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從農家子開始的古代生活 > 第 047章 陷入僵局

第 047章 陷入僵局(1/2)

目錄

「為什麼?」

皇宮大內正門,宣德門的城樓之上,徐章看著較之當初分別之時,又蒼老數分的榮喜沉聲問道。

榮喜並未正對著徐章,而是雙手按在著城垛口子兩邊凸起的城垛磚石之上,眺望著御街。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榮喜淡淡的道:「這些兄弟大多都是無辜的,皆是受了我的蠱惑!」

徐章沒有去看榮喜,而是信步上前,順著榮喜所看的方向眺望而去,孫平寇帶著兩個親衛,緊跟在徐章身後,警惕的看著榮喜。

「無辜?」徐章搖了搖頭:「自他們選擇跟著榮大哥起兵之時,便沒有一個無辜。」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並不是你事後一句只是受了蠱惑便能開脫的了的。

「不過小弟先前既然允諾但棄暗投明者,前事盡皆既往不咎,自然不會出爾反爾,榮大哥儘管放心。」

榮喜聽罷,臉上露出一絲輕鬆,眼中閃過幾許回憶,幽幽說道;「遙想當初,你不過初入朝堂,便得官家青睞,短短數年之內,便憑藉賑災之大功,官至都虞侯,被官家派來殿前司。」

「那時候我才初入朝堂,什麼都不懂,多虧了榮大哥關照,才能在殿前司裡頭站穩腳跟,沒有弄出笑話來。」徐章也滿是感慨的道。

「謙虛!」

榮喜的語氣之中,透著幾分唏噓:「想當初你以文官之身,兼領武職,雖不會帶兵,可在練兵之道上,卻屢屢展現出驚人的想法,那時我便知道。」

說著榮喜便扭頭看著徐章,「今後你徐謹言定非池中之物!現如今看來,我看人的眼光還是不差的。」

秋風徐徐,昔日的袍澤和好友,立於城頭之上,追昔撫今。

被榮喜從宮裡帶出來的一眾文官們,自然也得了解救。

盛紘臉色慘白,手腳還在打哆嗦。

「叫岳父大人受驚了!」在盛紘面前,徐章這個女婿還是得恭敬著。

「讓則誠受驚了!」長柏的表現倒是要比盛紘好得多,只是臉色也有些微微發白。

「謹言來的正是時候,正是時候!」盛紘臉上堆滿了劫後餘生的竊喜,對徐章不僅沒有半點責怪,反而滿懷感激。

徐章道:「數日前東京解封那日,我就叫平寇帶著人去了盛家,家裡頭沒什麼事情,姑祖母的身子骨也還健朗著,岳母的精神頭也不錯,就是有些擔心岳父和則誠的安危,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怕兩人擔心,徐章趕緊給他們說盛家的近況。

孫平寇到了盛家的第一日,就叫人把盛家的消息送了出來。

至於徐家那邊,自己一大家子人都不在,家裡頭只有翠荷和翠蓮管家,倒是幸運的逃過一劫。

叛軍們忙著控制皇城,封鎖整個東京,還有看著那些朝廷要員的們的宅邸,密切關注他們的行蹤,倒是沒時間來顧一個主人家都不在家的梨園。

「你嫂嫂呢?」長柏抓著徐章的手,用力攥的緊緊的問。

徐章還是第一次看到長柏失態,瞧著長柏緊張的神情,急切的眼神,徐章直接便道。

「放心,家裡頭有姑祖母和大娘子照看著,嫂嫂身子骨好著呢,我那個還沒出世的侄兒也好的很,沒怎麼鬧騰。」

「前些時日解了封,姑祖母和岳母當即就命人請了郎中到家裡暫住,替嫂嫂診脈調養!郎中說了,母子均安,無有大礙,只待時日一到,定能順利生產。」

長柏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臉上也不禁露出一絲輕鬆的淺笑來:「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

見二人的情緒皆已安定,徐章便對著旁邊和盛紘長柏一道被困的文臣們說:「如今皇宮大內以及內城外城都還有不少叛軍在游?,諸位同僚就暫且先委屈一下,在附近尋一處安全的地方帶著,待諸事平定之後,徐某再命人去諸位府上送信,叫車馬來接諸位回府歇息。」

「此舉甚好!」

「徐指使思慮周到謹慎,吾等沒有異議!」

「咱們都聽徐指使的!」

沒有一個人反對,徐章的話,正好說到他們心裡去了。

反正已經被困了這麼多天,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現如今城內的叛亂還沒全部平定下來,若是現在跑回去,路上遇到那些個殺紅了眼的叛軍,不論是被劫過去做人質還是直接被叛軍殺死,都不是眾人想要的結果。

正如徐章所言,不如再等上一會兒,待城內徹底平定之後,再安安生生的回家去。

徐章又轉身衝著盛紘和長柏拱手禮道:「只能勞煩岳父和則誠多待一會兒了!未免家裡人著急,我就不先派人回去通知了,等諸事平定之後,再一起通知。」

長柏點頭道:「謹言考慮的周到,就聽你的!」

若是現在就派人回去通知家裡頭盛紘和長柏已經平安無事的消息,說不得王氏左等右等不見父子二人回來,反倒是更加著急,平白多出無數猜測。

倒不如且先等等。

盛老太太倒是還好,就是王氏和如蘭,素來是個急性子。

還是如今身懷六甲,挺著大肚子,自然也不能以常理度之。

盛紘在旁邊殷切的看著徐章,囑咐一句:「刀劍不長眼,謹言切記要小心些。」

「謹記岳父教誨!」

在盛紘和長柏騏驥的目光注視之下,徐章轉身上馬,帶著王破敵和十多個親衛,徑直朝著宮城內部而去。

宣德門處的天武軍守軍足有五六千人,卻因榮喜的一句話,悉數都降了徐章。

怎麼說徐章當初也做過殿前司的步軍都虞侯,和天武軍的這些禁軍們都做過袍澤,做的還是主管軍法的都虞侯,在天武軍之中,徐章的威望還有有一些的。

看著十室九空,內侍宮女人數驟減的皇宮大內,以及那殘留在廊下各處還尚未來得及打掃的狼藉。

徐章心中就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有句俗話說得好,叫兵過如賊。

面對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待宰羔羊,這些個跟著兗王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提刀扛槍就造了反的禁軍將士們,若是沒有在宮中大肆燒殺搶掠一番,那才是真正的奇怪。

可為了減少神武軍的損失,能夠收降的徐章還是儘量收降,對於那些個頑固不化,仍舊負隅反抗的,徐章也不會手軟,更不會因著昔日的那一點點袍澤之情,就對他們心生憐憫。

徐文就更不必說了。

遁甲營持頓在前,緊隨其後的,卻不是禁軍之中常列的長槍兵,而是火器營的擲彈兵,手持轟天雷,遇到叛軍抵抗的,便直接扔出轟天雷。

擲彈兵之後是精銳的鐵甲步卒,最後才是手持弓弩的神射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