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王伯仁怒殺龍太子(1/2)
「上回書說道,那書生進了一個廟中留宿,正睡得迷迷糊糊,便聽到一個軟糯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公子,你為何天賦異柄?』。
書生慢悠悠睜開眼睛,入眼之間,便看到一身著清涼,眉目流情,生得那叫一個惹人疼愛的女子,只要看到此女子的容顏,書生便不由自主有了反硬。」
說書人說到這裡,底下的聽眾一個個聚精會神,心間似乎也同那書生一般,麻麻痒痒的。
這些人的反應落在說書人眼中,心中瞭然,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些聽書的,全部是男人,就愛聽這些個。
也正是說書人了解了這些聽書人的性趣愛好,這才對症下藥,將那些古板的話本,改動一番,就便有繪聲繪色的精彩故事,也正中這些個聽書人的下懷。
見說書人停下,底下一漢子當即急道:「先生,快快說下去。」
說書人倒也不吊著,畢竟敖豐打賞了大銀子,這付費內容嘛,他也不藏著掖著,當即驚堂木一拍,繼續繪聲繪色道:「書生臉色郝然,心道,我怎麼起如此齷齪的心思,枉我十年寒窗讀的那些個聖賢書,當即,給了自己一耳光。啪一聲,十分響亮。」
說書人雙手合拍,發出一聲響亮的聲音。
應景應趣兒,說書人轉到女聲,卻又是無比的軟糯,猶如小貓抓在人的心上,麻麻痒痒的,難以抑制:「那女子見書生如此,便問道:「公子,你這是作甚?」
書生道:「姑娘聖潔,在下卻是想了不該想的,實在該死。」
女子咯咯一笑,猶如黃鸝鳥,問道:「公子卻是想了什麼不該想的。」
此話仿佛在引動著什麼,書生連忙將頭低下,不敢再看女子。
女子道:「公子,你還未回答妾身,公子緣何天賦異柄?」
書生回過神來,向下看去,臉色漲紅道:「姑娘,那是在下藏的武器,並非天賦異柄。」
女子大驚失色,用力一拔,卻是拔出一柄匕首來,一臉後怕道:「原來是一把匕首,妾身便說,怎地這般硬呢。」」
不多時,進入正題,說書人雙腳踢著桌子,桌子搖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雙手不停鼓掌。
底下聽書的,一個個屏住了呼吸,片刻後,有幾人站起來,臉色有些紅,梗著脖子道:「今日的說書便聽到這裡吧,嘿,也甚是無趣。」
說罷,出了聚賢樓。
故事的結尾,便是那女子乃是一隻女鬼,而那書生,次日已經變成了一具白骨。
敖豐聽完,覺著這說書人說的還不賴,便道:「還有什麼故事,快快說來。」
有人頓時叫苦道:「還來,先生,可別講了,再講一則,咱們這身體還要不要了。」
說書人看向敖豐,搖頭道:「這位公子,今日已經到點,我可不能講了。」
敖豐又從袖中掏出一錠金元寶,不屑道:「不就是金子嘛,本公子這裡有的是。」
說罷,向說書人扔了過去。
說書人接過金子,頓時勉為其難道:「既然公子這般大氣,那在下便在講一則故事。」
驚堂木一拍,說書人講道:「卻說那大豐初年,有一仙人名為豢龍君,此君猶愛茶樹,便欲龍場載滿了茶樹。
但今兒,咱們不是講得茶樹,而是講得豢龍君本人。
豢龍君為何叫豢龍君,便是因為這豢龍君啊,他豢養了一條真龍,你們看,咱們尋常百姓,都是養些小貓小狗的,而這豢龍君,養的可是龍。」
說書人說著,卻不知底下的敖豐,一張臉早已凝固,面色越發得陰沉。
敖豐身旁的蟹三頓時心道一聲糟糕,豢養真龍,虧這位說書人敢說,還將之拿來跟小貓小狗比,卻不知這龍便在此間聽著。
說書人繼續說著:「龍族是什麼,比如咱們這青河中,聽聞便有一座龍宮。
不過吶,我們也沒見過,龍便跟監天台的仙人一般,尋常百姓難以看見。
但龍族乃是世間一大族,他們得知豢龍君竟敢豢養真龍,當即糾集四海龍族,大宋境內的青河,涇河,渭河,洛河,四位龍君,當即向龍場殺去。
此一戰,卻是殺的天地變色,那豢龍君亦是神通廣大之人,當是時,天地變色,真龍喋血,真龍隕落,連那涇河龍君,亦是死在了這一場戰役中。
豢龍君雖說強大無比,但龍族太多,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這豢龍君,終究是被龍族殺死。
但龍場茶樹,卻因為沐浴真龍之血,越發茁壯,聽說這龍場茶葉啊,比其他的茶葉要好喝百倍。咱們青河郡現今便開了一處茶葉鋪子,專門賣龍場茶葉,大家可以去看一看。」
好傢夥,原來是拿了GG費的。
聽眾們頓時瞭然,有錢的,倒是想著去買上一點,沒錢的,想也不敢想,龍場茶葉貴死個人。
敖豐雙拳緊緊握住,目光紅赤,慢慢向台上走去,蟹三心中大急,拉住敖豐的衣角,但拉不住,只能低聲道:「公子,可不能出手,一出手,可就暴露了。」
敖豐卻是不聽,向說書人走去。敖豐的異場,自是被其他人看見,頓時道:「這人想要幹什麼?」
「他不會想要打人吧?」
說書人心中戚戚然,心道:「不就拿了龍場茶葉的銀子,幫忙宣傳一下,至於動手打人嗎?」
看著敖豐終於走到桌前,說書人鼓起勇氣喝道:「你想幹什麼?」
「砰。」
敖豐的一隻拳頭已經重重打在說書人的臉上,說書人頓時發出一聲慘叫聲,大聲叫道:「諸位勞煩快報官。」
敖豐騎在說書人身上,不停用拳頭打說書人。
蟹三心急提醒道:「公子,可別打死人。」
敖豐打人,不多時,聚賢樓的掌柜夥計紛紛出來,掌柜連忙吩咐夥計拉開敖豐,又差了一個夥計去報官。
那些聽說的,也有的來拉開敖豐,也有的去縣衙報官。
但敖豐鐵了心要打人,這些沒有修為在身的人,又怎麼能拉住敖豐。
幸在蟹三的勸誡還是有用的,敖豐也知道,不能鬧出人命來,不然,龍君會處罰他的。
暴揍了說書人一頓,敖豐在未等官差到來之前,便帶著蟹三離開了聚賢樓。
來到街上,蟹三苦著一張臉道:「公子啊,你這太衝動了。」
敖豐氣恨恨道:「竟敢編排龍族,不打殺了他便好。」
蟹三道:「這龍場茶葉傳說,其實二十多年前便傳出來了,那是公子你還在禁足中,不知道。龍君是知道的,大宋其他龍君也都知道,但都沒管。」
敖豐聽完後,道:「父君也是軟弱,自從被李芝柏打敗後,便變得懦弱了。」
蟹三道:「並非是龍君懦弱,這其中牽涉太多,公子你不知。」
敖豐卻是不管,說道:「等我繼承龍君之位,定要讓這些敢編排龍族的人類付出代價。」
說罷,敖豐繼續在這青河郡大搖大擺地逛街。
忽地,敖豐眼睛盯著一處店鋪。
蟹三循著敖豐的目光看去,頓時心中咯噔一下,說道:「公子,算了吧,這青河郡也就這樣,我們還是回龍宮吧。」
敖豐看向的那處店鋪,乃是一處茶葉鋪子,招牌上四個大字——「龍場茶葉」。
敖豐向著茶葉鋪子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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