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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瓜瓜和靈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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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凌泉為了照顧臉皮薄的瓜瓜,也是操碎了心,做出目不斜視的家主模樣,沒去看。

仇大小姐口氣是硬,但還是欠缺跳進浴池的勇氣,她硬著頭皮,繞到左凌泉瞧不見的角落,慢悠悠滑進池子,然後把水沒到脖頸,抱著胸口慢慢游到了跟前。

嘩嘩——

左凌泉抬起胳膊,摟住瓜瓜的肩頭,一手一個,把兩人抱在懷裡,壓著心底的悸動,沉聲道:

「對嗎,這才像話。見面就吵來吵去,把男人當繩子拔河,男人的面子不要了?家裡誰是老大,我說了算,知道嗎?你們要爭高低,應該討好我,威脅我算怎麼回事兒?真以為我不敢收拾你們倆?」

上官靈燁和仇大小姐,其實一個都不服氣。

但被男人訓,總比被對方占便宜好接受。

上官靈燁不在乎讓左凌泉訓兩句,柔柔弱弱靠在肩頭,輕聲道:

「知道啦。家裡你最大,就是怕某些人端著面子,看不清現實。」

仇大小姐最見不得上官靈燁這騷狐狸模樣,但她頂撞左凌泉,好像就成不長眼色的婆娘了。她猶豫了下,平靜道:

「我和左凌泉郎情妾意,情誼不比你少半分,他凶我,我心甘情願,你沒資格冷嘲熱諷,明白嗎?」

上官靈燁淡淡哼了一聲,拉起左凌泉的左手,放在了花間鯉上:

「情誼不少半分,別的差得遠呀。你還沒進門,就是外姓人,進了門,也得明白先來後到、長幼尊卑。是吧,哥哥?」

??

仇大小姐被這膩死人的稱呼弄得頭皮發麻,感覺今天自己是瘋了,才把這臭不要臉的拉過來。

但上官靈燁放得開,她扭扭捏捏,事後肯定在上官靈燁面前抬不起頭。

仇大小姐遲疑了下,握住左凌泉搭在肩頭的右手,也放在了身前,身體微微抖了下:

「大壯,你說,我和她誰大。」

誰大?

這問題你也問得出來?

我又不是手殘……

左凌泉有點裝不下去了,但還是得裝出冷峻模樣:

「進了一家門,就是一家人。和和氣氣,我就是老么;你們敢吵架,我就是老大。」

上官靈燁知道左凌泉不敢說,她撩起水花,灑在左凌泉的手和她的畫間鯉上:

「瓜瓜,這誰大誰小,你看不出來?還需要問?」

仇瓜瓜心跳如擂鼓,卻強壓著面色,保持冰山美人的面容:

「照你這麼說,清婉姐最大?」

「……」

上官靈燁倒是被這句話懟住了,她哪裡敢承認清婉最大,想了想道:

「倒也不是……」

仇大小姐見左凌泉沒有得寸進尺,心湖稍微安定了些,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對付靈燁之上:

「你總以老大自居,我一直想問問,你配嗎?你和左凌泉青梅竹馬?還是你第一個進門?或者是左凌泉第一個女人?」

上官靈燁『得位不正』,算起法統,肯定說不過,就亮出了手腕上的鐲子,和師尊剛給她的銜龍佩:

「我第一回家見的爹娘,這兩樣東西,是娘親給的,執掌左家內外的信物。左夫人覺得我是老大,左凌泉不答應都沒用。」

左凌泉瞧見『銜龍佩』,說實話有點意外。

不過這東西對玉堂來說,確實沒啥大用,第一,給了也改變不了娘心中的地位;第二,不說靈燁拿著了,就算他自己拿著,也是玉堂把他逐出家門。

皇權得於兵強馬壯,可不是一枚傳國玉璽。

仇大小姐不曉得其中細節,見靈燁手握兩樣『重器』,皺了皺眉:

「你不過占了近水樓台的便宜,左伯母沒見過我,一旦見了,肯定更喜歡我。」

上官靈燁笑了,上下掃了眼:

「凡世夫人,都喜歡好生養的女子,特別是桃花尊主、清婉這種。你說說,你那點能讓娘親另眼相看?」

仇大小姐很有自知之明,輕哼道:

「我踏實務實,孝順父母,重家庭多於修行。你什麼性子,你自己不知道?你……嗚——」

「嗯~……」

左凌泉感覺話題有點過了,左右手同時捏了下,換來兩聲輕呼:

「好啦。再說就傷感情了。靈燁確實討娘喜歡,論起治家,娘除了老祖,最中意的就是靈燁,這事兒我也做不了主。瓜瓜,你想爭,等回去後見娘一面;到時候娘更喜歡誰,誰是老大,你們誰都沒脾氣,是吧?」

左夫人端水的本事,比左凌泉都爐火純青,這話等同於和稀泥。

但兩個女子,對這個說法卻沒意見,因為無論俗世還是修行道,都重孝道,師長、父母不喜歡的兒媳婦,天王老子來了都得滾去偏房待著。

上官靈燁見此,也不再爭了,揚起臉頰,湊向左凌泉,想開始甜蜜。

但仇大小姐懟了幾句後,氣勢逐漸上來了,看不得上官靈燁占便宜。

仇大小姐見狀,抬手就捂住了靈燁的嘴,然後硬著頭皮湊向了左凌泉臉頰。

「嗚……」

左凌泉被強吻,感覺自然有點飄。

他親了片刻,見靈燁眼神冒火,就想鬆開,雨露均沾給靈燁來一下。

但仇瓜瓜勝負心是真強,感覺到了靈燁被虎口奪食的惱火後,連擁吻的羞澀都被沖淡了,雙手捧著左凌泉的臉蛋兒,以肩頭擠開靈燁,整個人翻到了左凌泉身上。

左凌泉抬起雙手,雖然想笑,但是還是眼神示意——寶兒大人別怪我啊,我也是無辜的……

上官靈燁被姜怡和清婉搶過好多次,對這種場合早就習慣了,瞪了片刻後,也沒去擠,而是把仇大小姐還穿在身上的白色薄褲,往下拉了一截:

「穿衣裳作甚?姐姐幫你脫。」

「嗚——!你……」

仇大小姐一個激靈,連忙住口,縮到了一邊,把薄褲拉起來,眼神羞憤:

「上官靈燁,你……你欺人太甚!」

上官靈燁心滿意足,自己翻身而上,拉開胯側的黑色系帶,水面上頓時飄起一塊三角形黑色布料:

「黃毛丫頭,還敢和我爭風吃醋,姐姐教你,該怎麼搶男人。」

?!

仇大小姐眼見靈燁臉皮厚到這種地步,還想翻身上馬,抬手就把靈燁攔住了:

「你……你失心瘋呀?這是浴池。」

上官靈燁微微聳肩:「浴池又如何?你不敢就別搗亂,擾了哥哥的興致,待會揍你。」

??

仇大小姐做到這一步,已經算豁出去了,哪裡可能被靈燁激將,直接當面白給。她咬了咬牙:

「說好的洗澡,你洗完了沒?洗完就回去,我待會就讓你哥哥過來,你再得寸進尺,我就把你師尊叫來,讓上官前輩看看你現在的德行。」

左凌泉說實話,有點小期待;因為按照老祖的莽夫性格,過來大概率就直接下場,把話說清楚了。

但上官靈燁還沒狂到那一步,見把仇大小姐逼急了,微微嘆了一聲:

「也罷,讓你一次。我現在回房,他要是沒過來,你就等著明早上,所有姑娘過來給你道喜。」

仇大小姐已經撐不住了,面若冰山,目送上官靈燁離開。

嘩啦啦——

上官靈燁直接起身,高挑長腿,跨上了浴池,白色的大月亮,以及……

反正一覽無餘。

左凌泉目不轉睛,保持了很久的嚴肅面容,這時候實在繃不住了,咽了口唾沫。

仇大小姐則是表情錯愕,哪裡敢看如此羞人的場面,偏過頭去:

「上官靈燁,你……你就不知道羞恥嗎?」

「小雛鳥……」

上官靈燁女王氣質十足,慢條斯理穿好衣裙,走向門外:

「慢慢洗,我這一走,呵呵……」

仇大小姐聽見這話,意識到了不妙——靈燁在,左凌泉還不敢太放肆;靈燁一走,她現在這模樣,和左凌泉孤男寡女,還不得被當場摁著開瓜……

仇大小姐雖然見勢不妙,但還是強撐氣勢,輕哼:

「你管得著嗎?」

嘭——

房門關上,門外再無動靜。

左凌泉搖了搖頭,望向身側的瓜瓜,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聽見「嘩啦——」一聲水響。

仇大小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上了浴池,半空套上了裙子,還拿起了佩劍,靠在牆角,如臨大敵。

左凌泉便宜都占夠了,也沒想著這麼草率吃了瓜瓜,靠在浴池邊緣含笑道:

「這麼緊張作甚?我剛才都沒亂動,你還怕我現在獸性大發?」

仇大小姐有點怕。

但剛才左凌泉一直在盡力幫她,甚至不惜打靈燁屁股,免得她一敗塗地,仇大小姐也看得出來。

仇大小姐遲疑了下,把劍放在了一邊兒,:

「謝了。」

還謝我?

左凌泉無力吐槽,搖了搖頭道:

「那我走了?」

仇大小姐看了眼房門:

「等等,你馬上就出去,她肯定覺得我落荒而逃,攆你走。你多待一刻鐘,裝作我們還在洗澡。」

左凌泉點了點頭:「行吧,那我泡澡,你總不能看著吧?你不覺得古怪,我都不太好意思。」

仇大小姐不好出去,又不好下池子,站在角落是有點古怪,她想了想:

「要不……要不我幫你搓背?」

??

左凌泉一愣,對這個提議,沒有絲毫意見,翻身就趴在了池子邊的溫玉床之上:

「好啊。」

仇大小姐抿了抿嘴:「你還真自覺。」然後慢悠悠走到跟前,半蹲下來,拿著方巾給左凌泉搓背。

左凌泉本意是享受一下沒過門媳婦的伺候。

但仇悠悠出身仙家豪門,頂流的仙子,要是會伺候人,就見鬼了。

左凌泉感覺輕飄飄的,沒力道,就說了句:

「重點,我皮糙肉厚,吃勁兒。「

然後仇大小姐,就老實聽命,用力在左凌泉寬厚的脊背上搓了下。

嚓——

這一搓,絕對遠超澡堂老師傅吃猛藥上鐘的威力。

左凌泉倒抽一口涼氣,抬起頭來,按住瓜瓜的手:

「嘶——瓜,你褪豬毛……呸——你想謀殺親夫不成?」

「你不是吃勁兒嗎?玉階後期了,銅皮鐵骨,都沒紅,你怕什麼?」

「搓不破,不代表不疼,輕點輕點……」

「哼……」

仇大小姐瞧見左凌泉討饒的模樣,有點好笑,手法放輕了些,慢慢搓。

「嗯~……不錯不錯……要不換我給你搓一下?我手藝更好。」

「你再得寸進尺,我拿鐵刷子給你搓了!」

「好吧好吧,嗯……下面點,別老搓那背心……再下面……」

仇大小姐知道左凌泉打什麼主意,象徵性搓了一會兒後,站起身來:

「又不髒,搓那麼均勻作甚?洗乾淨了,你回去吧。」

左凌泉早已心滿意足,站起身來,套上袍子,示意臉頰。

仇大小姐只想快到把這尊男神送走,她踮起腳尖在左凌泉臉蛋兒上啵了下,就快步跑到了屏風後面,不露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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