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臨水水神(2/2)
謝緣今日清晨,便是要開始修行第三幅圖。
打開《大宋山海注》,第三幅圖乃是『臨水圖』,臨水乃是涇河的一大分支也,也是大宋除去四大河之外的大河之一。
謝緣清淨雜念,冥想臨水圖,開始了修行。
隨著謝緣的修行,白兔跳到謝緣身邊,也坐下來,一雙兔眼微微眯著,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道:「好虛服!」
也開始修行起來。
敖沁看到這一幕,輕聲道:「倒是一隻聰明的兔子。」
……
……
沂河。
蛟龍有些煩惱,看著對面的玄蛇,一臉愁容。
果真如他所想的那般,昨日遺蹟將法力反哺回來,玄蛇享受到了反哺的法力更加精純,便是賴在這裡不走了。
「焦兄,你怎地這樣看著我?難不成,我臉上有花?」玄蛇明知故問道。
蛟龍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決定直接說道:「玄蛇兄弟,你來我這裡那麼久了,你不回去,家中該是會擔心你了。」
玄色眯著眼,道:「不急,不急,我跟焦兄這般久沒有見,還有一肚子的話沒有說呢。」
玄蛇當然不會走,他昨日發現了蛟龍這裡的寶藏之處,怎麼捨得走,他要賴在這裡了,要是那種情況多來幾次,可以省卻他多年的苦修。
蛟龍無奈,道:「你是不是貪圖我的遺蹟?」
玄蛇一臉怔然,心中卻是驚喜無比,這蛟龍,果真被兜不住了,他道:「蛟龍兄弟,什麼遺蹟?」
蛟龍道:「玄蛇兄弟,你也別裝蒜了,昨日法力反哺,應該讓你的法力精純了不少吧?是否一次反哺,可以抵去你十年苦修?」
玄蛇見蛟龍攤牌,也不好意思裝蒜了,點頭道:「焦兄真是不仗義啊,我們是什麼關係,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甚至為了兄弟,我連家都可以拋棄。而你,有了這般好處,不跟我分享也就罷了,竟是要趕做兄弟的走。你說,這是身為一個兄弟做的出來的嗎?」
蛟龍一陣無語,他倒是沒有想到,玄蛇什麼時候這般能說會道。
玄蛇繼續道:「焦兄,如果我留在這裡,對於你來說,有任何損失的話,我立刻就走。」
蛟龍想了想,道:「如果只是法力反哺的話,你可以受益,我也可以受益。倒是沒有損失。」
玄蛇道:「那既然如此,那麼?」
蛟龍道:「我知黑兄的為人,但是,此遺蹟我猜測,可能是一位真龍所留,等遺蹟徹底出現的那一刻,裡面或許有進化真龍的機緣。」
蛟龍的話,玄蛇自是知曉,玄蛇笑道:「焦兄,你這是昏了頭了,我黑水玄蛇一族,並非走的化龍一道,就算有真龍遺蹟,我非但不會跟你搶,還可以幫你護道,答謝你留下我之恩。」
蛟龍聞言,一想,還真是這樣。於是,蛟龍道:「那你可以留下,留下了,你可不能出沂河一步了,我怕越來越多的水族進來這裡。」
「焦兄但請放心。」玄蛇才不會出去,就算趕他出去,他也不會出去。
……
……
傅安悠悠醒來,伸了伸懶腰,發出一聲舒服的聲音。
昨夜他睡得很沉,竟是睡過頭了,他打開窗戶,太陽升得老高了。
穿好衣服鞋襪,傅安打開房間門,正要去打洗臉水,忽地,夥計看到傅安,道:「先生,你醒了,我這就去給你打洗臉水。」
看著夥計一溜煙地跑了,傅安怔住了。
但很快,夥計便打著一盆水過來,說道:「先生,洗臉水和洗漱用品已經準備好了。」
傅安雖然身在縣令家,但傅縣令從小就進行嚴苛的教育,傅安也沒有丫鬟照顧起居,洗臉之類的都是要自己做的。
這也才養成了傅安的正確人格。
傅安當即接過水,說道:「我自己來就行,你去忙你自己的吧。」
說罷,不等夥計反應過來,傅安便自個端著水回了房間,洗漱完,傅安才出來,路過謝緣的房間,他停留片刻,繼續往大堂走去。
他跟謝先生相處這麼久,自然知道謝先生每日清晨起床都要修行,因此並沒有去打擾。
來到大堂,大堂里做了一些喝茶吃早點的食客,正在聊天,不難聽到,他們都在聊昨日妖魔襲擊的事情。
掌柜看見傅安,立即熱情地迎上來,說道:「公子請坐,可要吃點什麼?我這就讓人上。公子昨日英勇,今後食宿,本店包了。」
傅安道:「掌柜的言重了,大宋子民,出力是應該的。你們也是小本經營,便無須如此客氣了。」
「要得!要得!」
掌柜的說完,然後對著大堂高聲道:「諸位,這位公子昨日,可是去參加了抵抗妖魔的戰鬥,昨日公子回來,一身白衣,都變成了一身紅衣。」
眾食客聞言,皆是起身,對著傅安豎起拇指誇讚道:「公子高義,這份英勇,無人能及。」
「公子,可否給我們講一講昨日妖魔襲擊之事?」
……
……
青河龍宮。
王伯仁身穿官服,手中捧著一卷黃色的聖旨,氣勢威嚴。
在他對面,則是青河龍君,以及青河龍君的長子敖俊,長女敖月,三子敖豐,至於二子,則是死在了四十多年前。
「青河龍宮敖俊接旨。」
王伯仁朝著敖俊喊道。
敖俊看著父君青河龍君,青河龍君朝著敖俊輕輕點頭,這是大宋的形式,龍宮不介意配合一下。
敖俊上前,躬身道:「敖俊接旨。」
「……封青河龍宮敖俊,為臨水水神,臨水之內,皆為水神管轄之地,今後,朕希望,水神可以約束臨水水族,與大宋人族和諧相處,不可互相進犯……」
念完聖旨,王伯仁看向敖俊,道:「敖水神,接旨吧!」
敖俊接過聖旨,但也沒有去看,只是放好,王伯仁也不理會,心照不宣。
青河龍君道:「王伯仁,你小子不仗義,竟是讓俊兒去了臨水做水神,臨水乃是應老兒涇河分支,去了那裡,豈不是要受他涇河龍宮的鳥氣。」
王伯仁笑道:「龍君不必擔憂,應龍君的長女,我安排在了青河分支。」
敖豐看著這一幕,心中憤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