布附近,是由大量要塞建築組成的要塞群,除了常見的防禦功能外,還肩負著埃及與努比亞之間經濟、文化交往的重任。
努比亞是一個同樣誕生於尼羅河流域的古代文明古埃及文明在尼羅河流域最大的競爭者。既然是競爭者,摩擦一定是必不可少的。
而這些尼羅河流域的南部要塞就是這兩者相互之間交流、產生摩擦的相互往來的時代的縮影。
古王國時期,厄勒凡汀與布亨兩座要塞,構建了古埃及最初對抗努比亞的探索根據地。隨著古王國的滅亡,埃及人對於外族人的警惕與防禦觀念迅速提升。
雖然從最近破譯出的各種銘文記載中古埃及人大肆宣揚自己的強大以及對敵人的蔑視,但是中王國時期很多軍隊和物資調動顯示他們面臨的敵人顯然不如他們吹噓的那麼弱嗯。
這種情況下一系列的防禦用要塞普遍建立起來。尤容納提——鎮壓努比亞、東塞姆納——防禦弓箭、薩法克——打擊外國等等一系列要塞的名字,足以說明他們對於外族人的防禦心與警惕心。
「——從這裡我們可以看出當時的局勢。」站在黑板前的梁恩對著一張照片講到,這是在一座神廟前發現的,上邊寫的是一位法老的公告。
「如果翻譯過來的話這個石碑是這樣寫的:我使我的邊界向南推進,已經超越我的父親時代……我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我的任何一個兒子都將確保我的君主設定的邊界……
我真正的兒子會擁護他的父親,守衛他父親創立的邊界,如果他遺棄了邊界,失敗了,那他不是我的兒子,他也不是我所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