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26章 定遠城破,銀子出馬(1/2)
幾個近衛一邊拽著天聖太子的坐騎,一邊苦口婆心的勸說。
天聖太子看著身前斑駁的城牆,咬著牙道:「軍師還在城內!本殿下豈能致軍師於不顧!」
「殿下!」
「軍師身邊有席護法在,定不會有事,殿下萬金之軀,切不可以身犯險啊!」
近衛們一個個苦口婆心,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連坐騎都被他們給抱住了,天聖太子掙脫不得,想要用棍子挑飛,又怕傷了他們。
可還不等他做出決斷,他們身後便又亮起了無數火把。
「莫要走了天聖賊寇,給我殺!」
吼聲剛起,便是一陣弓弦震動之聲劃破了黑暗,密集的箭雨如潮水般呼嘯而來。
箭矢裂空,發出嗚嗚的破風聲。
「殿下小心!」
一個聽覺靈敏的近衛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直接一把便將天聖太子從馬背之上拉了下來!
「殿下快走!」
徐章眯著眼睛,騎在大黑馬之上,在漆黑的夜色下,那微弱的火光映照中,搜尋著叛軍將領的蹤跡。
大弓在手,箭已上弦。
「找到你了!」
徐章咧嘴一笑,大弓被拉成了滿月,兀的一松,弓弦震響,箭矢已如流星一般飛射而出。
卻還沒完。
只見俆章手如穿花一般,自馬背一側的箭囊之中取出三支羽箭,三箭連珠,再取三箭,又是連珠三箭射出。
七箭射完,徐章這才甩了甩有些酸軟的右手,將大弓掛到馬背一側。
看著前方除了第一箭正中那個金甲賊將之外,剩下的六支都被那些個悍不畏死且忠心護主的近衛們給擋下了。
用的是血肉之軀。
若非徐章已經無法在連續這麼大頻率的開弓,非得叫那些叛軍嘗嘗什麼叫做神射手的遠程拉扯。
甩了甩有些酸軟的手,然後再度握上鐵槍,徐章縱馬而出,十個親衛緊隨其後,沒辦法,這是徐章隊伍裡頭最後的十多匹戰馬,只能給自己的親衛了。
大黑馬的速度極快,似乎是知道徐章的心思一般,一馬當先沖在最前,是個親衛分作兩隊,如雄鷹的翅膀一樣組成雁形陣,分別跟在徐章兩側。
手中拿著的,是一水五尺多長的朴刀,身上盡皆披著兩層甲冑,一層皮甲,一層鐵甲。
徐章的大黑馬乃是千里挑一的良駒寶馬,高大健壯,氣脈悠長。
天聖太子領著這幫騎兵,先是奔襲官軍大營,而後逃竄十餘里,一路廝殺,緊接著又快馬加鞭跑了十多里來到定遠城下。
馬兒又不是鐵打的,早就已經疲憊不堪了,速度哪裡能和以逸待勞的大黑馬相比。
不過幾十步的距離,再加上叛軍簇擁著天聖太子,拉拉扯扯又耽擱了一會兒。
「兀那賊將,若是有種,便和你徐爺爺大戰三百回合,只知道抱頭鼠竄,莫非當真是鼠輩宵小不成?」
天聖太子何其驕傲的人,若是此刻他沒有受傷的,定然調轉馬頭,和俆章大戰三百回合了。
可方才徐章一箭正中他肩頭,如今一隻手麻痹,半邊身子都快沒知覺了,如何能與徐章相鬥。
被徐章用話一激,當即便目瞪欲裂,緊咬著牙關,額上青筋暴起,如條條蚯蚓盤踞,險些沒被徐章給氣暈過去。
眼看著就要追上了,徐章微微躬著身子,待到近前時,挺槍便刺,正中一人後心,將其挑落馬背。
隨即便如虎入羊群一般,手中槍影翻飛,自後方沖入叛軍陣營之中。
身後是個親衛緊隨其後,手中朴刀早已饑渴難耐。
·······
卻說長梧領著僅剩的一百多一路狂奔,也不知到了何處,只剩下零星幾人手中還舉著火把,後方早已沒了馬蹄聲。
追兵不知去了哪裡。
「停!」
「吁!」
長梧爆發出一聲如雷鳴般的厲喝,隨即臉色一白,嘴角抽動。
原來竟是一支羽箭正插在他後背之上,幸好只在肩頭部位,而且長梧身上甲冑不薄,箭矢竟是生生撕裂了甲冑,刺入皮肉之中。
好在撕裂甲冑之後,箭矢的力道也大大減小,雖入肉不淺,卻也只是皮外傷,並未傷到筋骨。
可疼還是一樣的疼呀,長梧抽出腰間直刀,手起刀落,便將長長的箭杆砍掉一大截,至少不影響行動。
「副統領可還在!」長梧勒馬而停,厲聲高喝。
「末將在!」立馬便有打馬而出。
「你去看看,後邊是什麼情況!」
長梧領著兩隊一百個兄弟在後頭斷後,折了五十多人,才將天聖太子和他麾下騎兵攔下,讓副統領帶著剩下的人馬後撤。
「末將領命!」副統領隨手點了兩人,舉著火把打馬便朝著他們來時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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