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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江心垂釣,不想空軍的謝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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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季『砰』的一聲,腦殼重重地摔在桌子上,應舒才臉紅紅地看著謝緣,無奈中帶著羞澀道:

「謝叔叔,你別聽應季胡說。」

謝緣搖搖頭,他當然不會聽應季胡說八道,只不過,讓他奇怪的是,龍涎酒他喝一來,雖然也很烈,但也不會像應家姐弟一樣,一下子就現行,一個胡言亂語,已經不醒神志。

一個臉色漲紅,渾身都是酒意。

謝緣最終想了想,只能想到,這應家姐弟的九品不太好,難怪作為父親的應龍君不將龍涎酒給應家姐弟喝,喝了都這樣了,還喝啥啊。

應舒也知自己失態,想要用法力驅散龍涎酒的酒意,但是發現,頭腦依舊昏昏沉沉的。

再下去,應舒怕自己也像弟弟那般出了洋相,也跟謝叔叔說出求懷孕的話來,因此強制保持清醒,歉意道:

「謝叔叔,應舒失態了,沒想到,父君釀造的龍涎酒,竟是這般霸烈,我與應季只小酌了一杯,便已經遭受不住,無法招待謝叔叔和敖姑姑,還望謝叔叔,敖姑姑見諒。」

見此,謝緣也是體諒,說道:「那這樣,你和應季好生休息,我和敖沁這就回淮安。並不急著離去,有時間,我們再敘。」

謝緣說完,便同敖沁一起起身。

應舒起身道:「謝叔叔,敖姑姑,我送你們。」

當即,應舒壓制著酒意,搖搖晃晃地將謝緣和敖沁送到了岸上,然後就迫不及待地跳入淮江。

謝緣站在岸邊,笑道:「看來,應龍君不給應舒應季這對姐弟喝酒,是好事,這兩姐弟,酒品堪憂啊。」

敖沁聞言,解釋道:「尊上,應舒應季姐弟酒品不會差到那裡的去的,如果是凡酒,應舒應季法力在身,心念一動便可以祛除,但龍涎酒乃是應龍君釀造,乃是仙酒之類,應舒應季還未成仙,自然扛不住仙酒之威。」

謝緣聽了,道:「原來如此,我一直將自己作為參照物,我想,我都不是真仙,喝了這酒,都沒這般狼狽。」

敖沁看了謝緣一眼,展開眉眼笑道:「尊上特殊,是旁人不能比的。」

又聽到了敖沁的馬屁話,謝緣心中受用,臉上卻是平靜無比,抬起腳步,往淮安郡的方向走去,說道:「走吧,快酉正了,回淮安郡,跟傅安匯合。」

進入淮安城,謝緣發現,這裡的番話程度,比起東亭郡來說,又更加地繁華。

越靠近卞都的郡城,越是繁華。

敖沁作為真龍,要在城裡找一個凡人實在是太簡單了,很快,便是找到了傅安。

淮安客棧。

客棧的名字,就取淮安之名。敢取這個名字,肯定是跟淮安官家有關係的,不然,也不會取這個名字。

酒樓很是氣派,竟是罕見地有五層之高。

謝緣他們剛進來大堂,傅安也出來大堂,看到謝緣,立刻跑上前,說道:「謝先生,敖姑娘,你們回來了。我定好了房間,五樓,最高的一層,想著可以看到更多的風景。」

謝緣點頭,說道:「五樓挺好的。」

傅安立即喚來一個客棧的夥計,說道:「夥計,你帶這位先生和小姐去他們的房間,對,就是我定的那三間房。」

夥計連忙點頭。

傅安交代完夥計,又說道:「我還要去找廚房的大廚,叫他把魚湯弄好。」

「去吧。」

夥計立即帶著謝緣敖沁去房間裡。

晚飯,便是魚湯,還有客棧中的一些其他的菜餚。

吃完晚飯,酉正差不多就到了。

不多時,打更人敲鑼的聲音響起。

家家戶戶都相繼關上門。

整個淮安郡,又變成了一座無聲之城。

謝緣來到窗前,打開窗戶,望著這一座無聲之城。

不自禁間,心中閃過諸多感慨,他忽然想念前世的熱鬧的夜晚來,在前世,縱使是夜晚,整座城市也是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白天勞累一天的人,在夜晚,也能找到自己的歸宿。

逛逛夜市,享受勞作後的閒暇時光。

但在這個世界,這一切的安寧與平靜,都被妖魔鬼物破壞了。

現在,雖說謝緣將門神圖剪出來了,現今已經普及到大宋,大宋的百姓,在夜晚,也不用擔心鬼物妖魔的戕害。

但門神圖的作用,也是有局限的,只能保護著家宅範圍之內的。一旦超過了家宅範圍,那便會有一定的危險性。

所以,想要讓百姓在夜晚,也能性命無憂的話,還是得肅清大宋境內的妖魔。

這是根本。

思索著,謝緣將目光看向城內最高的建築,那裡,此時已經升起了燈火。

淮安的監天台,從白日的見聞來看,是跟應舒的淮江龍宮有合作,不然,沒有監天台的背書,百姓也不敢去淮江捕魚遊玩。

謝緣其實心中並不是一個偏激的人妖不兩立的人,他自己的心中是有一把尺的,這把尺的衡量標準,是與他人族的身份有關,作為人族,最根本的,屁股是絕對不能坐歪的。

妖,是有好的妖,也有壞的妖。

至於怎麼區分,謝緣心中也很明確,與大宋百姓做對的妖,就是壞妖,是要堅決清除的目標。

而站在大宋百姓這一方的妖,則是好妖,是不必清除的,甚至,在有些時候,也是可以坐下來談談合作的。

就比如,大宋四河龍宮所屬勢力,現在就已經跟大宋談起了合作。而且非常愉快。

當然,這種合作,也是基於大宋四河龍君對於大宋一直以來的態度。

如果是換成青丘要來跟大宋合作,大宋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青丘數次侵犯大宋,青丘的妖仙們,幾次想要置大宋於死地,大宋怎麼可能跟這種合作?

豈不是引狼入室?!

眺望了一陣,天不知不覺就黑了下來。

謝緣關上窗戶,準備休息。

一夜無話。

除了子時,謝緣起床修行了一個時辰。

這是必修課。

「噹啷——」

「噹啷————」

清晨,打更人的鑼響了。

又是一天。

謝緣起床洗漱完後,便先趁著朝陽之初修行,而後才是去大堂用早餐。

今日傅安起的比較晚,謝緣修行完畢的時候,傅安才起來,這幾日駕車太累,傅安好久沒有攤上床,一睡床,自然要補好覺來。

養好精神,才能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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