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飛雲鬼將(2/2)
一個是真難,
另一個年輕和尚,他身穿白色僧袍,皮膚白皙,劍眉星目,俊朗無比,正是真難的師弟真定。
見正陽道人回來,真難迫不及待問道:「正陽道兄,可探明甲子巷可有隱修之人?」
正陽道人一臉愁色搖頭道:「並未有隱修之人,昨夜那鬼物在謝家紙鋪門前消失,貧道靈氣探查過了,確定無疑那謝家紙鋪的掌柜的是個普通人。」
「那鬼物卻是何人消滅?」真難擰緊眉頭。
「這卻不知。」
說罷,正陽道人看向真難真定師兄弟,說道:「貧道今日去甲子巷探明情況,忽感大凶之兆籠罩自身,貧道恐命不久矣。具體何處,貧道算計不出,但略有猜測,一則是那飛雲鬼將,昨夜那飛雲鬼將沒有來襲,今夜恐怕是一場鏖戰。二則是那隱修之人。」
「這……」真難大驚。
真定亦是動容。
「不用多言,命數多變難言,靜待飛雲鬼將罷,倘若貧道凶兆果真應驗在飛雲鬼將身上,貧道拼了命,也要來個玉石俱焚。」正陽道人一臉狠色。
夜,悄悄到來。
監天台上,正陽道人和真難一左一右盤坐著。
殘缺的月亮掛在中天,烏雲厚重,樹影在月亮上晃動。
忽然,一道黑影一閃而逝。
正陽道人睜開眼,平靜道:「飛雲,既已來了,何必藏頭露尾?」
「桀桀桀……」
「老牛鼻子好敏銳的感知。」一道黑影在監天台外的圍牆上浮現,他一身黑衣,頭生雙角,一雙漆黑的翅膀在身後扇動,一身濃烈的鬼氣繚繞在他周身。
正陽道人和真難緩緩起身,並肩靠攏。
「他身上的鬼氣似乎更盛烈了,看來,短短兩天時間,他不僅傷勢痊癒,反而道行大增。」正陽道人輕聲說道。
真難不置可否,他往四處看了看,朗聲道:「飛雲鬼將,你的朋友們呢,還請一併現身罷!」
飛雲鬼將立在牆頭,雙手環抱於胸,聽聞真難的話,他昂起脖子,不屑地說道:「就你們,一個牛鼻子,一個禿驢,本座一人便可,何須呼朋喚友?」
「該不會是你沒有朋友吧?」真難一臉認真說道。
「囉嗦,看招。」飛雲鬼將怒斥一聲,似被真難說及心中之痛,雙手一揮,一道黑氣向著真難打去。
真難和正陽道人向兩側躍開,同時手裡各種法術相繼打出,正陽道人一手拂塵如無數細劍,向著飛雲鬼將切割而去。
真難手持一串念珠,金光從念珠上迸發,一則護佑自身,二則朝前打去。
飛雲鬼將身形跳躍,似滅似幻,渾身黑氣翻轉,雙翅扇動間,有無數黑色利刃閃現而出,向二人激射而去。
一番游斗下來,雙方據不吃虧。
正陽道人和真難對視一眼,俱是一步向前,雙手一推,沛然莫御的法力向飛雲鬼將推去。
「跟本座比拼法力,不自量力。」
飛雲鬼將不驚反喜,他一個轉身,雙掌平平推出,磅礴的黑氣與正陽道人真難的法力相撞,正陽道人和真難身形皆是一個搖晃,心道:這廝一日不見,鬼氣竟是這般兇猛。
飛雲鬼將見二人吃癟,頓時哈哈大笑道:「沒想到吧,還以為本座猶如前些時日被你二人欺壓呢,本座修煉大成,今日必叫你二人身赴黃泉。」
就在此時,一道清白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飛雲鬼將身後。
一身白袍,年輕俊朗的和尚,一手合十,一手持著禪杖,面容慈悲,朗聲道:
「孽障,吃我一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