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核心（2/2）

他收起了十字劍，皺眉沉思了起來。

羅伯特見罷不由得問道：「是不是好奇自己到底輸在哪兒？」

希斯點點頭。

這是他分外想不明白的地方，大家都是大騎士，雖然看不到羅伯特的具體屬性，但是他能夠感覺到在屬性方面羅伯特並不比他強大多少，基本處在同一個層次上面的。

除了力量方面外的差距外，更令希斯驚愕的是招式方面。

要知道，這些年裡，占著系統，希斯網絡到的劍術不知道多少，不說遍布西之大陸，但幽暗樹海的劍術基本是被他全數掌握了，現在的他絕對是一位劍術大師、大家。

但是剛剛他根本看不出羅伯特擊敗他用的是什麼招數、什麼劍路。

他就像是真的只是隨便的往自己揮了一下劍，然後自己就敗了，用的甚至都不能算是劍術。

希斯誠懇道：「請閣下賜教。」

羅伯特點點頭，隨即解釋起來：「你的基礎方面沒有問題，力量、速度都很不錯，尤其出色的是你的劍術，看得出在這方面你掌握的很牢靠，應該學習過不少劍路。」

頓了頓，他接著道：「我們之間真正的差距是在劍術的境界上。」

希斯疑惑道：「境界？」

羅伯特道：「是的，劍術方面的境界，對劍術的理解。」

希斯豎起耳朵靜待下文。

然而就好像故意吊人胃口一樣，羅伯特沒有急著解釋，而是忽然問道：「在此之前，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希斯道：「您請說。」

羅伯特問道：「你是準備以劍術作為自己的魔法核心、成就規則魔法嗎？」

希斯疑惑道：「魔法核心？規則魔法？」

羅伯特道：「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啊。」

希斯：「...」

羅伯特接著問道：「你覺得，我們巫師與凡人之間最大的差別是在哪裡？」

希斯想了想：「強大的力量？變態的體質？久遠的壽命？」

羅伯特道：「你說的這些都是。」

頓了頓，他接著道：「但更主要的是時間。」

「我們比起普通人類而言有著更多的時間、更長的壽命，這些時間可以讓我們更多的去理解、認知這個世界，把我們所理解與認知到的這些融入到我們的魔法當中，建立一套屬於我們自己的規則、領域。」

希斯似懂非懂。

羅伯特接著問道：「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許多強大的巫師，尤其是聖痕巫師他們都有著除了魔法外某一方面的專長，音樂、詩歌、雕塑之類的。」

希斯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

就如同人類喜歡談論偶像一樣，在陰影之塔的時候聖痕層次更是學徒們談論最多的話題之一，每個學徒對聖痕巫師的經歷過往基本都能如數家珍。

而剛剛經羅伯特一提醒，希斯想了一下，確實如他所說的那樣，許多聖痕巫師除了巫師外，同時大多也還兼職著一些音樂家、工匠、畫匠等副業，有些甚至在歷史上都鼎鼎有名。

比如秩序高塔的巫主，西之大陸的掌控者巴比托斯，除了巫師外，他同時還是西之大陸最出色的畫匠之一，他在人類世界的畫幾乎可以說是無價之寶。

羅伯特繼續問道：「你覺得這些巫師為什麼要浪費時間與精力去學這些亂七八糟的？」

希斯愣了愣。

羅伯特這個問題還真的把它給問住了，為什麼？興趣愛好？時間太多了閒的無聊打發下時間？學東西需要理由嗎？

希斯搖了搖頭：「不知道。」

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想過。

羅伯特道：「這就跟法術核心有關了。」

「我們都知道，什麼是魔法？無非就是把一團能量粒子按照特定的規則、法則進行排列組合，從而構成強大的能量，呼風喚雨、永生不死等等。」

他問道：「那麼這些規則、法則從何而來呢？」

希斯道：「源自對自然的觀察。」

書上有過記載，最初的巫師們觀察自然，觀察火焰的燃燒模擬出火系法術，觀察閃電的降落模擬出雷電系法術。

羅伯特褒獎道：「不錯，基礎掌握的很牢靠。」

頓了頓，他繼續解釋道：「是的，巫師的法術正式源自於對自然規則的理解與模擬。」

「但是，自然規則並不僅僅只有這些。」

他隨手一劍朝前斬去，空間一陣扭動，像是整個空間直接被斬開了一樣。

這一幕看的希斯眼睛一亮。

因為他明顯感覺到，剛剛羅伯特揮出這一劍時產生了元素波動，換句話說，這一劍不是劍術，而是魔法！

羅伯特繼續解釋道：「斬將殺敵的劍術是一種規則，悅耳聆聽的音樂也是一種規則，賞心悅目的作畫還是一種規則。」

「我們可以模擬風，可以模擬雨，那為什麼不能模擬劍術？不能模擬音樂？」

希斯一愣。

羅伯特道：「用魔法的方式來模擬劍術、音樂，或者說用劍術、音樂的方式來釋放魔法，將兩者相結合融為一體，以其為核心建立起來的的魔法。」

「這樣的魔法也就被我們巫師稱作規則魔法，慣用此類法術的巫師也被稱作規則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