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 柳長青(2/2)
祝仁傑卻是撇了撇嘴,掃了一眼林素言和趙霖師徒二人,這才隨意的拱了拱手道:「啊,原來是驚鴻觀的林道友,抱歉抱歉,我以為是張師弟不知道從哪裡隨便拉人來湊數的。」
很明顯,對於林素言,他並沒有什麼好感,更談不上尊重。
林素言微一拱手,也並沒有給對方什麼好臉色,淡淡的道:「祝道友不必抱歉,我也只是受張道友邀請過來看看,看看能否盡一分力而已。」
趙霖腦中微一思索,已大約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雖然他並不認識祝仁傑,也不知道祝仁傑與張仁生二人具體是怎麼回事,但至少知道,這二人不對付。
而自己和師父純屬於是無妄之災,被殃及池魚了。
祝仁傑將身後之人請了出來,面帶驕傲之色,給幾人介紹道:「這位是棲霞派的柳長青道友,柳道友可是棲霞派掌門的親傳弟子,一身靈植種植之術可以說是功參造化了,整個修行界那都是數得上號的!」
張仁生和林素言拱手行禮,「見過柳道友。」
趙霖跟在自家師父身後也是拱手行禮,卻是沒有吱聲,自己是小輩,人家也未必會拿正眼瞧自己,自然是懶得費事。
柳長青一襲青袍,留著一縷鬍鬚,看起來頗有些風度的樣子,只是行為嘛,卻與形象不符。
他輕輕的點了下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這行為,若是面對晚輩,自然說得過去,可是張仁生與林素言卻並不是他的晚輩,他這樣做可就是相當的倨傲了。
棲霞派是靈植大派,天下聞名,哪怕是趙霖平日裡足不出戶的窩在驚鴻觀,也是曾聽師父提起過的。
可是,就算他柳長青出身於棲霞派,是掌門弟子,這架子也未免太大了些。
若只是這樣,那便也就算了,可是下一刻他的做法,是真正的讓人生厭了。
「我要開始幹活了,閒雜人等就離開吧,本派的秘法不外傳。」柳長青仰著頭,卻是看著洞頂說的。
這話說的,好像林素言幾人若不離開就是純心要偷學棲霞派的秘法似的,讓人很是不爽。
還說什麼閒雜人等?
趙霖一下子就有點火了,忍不住對張仁生說道:「張師伯,晚輩已經找到根由了,只是具體的治法需要我師父和您的配合幫助,咱們是不是找個地方商量一下?也免得被人偷聽了去。」
柳長青「哼」了一聲,對祝仁傑說道:「祝道友,你可要注意了,這碧生蓮在我們棲霞派算不得太過要緊之物,可是相信對於你們雷龍觀而言應該很珍貴的,可別讓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孩子給禍禍了才好,那樣就太可惜了。」
祝仁傑連忙恭維道:「棲霞派有碧生蓮,種植經驗豐富,加上貴派的手法又玄妙非常,自不是其他人所能比的。」
他接著又轉頭對張仁生和林素言說道:「張師弟,林道友,還請先行離開,以免妨礙柳道友的診治。」
至於趙霖,他卻是看都懶得看一眼。
在他眼中,趙霖就是個小毛孩,一個急了胡吹大氣的小毛孩,哪裡還需要去理會?
張仁生正要跟其爭論,卻是被林素言給攔下了,「我們先走,回去商量好之後再來處理吧,當然若是某人能治,那倒是省了我們的事。」
他是真沒看出來碧生蓮的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心中沒底,再在這裡爭論也沒有意義,還不如先行離開。
至少,對於自家徒兒所說,他還是有幾分相信的。
先前回春谷等幾家都看過了,也沒有給出一個處理方案,棲霞派就算是靈植大派,只怕一時半會也未必能找到原因並處理妥當。
張仁生看了一眼祝仁傑和柳長青,再看看林素方和趙霖,點了點頭,當先領路,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