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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美人如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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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開始修煉吧。煣煣,老祖傷勢未愈,你幫她運功……」

湯靜煣知道作踐婆娘成功性極低,見此也不堅持了,低頭看了看身體:

「我不會呀。」

「讓瑩瑩姐教你,運功罷了,簡單得很。」

湯靜煣微微頷首,熟門熟路的翻身,從左凌泉身上滾過去,趴在了崔瑩瑩珠圓玉潤的身段兒上:

「那好吧,我試試。」

「誒?」崔瑩瑩被壓住,微微一愣,有些茫然:「靜煣,你這是?」

「疊那什麼漢呀。」

湯靜煣低頭看著有些『嬌小』的崔瑩瑩:「瑩瑩姐沒和玉堂配合過?」

配合?

崔瑩瑩聽左凌泉提議過,但玉堂不答應,她自然沒疊過。此時被『玉堂』壓在身上,說起來頗為古怪,和被玉堂用強似的:

「這……這怎麼修煉?」

「就這麼修。」

湯靜煣如同領路的姐姐般,想教崔瑩瑩疊羅漢。

但玉堂身材太高,直接把瑩瑩蓋住瞧不見了,靜煣琢磨了下,乾脆抱著崔瑩瑩翻過身,她躺在下面,讓瑩瑩趴在她身上,帶著三分羞澀望向左凌泉:

「小左,你看行不行?」

行不行?

這可太行了……

左凌泉覺得自己都快流口水了,但男人的風度還是得維持,只是輕輕點頭,以示滿意。

雖然老祖可能很快就會殺回來,給他點顏色看看,但左凌泉還是不忍心辜負煣煣的好意,俯身壓著,隔著瑩瑩姐,吻住了靜煣的唇兒。

「好怪呀……」

崔瑩瑩柔若無骨的豐腴身段兒,被兩人抱在中間,臉紅的嚇人,還沒弄清楚到底怎麼修煉,就發現靜煣笑眯眯的眼神,發現了變化,房間裡多出了一股如墜冰窖般的寒氣!

「左凌泉!」

重新奪回控制權的上官玉堂,熟練地偏頭躲開擁吻,想訓不規矩的左凌泉,卻發現身上很重,多了個溫軟火熱的東西。

??

上官玉堂低頭一看,目光頓時錯愕:

「你們有病不成?都壓本尊身上做什麼?」

左凌泉正想找理由狡辯,就發現玉堂表情又開始變化,繼而兩道聲音來回交替:

「死婆娘,你一驚一乍什麼?」

「本尊叮囑過你……」

「都一起了,你還凶來凶去,這怎麼了嗎?我幫你修煉,你不謝我,還……」

「你管這叫修煉?」

上官玉堂知道靜煣不會老實,但沒料到靜煣能玩這麼花,她又低頭看向崔瑩瑩:

「老妖婆!你又是怎麼回事?你不害臊呀?」

嗯。

崔瑩瑩都一起啪過了,能有什麼放不開的,但玉堂這麼嚴肅,她也不好意思表現得太騷氣,就小聲道:

「我……我哪兒知道他們在作甚……你們到底誰在說話?我光看你自言自語,和中邪似的……」

上官玉堂在心底死死按著想奪權的靜煣,瞪了兩人片刻後,就一翻身,把左凌泉和崔瑩瑩掀到了旁邊,然後趴在了跟前,保持以前的姿態:

「修煉就修煉,讓靜煣幫忙可以,但你們要是敢不規矩……」

左凌泉都沒料到玉堂能答應,對此自然見好就收:

「前輩放心,我肯定規矩修煉。」

上官玉堂冷冷哼了一聲,默默無言,估計是在心裡警告無法無天的靜煣。

稍許過後,女武神的面容變幻,恢復了柔和。

湯靜煣蹙著眉兒,有些不滿,但在玉堂「你敢亂來,本尊就用你的身體自瀆給清婉她們看」的威脅下,還是老實了:

「這婆娘,真是小氣……小左,來吧來吧,咱們修煉。」

靜煣終究是過來媳婦,發現直挺挺趴著,小左肯定『不深』,就把枕頭墊在了肚子下,雙手捧著臉頰趴著。

崔瑩瑩躺在跟前,看著『玉堂』妖嬈多姿的身段兒,略顯意外:

「還能這樣?」

「姜怡胸脯不大,躺著老被靈燁笑話,喜歡這樣,瑩瑩姐以後就曉得啦。」

「是嗎……」

崔瑩瑩眼神怪怪的,想擺出老祖姿態,但這場合實在擺不出來,就有學有樣,保持了同樣的姿勢。

左凌泉坐在背後,看著兩個尺寸不俗的大月亮,沒喝酒卻感覺醉了。他輕手輕腳來到靜煣背後,小聲詢問:

「玉堂現在不忙吧?」

湯靜煣感知了下:「她在白玉宮裝模作樣打坐呢,你放開了修,她不好意思在你面前浪罷了……好好好,我不說了,咱們認真修煉。」

左凌泉知道玉堂又不滿了,也沒敢再得寸進尺多問,俯身開始照顧久別重逢的靜煣……

……

身體互換來修煉,古往今來可能是頭一回,帶來的體驗自然也截然不同。

左凌泉這邊主要體現在心理上,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反正就是很有勁兒。

湯靜煣感觸就更多了,修煉的閒暇,還小聲嘀咕:

「婆娘和我身體是不一樣,你別朝脖子吹氣,婆娘好像敏感得很,一吹我感覺骨頭都酥了……」

?!

左凌泉對於這麼重要的信息,自然牢牢記在了心裡。

「咦~婆娘好弱,這才幾下……嗚……」

……

崔瑩瑩躺在旁邊,睜大眸子觀望,此時此刻,才明白玉堂不是太皮實沒反應,而是心智和定力真的離譜!

靜煣代練,不過幾息時間眼淚兒都快出來了,玉堂竟能硬抗一刻才喊停。

這以前憋的得多難受呀……

----

良久後。

充滿書卷氣的房間裡,依舊響著輕柔又軟膩的細微動靜。

身材高挑的靜煣,抱著胳膊躺在身側,很熱心地指點著瑩瑩姐動作、招式上的錯誤,偶爾還誇獎幾句瑩瑩姐熟透了的身材。

崔瑩瑩作為一宗老祖,比兩人加起來還大三千歲,當著玉堂面做小很正常,被靜煣當啥都不會的小丫頭指點,臉上哪裡掛得住,但又不好意思說,只能捂著臉哼哼唧唧回應。

湯靜煣很通人情世故,見瑩瑩姐如此生澀,便不打擾她被修煉了,轉眼看向屋裡:

「糰子死哪兒去了?」

在屋裡修行,門窗自然緊閉,靜煣過來這麼久,除開聽到些許浪花聲,沒注意到其他,還以為幾人身處某個島嶼上。

此時一開口,房間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巨獸般的咆哮:

「嘰~!」

「咦~……」

湯靜柔驚得一縮脖子,惱火道:「你吼那麼大聲作甚?」說著來到窗口,打開了窗戶。

如同浮島般糰子,依舊在海里『鴨泳』,此時從『雪地』盡頭抬起腦殼,轉頭望向老娘,「嘰嘰~」打招呼。

湯靜煣在干小孩不能看的事情,自然連忙把窗戶關上了。她正想回到榻前,詢問糰子這些日子乖不乖,但轉眼之際,目光被牆上的一幅畫吸引。

掛在牆上的畫卷,是一幅山水圖,正中是一座山水庭院。

身著白袍的俊美男子,靠在庭院裡的一張臥榻上,表情很下流;崔瑩瑩模樣的風韻女子,跪坐在旁邊,雙手捧著……自己餵?

湯靜煣滿眼震驚,再仔細看:

身材很高的姑娘,擺出一副『衣衫不整、眼神不屈』的模樣,背對兩人側坐,似乎剛被白袍男子欺辱了一般……

而庭院之外,還有個身著白衣、身材完美的女子,以袖掩面,朝湖畔跑去,看架勢就和『清白受辱、掩面投湖』的俗世大小姐似的。

「我的天……小左,你還畫這種上不得台面的畫?羞不羞啊你們?」

湯靜煣滿眼震驚之餘,指向『掩面投湖『的女子:

「這姑娘又是誰啊?」

「梅近水畫的……」左凌泉認真修煉,聞言轉過頭來,正想說『這有什麼上不得台面的』,瞧見畫上的內容,表情猛地一僵。

崔瑩瑩也瞄了一眼畫像,俏臉兒也是一僵,繼而臉色漲紅,最後又是臉色一白。

唰——

左凌泉飛身而起,半空就穿好了衣裳,提劍冷視畫卷,沉聲道:

「妖女,給我出來!」

湯靜煣正茫然之際,眼中就湧現出金色流光,繼而上官玉堂回到屋裡,抬手就摘下了畫卷,仔細打量。

崔瑩瑩哪還有心思修行,臉色時紅時白,裹著薄被跑到跟前急聲道:

「你沒檢查過這幅畫?」

上官玉堂拿著畫卷面沉如水,仔細回想永夜之地發生的一幕幕:

和梅近水匯合後,梅近水拿出了這棟修行洞府,當作四人的落腳地……

當夜梅近水畫了一幅畫,拿到她面前,讓她觀摩……

而後修煉,這幅畫一直掛在梅近水屋裡,開門就能看見……

與蕭青冥血戰後,梅近水主動拋出洞府,讓她進去修養……

和瑩瑩私下透露,修建好鎮魔塔就孤身離開,以免與彼此發生爭執……

離開時沒帶走這座價值連城的洞府,她和崔瑩瑩必然不捨得丟棄在永夜之地……

這些事情並非刻意算計,甚至可能都是發自本心的行為,但梅近水琢磨離開之法時,肯定利用了這些信息。

上官玉堂極為謹慎,離開時檢查過洞府內外,想過梅近水會不會藏在屋子暗處。

但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梅近水和她相處時間很長,且共赴過生死,了解她的性格,知道她表面鐵面無私,內心卻也有柔軟的一面。

上官玉堂面對這幅早已存在,記載了四人溫馨時光的畫卷,為了不『觸景生情』,被勾起了心頭的糾結,本能地會去避諱,不刻意盯著看,就和第一次從梅近水手中看到這幅畫一樣。哪怕潛意識感知到畫中人,也會歸結於栩栩如生的畫功。

梅近水顯然利用了這一點!

以梅近水在桃花潭祖樹藏著一縷神魂幾千年,都沒被發現的本事,再加上針對性『攻心』,藏在畫中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但梅近水可能也沒料到,崔瑩瑩會跑到她的房間裡亂啪。

若三人繼續在對面的煉丹室雙修,恐怕回到九宗,都沒法發現梅近水偷偷跟著搭了便車。

「這個妖女……」

面對梅近水這般狡詐的行徑,上官玉堂臉色一冷:「梅近水肯定趁本尊與靜煣互換身體,防備疏鬆之際逃走,時間沒多久。」

左凌泉眼神也有點震驚——被梅近水看了幾個月活春宮事小,這瘋批婆娘比他們先跑回異族準備北伐,事兒可就大了。

按時間來算,梅近水是沒跑多久,但半個時辰,足夠巔峰玉堂火力全開橫跨兩洲了,現在鬼知道梅近水跑去了哪裡。

見玉堂想去亡羊補牢追殺,左凌泉抬手阻攔,卻見畫卷的背後,還有一行字跡。

上官玉堂翻過畫卷,背面的絹布之上,以娟秀字跡寫著:

玉堂、瑩瑩、小淫賊,抱歉,希望你們不要生氣,但為了所行之道,出此下策也是無奈之舉。

妖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人族未一統之前,西北兩洲妖族占據半壁江山,擅開長生道,妖族必然乘亂而起。

如今封印之地你我皆知,開啟封印已成定局,只差時機;望玉堂你能審時度勢,與我共伐妖族,後取長生。

如若不然,本尊只能自開長生道,望東南三洲能提前準備,在本尊與商寅被妖族所滅之時,挽大廈於將傾,以免九洲易鼎!

向陽山梅近水,敬上。

看到畫卷背後的字跡,屋子裡的三人都沉默下來。

左凌泉目光停留在『小淫賊』三字,滿頭黑線,還沒來得及往下看。

崔瑩瑩琢磨了下,小聲道:「玉堂,她是在求和?」

「她是在威脅本尊!」

上官玉堂面沉如水,把畫卷丟在一邊:

「他們扶持起來的妖族勢力,現在尾大不掉,才知道其心必異?這群瘋子,自己闖禍還想讓正道擦屁股……」

梅近水的話意簡言駭,左凌泉看完就明白了意思,略微琢磨了下:

「現在開長生道,正邪五五之勢,指不定會鬧出什麼大亂。梅近水既然猜疑妖族,咱們假意迎合,先把妖族滅了,異族就失去了半壁江山,到時候再解決梅近水和商寅……」

「梅近水和商寅,都是老謀深算之輩,在滅妖族前,肯定會把路鋪好,妖族一滅,長生道可能當場就開了……」

上官玉堂斟酌了下,又道:「不過西北兩洲妖族尾大不掉是事實,前些時日藤笙去絕劍崖索要神劍太陽,就表露了成為九洲共主的意思;梅近水要的只是陰陽平衡,避免滅世天劫,不會容忍妖族做大,封印之地的消息,應該只會告知商寅。」

崔瑩瑩眨了眨眼睛:「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上官玉堂斟酌了下:「速速回去養傷,和老劍神他們先商量。實在不行,就按左凌泉說的,假意迎合,想辦法把幽螢四聖一起滅了,絕不能幫梅近水和商寅拔掉臥榻之虎。」

崔瑩瑩有點遲疑,但這麼大的事情,她這九宗二線小雜魚,實在不敢摻和,就沒有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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