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鬼蜮（2/2）

林安確實很難回答這個問題，搖搖頭，嘆了口氣。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他現在只希望這是句真理，事情了解以後，雲歌趕緊跟著他的骷髏老師父走吧。

一路穿行，旅途上有不少才行心有餘悸的站在大路上，暫時不敢回家，生怕突然之間地龍再次翻身。

其中，林安也遇到其他的修行者，應該也是對這突如其來的地震有疑惑，前來查探的。

只不過這些邪道修行者似乎有自己的圈子，彼此之間似乎熟識，好些人見到林安，亦或者說見到雲歌之後直接遠離。

仿佛雲歌對他們來說就是豺狼虎豹。

「他們似乎很怕你？」

雲歌裝傻充愣，瞪著疑惑的大眼睛四處看了看，道：「哪呢？哪呢？誰怕我？」

林安皺皺眉頭，他看的出來，那些人見到雲歌以後眼中的戒備和疏遠，隱隱還有一些恐懼。

這在林安看來是匪夷所思的，雲歌的修為雖說幾乎先天境巔峰，但是身上血煞之氣並不重，殺的人應該不多，這些人沒理由這種眼神。

難道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

林安狐疑的看一眼旁邊的雲歌，她也回頭看過來，目光對視，很清澈。

「林安，那邊的是霧氣嗎？」雲歌轉移目光，視線突然頓住，有些不可思議。

林安看過去，也是一愣，從他們的位置望到腐葉谷里，裡面一股黑色的如同霧氣的存在一點點蔓延，可是這個位置……是腐葉谷的外圍了！

那中心豈不是已經被覆蓋了！

黑色的霧漆黑無比，似乎可以吞噬光線，被黑霧包裹的景象徹底消失在視線，即便林安眼中催動陰陽二氣依舊看不清。

黑霧遊動著，覆蓋了一整個山谷，繼續向外蔓延二三里之後似乎失去了動力停滯不前。

「過去看看。」林安看著黑霧，從山丘上一躍而下，步伐矯健一點一躍，迅速靠攏過去。

雲歌右手一展，搭在身上的紅紗飛出，輕輕躍起，如同蜻蜓點水一般點在紅紗上追著林安過去。

林安靠近黑霧，其他的位置也有不少人靠近，一個個臉色慎重。

靠近之後，林安才發現這黑霧是虛幻的，似乎是一種特殊的現象而不是實際存在的物體。

一片漆黑中似乎有東西在遊動，如同在深淵中等待食物踏足的巨口。

「我進去看看。」另一邊，一名邪道男子對著同伴說了一句，一步踏進去，人瞬間消失，聲音也被吞噬，似乎這一步踏出是進了另一個世界。

林安有些疑惑，手指試探性的摸過去。

「別碰！」雲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過來，立即抓著林安的手把他拉回來。

聲音清冷，認真，似乎轉化成了御姐范。

精緻的臉蛋滿是疑惑，似乎在努力辨認這黑霧的存在。

「你知道這是什麼？」林安看著雲歌。

雲歌沒有說話，從地上撿起一個石頭輕輕的扔到黑霧裡，看軌跡應該就落在黑霧邊。

但是這麼近的距離，他們並沒有聽到石頭落地的聲音，黑暗吞噬了一切，包括聲音。

雲歌眉頭蹙起，臉蛋上滿是凝重，沉默一會回頭看向林安：「這……似乎是鬼蜮！」

鬼蜮！

林安知道這個名字，他曾經在師父墊桌角的古籍上看到對於鬼蜮隻言片語的描述。

鬼之蜮，為陰陽之間，為虛實之變，是為真實，亦為虛幻，生於兩界懸。

鬼蜮之森羅恐詭，行於生，立於死，兩岸皆難。

魂不散，界不穿，非神非仙苦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