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謝緣看向傅安,東亭郡妖魔襲擊的時候,傅安也參與了守城,跟著守城軍共同抗擊妖魔,因此於守城軍結識,這一點傅安是知道的。
至於白兔後面所說的姜公子,謝緣便是不知了。
不過,傅安交什麼朋友,有他自己的權利,謝緣也沒有權利去干涉。
跟朋友告別,是必要的。
想到這裡,謝緣點頭道:「可以,那明日午後,吃完午飯後,我們再出發吧。」
現在天氣轉涼,午後出發,也不會那麼地曬。
剛好他也去跟齊淮真仙等監天台的人告別一下下。
傅安見謝緣同意,立即感謝道:「多謝謝先生。」
謝緣笑道:「不礙事,剛好我也要去監天台有點事,或許明日中午不回來吃飯,你可以跟你的朋友們一起吃飯。」
「好的,謝先生。」傅安道。
傅安離開謝緣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讀書去了,傅安本來是叫白兔一起去讀書的,但是白兔俱是賴在謝緣的房間裡,不肯離去。
等傅安走後,謝緣看向白兔,問道:「白兔,這點時間,你可有好好修行?」
白兔聞言,頓時支支吾吾道:「我這段時間都跟著小安讀書了,都沒有時間修行。」
謝緣立即板著一張臉說道:「讀書是要讀,是教你做人的道理,今後,你才能融入到人這個群體。修行是根本,也不要忘記。」
白兔一副乖乖聽訓的模樣,說道:「其實白兔之所以不修行,是因為,我自己修行實在是太慢了,還是跟著先生一起修行速度快。」
白兔說的是實話,謝緣在修行的時候,引動散溢出來的靈氣純粹,利於吸收,白兔在一旁修行,也算是沾了謝緣的光。
謝緣明悟這一點,笑道:「修行注重的是習慣,是毅力,你看我,不管在何時何地,每日的修行都不會落下的。」
白兔低頭道:「我知道了,先生,以後我不會了。」
孺子可教!謝緣也不再說白兔,而是拿出王伯仁贈送的書,開始看書。
……
……
次日,
修行完畢。
出來一起吃過早飯,謝緣去監天台,而傅安,則是去找守城軍軍士以及姜淮。
謝緣來大監天台,上次是有長亭真仙帶路,所以能一路上暢通無阻。但這次,沒有人帶路。
而且,監天處守門的護衛也不是之前那兩個,應該是調休去了。
因此,謝緣不得不上前道:「兩位,勞煩通報一聲,說是謝緣,來拜訪齊淮真仙。」
護衛一聽是來拜訪真仙的,頓時不敢遲疑,一人立即跑去稟報。
俄頃,齊淮真仙便出現在門口,招呼道:「謝先生,敖龍君,速速請進。」
謝緣和敖沁走進監天台,齊淮真仙在前方帶路。
長亭真仙和靜言真仙以離去七日,回了卞都了。
齊淮真仙卻是長年鎮守在監天台的。
齊淮真仙看向謝緣道:「謝先生,龍場之事,多謝了。想不到,竟是青玉真仙背叛了大宋。」
說到青玉真仙,齊淮真仙忍不住嘆氣,顯然又是悲痛,又是憤懣。
謝緣問道:「不知是如何處理這件事的?」
齊淮真仙說道:「青玉真仙勾結妖魔,企圖讓東九郡淪陷,乃是罪不可赦之罪。現在,青玉真仙被關在青玉宮,等候大宋真仙集體決議。到時候,自會通知謝先生的。」
謝緣作為大宋真仙,自然也是要參與到決議的。
謝緣想通這一點,問道:「不知何時決議?」
齊淮真仙道:「二月二,仙道大會。到時候,不能來的真仙,會使用投影參與到決議中來。」
「原來如此。」謝緣說道,他就說嗎,仙道大會雖然聽諸位人族真仙說起來,乃是仙人盛會,但也不可能全部到齊,至少,大宋有些重要的地方還是要鎮守的。
不能只顧著開會論道,萬一被妖魔趁機攻占,豈不是得不償失。
齊淮真仙繼續道:「哎,你說身為人族真仙,已經是世俗界,修行界最尊貴之人了,還想著勾結妖魔,老道實在是想不通。青玉真仙事情一發,青玉宮主氣得吐血。」
齊淮真仙在說這件事,只說了青玉真仙,至於姜洛,齊淮真仙並不提及,顯然,姜洛的身份,並沒有入了齊淮真仙的眼裡。
謝緣卻是知道,如姜洛這般違反了規定的皇子,下場只有死一字,連他的母親欣妃,可能也會被賜死。
光復帝被人帶了帽子,怎麼可能忍住。
謝緣道:「青玉真仙之事,足矣讓我等自鑒。」
齊淮真仙點頭。
謝緣繼續道:「齊淮真仙,此番前來,是來跟你告別的,今日午後,便離開東亭郡,前往卞都了。」
齊淮真仙聞言,也不多做挽留,說道:「祝謝先生一路順風。」
傅安先是跟守城軍軍士告別,有了共同戰鬥的感情,守城軍軍士完全將傅安當成了自己兄弟。
甚至還有人想要請傅安留下來加入守城軍,然後就被副統領揍了一頓。
從守城軍軍營出來,傅安面帶微笑,心道:在這個這麼危險的世道,還好有守城軍這麼一幫純粹的人。
接下來,傅安直奔皇子府。
他的朋友,姜淮,是在皇子府給當今二皇子當幕僚。
守衛通報之後,一身白衣的姜淮出來,喜道:「傅兄弟。」
傅安笑道:「姜兄弟,走,我們去喝一杯,我請客。」
跟傅安,姜淮自是不客氣,當即,兩人便來到酒樓中,上了一桌子酒菜。
傅安給姜淮倒上酒,說道:「姜兄,我要離開東亭郡了。」
姜淮一聽,也不顯得驚訝,他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於是問道:「什麼時候走,我去送你?」
「午後便走。」傅安說完,又說道:「姜兄,你這般有才學,為何屈居幕僚之身,不若跟我一同前往卞都參加春闈,我們一同金榜題名,一同做官,造福百姓。」
姜淮聽罷,笑道:「傅兄,二皇子對我有恩,實在是……我不能做那忘恩負義之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